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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是陛下想到那般。”方鴿子連忙道,“是國主,早些年國主帶了個南疆女子進宮,那女子為了爭寵,本想下蠱/毒害王后,奈何越兒誤中了蠱。”想到這,方鴿子深深嘆了口氣,語氣里暗含不滿與無奈。那南疆女子,至死也沒告訴解蠱之法。后來聽聞風雨寺有高僧能解世間百毒,多年來一直苦苦尋找。
門外響起腳步聲,方鴿子立馬閉上嘴。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方鴿子猛然起身,起身離開。
“嘿嘿,心肝。”方鴿子打開門,咧嘴笑道。
林越難得沒有損他,抬腳往里走,順手將門關上。
方鴿子眼里劃過一絲精光,林越在外頭站了許久,那些話也是故意說給他聽的,等事成之后,他再拿出最后的法寶,一切都水到渠成了。思及此,方鴿子嘴角忍不住上揚,低頭打量著自己的衣裳,這些年的紅衣服,沒有白穿。
林越站在門邊,目光與靠在榻沿的江昀碰了個正著,一時間,久久不語。
“不想躲著朕了?”江昀輕咳一聲,率先打破了沉默。
林越別開目光,道:“陛下還是回宮休養吧。”
“若是換做旁人,能得圣恩,早已是喜不自勝,時刻想著怎么討好朕。”江昀嗤笑一聲,“唯獨你除外。”
林越抿唇不語,直直站著。
江昀只覺心里煩躁,冷冷道:“到底是古青國大王爺,身份不比旁人,自然是瞧不上朕。既然王爺下逐客令了,朕也不不能再舔著臉待在這。”說著,掀開被子起身,鞋也跟顧不上穿,大步走到門邊。
林越嘆了口氣,攔腰將江昀抱起,頗為無奈道:“我又哪里是這個意思。”
江昀別過頭,眼眶微微泛紅。
“你貴為一國之君,是要載入史冊,流芳百世,名垂千古的。”林越把江昀放在榻上,重新替他蓋好被子,“不能因為我毀了自己的聲譽。”
“王爺也太高估自己了。”江昀捏了捏林越的臉。
林越笑了笑,替他整理額前凌亂的發絲,道:“陛下自己心里有數便好,過一陣子,臣便準備回去了。”既然身份已經坦明,也不適合再多留。
“不許去!”江昀一把揪住林越的衣領,氣鼓鼓地順勢將他壓在身下,動作之大,一不小心牽扯上肩膀上的傷口,繃帶上一片猩紅,“你是我大燕的國師,沒有朕的允許,你哪兒都不許去!聽見了沒有?”
“陛下!”林越回過神后,低聲喊道。
“不許喚我陛下。”江昀不滿道,低頭吻住林越的雙唇,神色間布滿溫柔,“喚我景清。”
嘴唇柔軟的觸感使得林越仿佛置身于九天之外,鼻尖淡淡的竹香使得他整個人暈乎乎的。
良久,江昀才止住了這個生澀卻又飽含濃情的吻,紅著眼看著林越:“方才我與前輩說的那些話你想必也聽見了,你是我一眼便想著以后的人。”說著,淚水掉了下來,滴在林越頸側,一陣濕熱。
“陛……景清。”林越猝不及防,抬手抹去江昀臉上的淚珠。
這時,江昀推開林越,徑直坐起身,別過頭,淡淡道:“要走便走吧,現在就走。”
林越一時哭笑不得,江昀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他若是還執意要走的話那就顯得太薄情寡義了。
林越牽起江昀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道:“景清待我如此,實乃上天厚愛。”
“朕是天子。”江昀淡淡道。
言外之意是,都是朕的厚愛。
“說來也是。”林越笑道。
江昀這才肯轉頭看向林越,道:“說好了不走的。”
林越點點頭:“是的。”
“那替我重新包扎一下。”江昀指了指肩膀。
林越尋來干凈的繃帶與一罐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