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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沒有問“為什么突然提到那個好幾個世紀以前的連環殺手”這種白癡問題,因為只要稍微用腦子一想就知道,太宰治肯定意有所指。
青年沒有因為松田陣平不配合著繼續話題,就停下講話。他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配合上精致的外貌和興奮的表情,愈發像個回憶的人偶。
但松田陣平才通過太宰治聯想到這個單詞,就迅速被他自己否決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誰家人偶是這種畫風的,安娜貝爾嗎?——松田陣平堅決地想。
下一秒,聽著耳邊太宰治越來越興致勃勃地聲音,在那里描述著死開膛手杰克的作案現場,松田陣平吐出一連串省略號。
……安娜貝爾見了你太宰治,都要說一句“活見鬼”吧???
“杰克對于獵物的選擇,處理方式,和最后將尸體拋棄在白教堂附近,都透露出了非常重要的信息。”
太宰治慢條斯理地說著他和松田陣平都了解的東西,卻沒有停下。后者也沒有說自己早就知道了這樣的話,甚至,他還聽得挺認真的。
“我們的小杰克,在女人身上受到過不止一次的創傷。也正是那最近一次的創傷,讓他拿起了屠刀。他既厭惡女性,也憎恨女性;但同時,他愛著女人,崇拜且恐懼她們,以及她們所代表的意義。”
說到最后,太宰治勾起唇角,從松田陣平的角度看,他的眼睛隱藏在劉海投下的陰翳里,看不清楚神色。
但總歸,太宰治唇角的弧度似憐憫,似譏笑。
他朝外散發出的氣息,倒叫松田陣平想起穩坐在高高神位之上、俯瞰眾生的神佛。
只是很快,“神佛”就開口,主動打破了那層講他和世人隔絕開來的“殼”:
“要找出杰克實在是太簡單了,所以,我自作主張給悟君加了一些難度。”
他伸出一只手,做了個韓國男人看了會炸毛的手勢,給松田陣平看了一下他口中的“一丟丟”究竟是多少。
像是被拉下神壇,太宰治再度抬起頭的時候,表情變得格外生動。他略帶看好戲,不,松田陣平沒法騙自己了,他分明就是非常幸災樂禍地說:
“普通的破案游戲哪有什么意思,還要加上解謎、戰斗、靈異、玄關……要素,才可以。”
“……”
卷毛警官艱難地點了點頭,但只是針對太宰治的魔鬼程度,對五條悟他并不同情。
——五條悟能玩游戲,有什么好值得同情的。什么?你說游戲難度上升成了可怕的“太宰治難度”?害,那都是他必須要承受的代價罷了。
松田陣平緩緩點了點頭,像是贊賞太宰治的行為。他“夸獎”道:“五條有你,真是他的福氣。”
太宰治“羞澀”捂臉:“哎呀,好說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