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她他媽的不是家政也不是跑腿的,更不是什么全能秘書。她就是個冷酷、莫得感情的殺手!
二,吃個東西而已,五條悟有必要把整個盒子拆得七零八落嗎?
……
五條悟和太宰治來到美國的第五天,紐約地獄廚房區域爆發了堪稱“□□”的沖突。
借著夜色的掩護,混混和西裝暴徒在交戰,附近的居民閉戶不出,只期待能盡快度過這個漫長的夜晚。
氣氛是很能感染人的,更何況兩撥人一開始本來也是奔著弄死對方去的。所以,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非但沒有委頓下來,反而越來越精神、越來越專注。
理所當然的,他們忽略了一些事情。
比如今晚的環境除了他們的打殺聲之外安靜得過分,比如條子怎么還沒來,又比如……他們老大跑哪兒去了。
某處能看到地下全貌的樓頂,五條悟和太宰治并肩站著,身上的衣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兩人的頭發都是偏柔軟那一掛的,于是不只是衣物,他們的每一根頭發絲兒都在叫囂著脫離他們的頭皮(bushi)。
又一次把被風吹得擋住視線的額發撥開,五條悟深沉地問:
“我們什么時候能下去?”
再不下去,他當了那么久社畜都沒有掉的頭發就要掉光啦!
“我不想變得和他一樣嘛!”五條悟說著,指了指腳邊那一坨……一灘……東西,表情嫌棄。
被他嫌棄的那團黑黢黢的東西動了動,很像是在表達不滿。
但在場的另外兩人都沒搭理他。
太宰治看都沒往腳邊看一眼,“說別人禿頭是很沒禮貌的事情哦。”
“誒——可是你也說了嘛,有什么關系,反正他都活不了太長時間了。”
他們很默契地沒有稱呼彼此的名字,雖然搞得和什么“名字是最短的咒”、“真名解放就是變相告訴別人自己的弱點”的漫畫一樣,其實兩個人只是懶得再多費那么一兩個字的口舌而已。
突然被宣告了死亡,地上這個目前已知情報中是個禿子的家伙,情不自禁從喉嚨里發出幾聲嗚咽。
但依舊沒人搭理他。
太宰治耐心快要耗盡,看著下面,鳶色的眼中閃爍著明滅不定的光,好像在思考些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沒想。在一旁的五條悟看來,他就好像是正在打什么壞主意的貓。
“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想使壞。”五條悟摸摸下巴,在太宰治看過來時,沉思的表情瞬間變成了興奮,“我也要一起!”
“你這次可別想把我甩開了。”五條悟宣布,順便長臂一伸,勾住了太宰治的脖子,將人從天臺邊緣、非常危險的位置給一把拉了回來。
太宰治眨眨眼睛,像是才醒過神來一樣,“你是在申請把保鏢的位置做實了嗎?”
不等五條悟回答,地上的男人發出一聲嗚咽,那聲音仿佛困獸的咆哮,總體而言是虛弱居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