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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師兄弟倆,是真的讓人不得不懷疑。
靜塵氣定神閑道:“師兄為人灑脫,皇后娘娘莫怪,蝕月蠱,貧僧倒是確實聽聞。”
“只是皇后娘娘中毒已深,若是想解,并非一朝一夕能成的。”靜塵道。
“這個沒關系,能治就行!”方鴿子插話道。
之后,靜塵又交代了一些事宜,方鴿子連忙答應,讓林落帶人去最近的城鎮買馬車,又置購些干糧,要不是天色已暗,只怕是便立即駕著馬車趕路了。
林越活動了一下酸澀的眼睛,看著端坐在一旁的林譽,道:“老三。”
林譽抬眸道:“大哥。”
“這么多年辛苦你了。”林越道。
林譽搖搖頭,眸里劃過一絲愧色:“都是我應該做的。”
“父親與我,我們一直都未曾怪過你,你不必把這些攬在自己肩頭。”林越不贊同道。
林譽便是那位南疆妃子所生,那妃子因為毒害皇子被繩之以法,留下年僅兩歲的林譽。王后心善,把林譽抱過來養在膝下,待之與親子無疑。奈何皇宮內人口龐大,當年之近乎眾人皆知,悠悠之口難以堵住,這些事終究還是讓林譽知曉。
林譽難以相信疼愛自己多年的母親并非生母,自己的生母對他一直喜愛的大哥做了如此骯臟之事,悲憤不已。自十二歲便離京,四處奔波,打聽風雨寺下落,一來便是八年。
林譽眸光微閃,道:“大哥不必多心,我也只是想讓大哥盡快好起來……畢竟。”
“什么?”林越問。
林譽勾了勾唇:“畢竟嫂子帶著氣回去,大哥日后回去,可是夠的哄了。”
林越無力道:“連你也打趣我了。”
“我說的只是事實罷了。”林譽道,“師父可是讓人回去把訂好的紅綢都取消了,說是他徒弟這輩子能不能成親都是個問題,別浪費錢。”
林越:“……”
日后成親,定是要拿一堆紅花砸死這老家伙去。
林譽熄了燭火,叮囑林越好生休息,便轉身出去。
林越睜著眼睛,側過頭看了看身側,伸手摸了摸空出的地方,微微出神,也不知道此番回去能不能順利成親,估計是難了。
江昀宿在一小鎮的客棧上,毫無睡意地躺在榻上,手里緊緊握著白玉球,忽而又將其丟開,目光凌厲地審視著它,然后轉過身,面對著墻。
差不多過了半個時辰,榻上的人起身,把冷落已久的白玉球撿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懷里,長長嘆了口氣。
☆、兩年
春去秋來,四季輪回更迭,悠悠一個轉身,兩載光陰已過。
一處風景如畫,綠草如茵的山谷內,幾個人席地而坐,圍著一方小幾,正聚精會神地盯著自己身前的東西,不時發出幾句爭吵。
“你們就算是不要臉,可也不行這樣吧!”憤怒的聲音在山谷里回蕩,“藏牌,換牌這些,都可以忍,但我們打的的葉子牌,你就算想出老千也不必拿骰子來啊!靜塵,你們師兄弟二人把我當瞎子嘛!”
被叫到名字的靜塵與師弟對視一眼,二人皆是一副無辜之態,靜塵默默地把骰子放回袖子里,道:“二王爺,您輸了。”
林落氣得把手邊的牌全推了,怒道:“老子不跟你們玩了!”
林落站起身,越想越氣:“太過分了,我好心好意給你們送來兩筐自己辛辛苦苦種的大白菜,你們合伙坑我!三缺一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