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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川光,或者叫他諸伏景光吧。他知道,自己的“遺物”,是寄給班長的。
當時假死,為了逼真,當然要做得全面一點。連同樣潛入組織的降谷零都不知道他“死亡”的真相,其余幾個同期自然也都被蒙在鼓里。
那一箱子遺物,是寄到了警視廳,接收的人是伊達航。當時,萩原研二已經重傷昏迷,松田陣平一心撲在找出炸//彈案真兇給幼馴染報仇,降谷零又在臥底期。東西不能直接寄回給哥哥高明,只能幾經轉手,來到伊達航的手上。
諸伏景光甚至還知道,自己有一個無名的衣冠冢。
他內心苦笑,面上仍然要表現得八風不動。
“你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好在經過這么些年,他的聲音早就產生了變化,和原本的聲音雖然有相似,他又一直做了偽裝,相似程度不高、是乍一聽覺得耳熟,仔細聽又發現不同的音色。
果然,話一出口,就見伊達航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只是想問問兩位,案發當時的情況。”
第77章 昨天的同窗
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照實回答了伊達航的問題——當然真實身份是不可能暴露的,也把他們和死者見面的原因和過程描述了一下。
在聽到兩人其實是調查婚外情的偵探時,伊達航明顯愣了一下,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就好像在說:
你們兩個年紀輕輕,怎么干的是這種活計啊?
不怪伊達航會是這種反應,就算嘴上不說,這個世界上還是存在各種各樣的鄙視鏈。僅僅針對偵探這個行業來說,找走失的寵物和捉奸的剛巧處在行業的底層,說出去也不怎么好聽。
尤其是綠川光給他一種熟悉感,伊達航總有一種“啊這個人可不能是跟蹤偷拍人家的家伙啊”的想法。
這想法出現得莫名其妙,但又怪合理的,伊達航決定記下黑發男人的特征,等這會兒的事件結束,再來思考熟悉感的來源。
他倒是沒把兩個人當做是嫌疑人,尤其是當聽到兩人說,死者打算出高價反聘請他們調查委托人時。
高大的男人一邊感嘆現在的婚姻關系真復雜啊,還好他和娜塔莉的關系很好,一邊結束了問詢工作,合上小本本和兩人道別了。
等他的背影融入警察群體內,諸伏景光才悄悄松了口氣。
——做偵探真是遇見從前認識的人的“高危”職業,也不知道他的上司是怎么想的,一定要他來一個普通的偵探社做“臥底”。
說起上司,諸伏景光也有些鬧不明白。
他的假死是臨時決定,正是現在這個上司的要求——就在接受假死計劃的前夕,他得知自己突然被換了個上司,對方正體不明,從未露面,交流全靠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