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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恰巧,飛船駛過一從云,一道不刺目的光打在了男人身上,將他身上原本總有些沉郁的氣質沖淡,給眾人留下的印象就只剩下了“驚艷”二字。
鈴木園子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抓住了身邊的人的胳膊。
她喃喃道:“對不起基德大人,但請容許我爬墻個兩分鐘……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啊!”
毛利蘭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無獨有偶,走回她身邊的天內理子,也和毛利蘭的表情差不多。
——你在說什么虎狼之詞!
突然出現在門口,手底下還拎著個不知死活的人的家伙,正是太宰治。
眾人就見他略微皺了皺眉,似乎是被太陽曬的,然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臉上又露出了一道輕松的笑。他很是活潑地舉起先前叩門用的那只手,對看著自己的人們揮了揮,說:
“喲!大家,這是怎么啦,怎么都在看我?哎呀,人家會害羞的嘛。”
這個嬌羞的語氣,鈴木園子一秒下頭:“好的,基德大人,我又爬墻回來了。”
毛利蘭、天內理子、江戶川柯南:“……”求你了住嘴吧!
眾人一時間都有些因為太宰治的這番話而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接話,旁邊熟練地用劫匪們本人的衣物綁好他們手腳的紅發男人,卻是出聲了:
“太宰……好久不見?”
他淡定地、從容地、天然地,和太宰治打了個招呼。
而那邊,灰原雄也小小聲自言自語了一句:“誒?我怎么覺得這位先生有點眼熟來著?”
記性很好的五條悟:“。”
同樣記得一些的七海建人:“……”
金發混血兒推推鼻梁上的眼鏡,心道:灰原你這些年,究竟是怎么做刑警的來著?
那邊,太宰治一副才看到說話的人長相的樣子,語調詭異地又上揚了幾分,輕快地回道:
“啊,是織田……作啊。”
已經開啟吃瓜模式有一陣子的眾人:唔姆唔姆,所以是老相識了吼?那那邊的漂亮白毛又是怎么回事?新歡舊愛修羅場?唉!這瓜真甜……啊不,這事情可真難辦啊!
……
事情之所以變成大家都看不懂的樣子,還要回到幾個小時以前,今天的乘客們準備登船那會兒。
五條悟雖說是擅自邀請了一幫人,但其實也是提前給鈴木家的人知會了一聲的。
畢竟他只是平平無奇的社交悍匪,不是真的沒有情商、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