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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霍克靜靜站在原地,看著紅發和他的船員們眉飛色舞地討論著下一步的航海計劃。貝克曼笑著走近道:“頭兒一直是上午宿醉下午又睡覺,這幾天有勞你了?!?
“還好?!泵谆艨寺月渣c了點頭,“往下的一天我也要打擾你們了?!?
“我安排人打掃了客艙,可以先去休息。”
米霍克發自心底地認為雷德號的副船長比起紅發本人體貼多了。
晚間的全船狂歡時,雙手持杯的香克斯轉了好幾圈也沒看到米霍克的人影。
“鷹眼呢?”思考了片刻的香克斯準確地找到了在船頭獨自喝酒的副手,“你把他塞到哪去了?”
“這么說我們的客人太無禮了吧?”貝克曼點起一支煙,“大概在客艙吧?!?
“……就知道是你多管閑事!”香克斯略顯失望地坐在了貝克曼身邊。
“那種人和頭兒你在一起,簡直就是單方面被摧殘?!必惪寺敛豢蜌獾貙ψ约依洗蟀l出了指責。
“哈!”香克斯不以為意地笑起來,“當年我邀請你上船的時候,你也說過‘我可不想天天受你的折磨’,結果不還是一起走到了今天?”
“那是不一樣的,”貝克曼舉著酒瓶和香克斯撞了下杯,“鷹眼和我不一樣,我以為頭兒是最清楚的?!?
然而這句話很久都沒有得到回應,香克斯沉默地把一大杯酒一飲而盡,抬起頭看著夜色。瑞格懷特的陰霾沉沉地壓下來,前方還是那片一望無際的黑暗,海水輕輕地拍打著船身,仿佛這會是一趟永不結束的航行。
“是啊,他和誰都不一樣?!毕憧怂剐α诵?,站起身拍了拍貝克曼的肩膀,“不過你也是獨一無二的啊,世界上哪里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貝克曼目送著紅發男人遠去的背影,他的黑披風在夜里張揚地飛舞著,像是大海的浪波,讓人徒然生出一點想要去仰視的心情。然而下一秒,他的船長大人立刻恢復了手舞足蹈的姿勢,融入了甲板上熱鬧的狂歡,威風的氣勢轉瞬即逝。
“拙劣的說辭。”貝克曼叼著煙悄悄評價了自家頭兒這并不高明的安撫人心。
清晨,精神抖擻的米霍克來到甲板上,看到了一動不動倚坐在自己面前的香克斯。他見怪不怪地從擋了路的紅發身上跨過去,后腳卻被對方牢牢抓住了。
米霍克只得把腳落在了香克斯叉開的兩腿之間,低下頭去俯視對方:“什么事?”
香克斯繼續向上抬手,抓住米霍克的胳膊,借力站了起來,笑得有點疲倦:“頭疼得很……正想找個人拉我一把。一起去吃早餐吧,鷹眼!”
充當了扶手的米霍克決定不和醉鬼一般計較,他抬頭看了看桅桿上飄揚的海賊旗,“今天果然是順風?!?
香克斯頓時清醒了不少,他望了一眼雷德號收起的大帆,用肩膀頂了頂米霍克,笑道:“你還是想早點趕到那個島上去找刀吧?”
米霍克退開半步,不著痕跡地躲過了這次接觸,“如果我那么心急,就不會拖到現在才來到這片海了?!?
“這樣就好,那就讓雷德繼續順水漂吧!”香克斯索性光明正大地把胳膊架在了米霍克的肩上,“我有點站不穩……借個力啊鷹眼!”
米霍克的身體瞬間繃得很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