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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嘟囔著,“我本以為這種時候你們——啊!鷹眼的章魚燒真不錯!”
香克斯沮喪地看著胖子拋下他和沒說完的半句話,轉身搶上前去爭著新一板章魚燒,略感哀傷地偏過頭,卻看到了緩步而來的雷德號副船長,“貝克曼……”
香克斯期待著收獲些安慰,轉而想到這竟是無法訴諸于人的心情,只好悻悻住了嘴。
“頭兒被冷落了啊。”香克斯看到他得力的副手摘出了口中叼著的煙,長長吐了口霧氣,然后把手搭在了自己肩上,輕輕地拍了拍。
一切盡在不言中。
“貝克曼……”香克斯嘆了口氣,剛剛感到失落之意少了幾分,就聽到了大副的下一句話——
“節哀順變。”
說著貝克曼也不知從哪變出了一張油紙,瀟灑地與香克斯擦肩而過,走上前排隊去領章魚燒了。
“喂!!!!!!”
孤零零的雷德號船長最終獨自來先前自己與鷹眼比肩而坐的地方,找到了余下的大半壇米霍克帶來的故鄉酒。他沒再拿起酒杯,只是舉起了整個酒壇,痛飲了一大口。這一樣米霍克不遠千里帶來的東西,總還讓他感到有一絲欣慰。
……似乎是遺漏了點什么?
香克斯一邊獨自喝著酒,一邊回憶起米霍克乍聞自己過生日時,那個淺淺的微笑——鷹眼的笑容并不是那么容易見到的,香克斯并不認為自己一個普普通通的生日值得對方流露出那么難得一見的喜悅之意。
那么……
……
漸進午夜的時候,紅發的海賊獨自坐在石頭上,慢慢地喝完壇子里最后的一口酒,他意猶未盡地晃了晃胳膊,確定了手里抓的酒壇的確已經空掉了,正要將其放下時,一紙冒著熱氣的章魚燒卻忽然出現在了他鼻子邊,香氣撲面抓住了香克斯全部的感官,他愣了片刻,這才回過神來,抬頭去看正托著章魚燒的米霍克。
“你的干部帶著你的船員去玩別的游戲了,”米霍克揚了揚眉,把一只小丸子遞進嘴里,“我留了最后一板的夜宵。”
“誰提議的?”雷德號船長的感激之情油然從心底噴涌而出。
“胖子。”
“我一定會記住這件事的!”
香克斯把酒壇放在一旁,伸手抓住了一枚插好了牙簽的章魚燒遞進嘴里——他才注意到米霍克已經在每一只丸子上都插好了牙簽,顯然是為了方便單手的自己。看來對方這份無聲的體貼,這么多年也依舊沒有改變過。他低著頭微笑起來,又抓過了一只小丸子。
在米霍克正準備摘下黑刀坐下的時候,香克斯捏住了最后一只章魚燒的牙簽,站起身來。
他把小丸子遞進嘴里,伸手抓住了米霍克的胳膊,露出個大大的笑容,一邊嚼著最后的夜宵,一邊發出邀請,“天也太晚了,不如換個地方說話?我還有件事想問問你。”
最后他們踏上了雷德號,海賊們已經在島上扎了營,不同于岸上的熱烈,停靠在海島邊的大船上是一片黑暗的寂靜,連海浪的起伏聲也清晰入耳。
“船上沒人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