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y/逐水浮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做的也沒那么多不對吧?”
“頭兒做的沒什么不對,”貝克曼點了點頭,“我覺得頭兒你本身就有點不對。”
“什么?”香克斯非常費解。
“該怎么形容……”貝克曼掐滅了手里的煙,“你對待鷹眼那個熱情勁兒和平時可不太一樣,更像是在經歷冒險努力征服什么……可你自己也承認并不是想感動他請他上船,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在征服什么?”
香克斯覺得更費解了,只是隨便笑道:“哪有什么可征服的?”
他大概也不會料到,一年之后,當他與米霍克雙雙筋疲力盡躺倒在草地上的時候,面對著對方那句困惑的“為什么”,那個有關征服的言論卻能夠那么不假思索地說出口。即使他明白有些話一旦落地就意味著某種結束,可卻仍懷著一種近似夢境中的不真實感,輕描淡寫地給出了那個或許是最糟糕,也或許是最合理的答案。
那個時候的香克斯在心里笑著想到,他果然擁有著世界上最好的副船長,搞不好貝克曼比他本人更早就認清了他的秉性。
一年后的事情尚不可預期,所以此刻面對著貝克曼犀利的提問,紅發海賊團的船長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再次重復道:“我想去追鷹眼。”
“了解,”貝克曼轉身而去,“那么我去傳令左轉舵。”
“哎?”香克斯愣了一下,“我還沒解釋原因。”
“那種事兒頭兒你自己清楚不就好了?”貝克曼略略回了下頭,“你可是船長啊。”
被曬在原處的香克斯覺得剛組織好的解釋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他隨手抓過了正在啃肉的拉基道,“我只是去給鷹眼道個歉,昨天似乎惹他不開心了。”
“順便問問他烤肉的時候是不是加了什么,風味很不錯。”拉基完全沒在乎船長的理由。
“……就和他在這個島上說再見吧。”香克斯看著拉基身邊的耶穌布用商量的語氣道。
“頭兒我看那個島的地勢好像還不錯,能不能讓我調試一下那門新炮?”耶穌布搓著雙手滿面期待。
香克斯猛然發現原來只有他一個人正糾結著鷹眼,貝克曼說的也許不錯,的確是自己不太對勁了。不過管他呢,大條的紅發船長轉眼把這點小小的茫然拋在了腦后。
在米霍克大致了解了自己所處的無人島的情況后,他在島嶼的樹林里抓了只野雞帶回沙灘上,在自己的小船邊準備起早餐兼午餐來。劍士卷起了衣袖,往拔毛去臟后的野雞腹內塞了種種調料以及在島嶼上找到的可食漿果。他用寬大的樹葉包好整只雞,埋進了沙子里,接著在上面生火煮粥——這是他在故鄉的山里練劍時最慣常的伙食搭配。
踏遍半個島嶼是件花力氣又費工夫的事,米霍克有點饑腸轆轆,他靜靜地坐在火邊開始思考自己下一步的行動——腳下的島也是座火山島,因為不常噴發,地巖中的有機質就成了沃土,所以植被動物都不少。米霍克想到待會他可以再進一趟樹林,挑一點可食的堅果作為往后幾天航海的儲備零食,新鮮水果也可以摘一些,如果有適合的就自釀一點果子酒,一兩個月后就可以喝了。
劍士并不討厭在閑暇里制定這樣周密又零碎的計劃,那不僅是海上生活所必需的,同時還是個打發時間的好方法。當香克斯踏足到海島上,循著香氣找到米霍克時,他怎么也不會想到,面無表情的對方正在認真思考著搞零食和釀酒這樣居家的規劃。
這里大概可以提一句題外話,多年后的綠藻頭劍士也曾屏息凝神地持劍面對著緩步向他走來的鷹眼,那個被他許為未來目標的強悍男人用犀利的金色眼眸在他的臉上冷靜地掃視了片刻,直到索隆覺得自己快要扛不住那種無形的壓力,必須拔刀相向才能紓解心中的積郁和焦躁時,他聽到世界第一大劍豪用波瀾不驚又理所當然的語氣問道:“你想吃什么?我想不到該做什么午飯了。”
這同樣理所當然地遭到了年輕劍士鯊魚齒化的咆哮:“不要用那種語氣說這樣的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