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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宇載媽媽啊，宇載今天好乖的，把菜菜都吃完了呢，是的，小豬包也吃掉了！”

許宇載用紙巾擦了擦嘴角，驕傲地挺直了腰背。

權(quán)炯泰也抽了張紙胡亂地擦了一通臉，對著掛斷電話的藍莓班老師，氣勢如虹地說：“菜菜是小澤吃掉的！小豬包也是小澤和珉玙吃掉的！”

藍莓班老師：……

她又掏出手機。

“喂，宇載媽媽啊，菜菜是宇載分給別的小朋友了呢，是呢，啊，宇載昨天也沒拉臭臭啊，好的好的，我們一定會注意的，嗯嗯，好的您忙。”

“宇載，小澤，我們?nèi)ド险n了，跟珉玙哥哥還有炯泰哥哥說拜拜，我們吃午飯的時候再見喔！”

葡萄班老師也過來帶走了鄭珉玙和權(quán)炯泰，順便幫權(quán)炯泰換掉了口袋被浸得油汪汪的外套。

上午是畫畫課。

葡萄班老師溫柔地說：“要在紙上畫下你們最喜歡的東西喔！最喜歡的食物，最喜歡的玩具，最喜歡的人，都可以噠！”

鄭珉玙對著攤開的白紙嚴肅地皺著一張小包子臉，畫什么捏？

扭頭一看，權(quán)炯泰已經(jīng)興高采烈地拿起一支蠟筆，在白紙上涂了一個巨大的歪歪扭扭的圈圈。

葡萄班老師走過來，好奇地問：“炯泰畫的是什么呀？能不能告訴老師呀？”

權(quán)炯泰小短手一指，“包包！”

葡萄班老師扶額，這大肉包，也未免太抽象了一些。

權(quán)炯泰摸摸肚子：“老師，包包。”

距離吃過早飯才一個小時，權(quán)炯泰這絕對不是餓了，而是饞了。

葡萄班老師拍拍權(quán)炯泰的小西瓜頭，說：“很快就可以吃午飯啦，但在吃午飯前，我們炯泰把包包畫得再完整一點好不好呀？”

權(quán)炯泰點點頭，老師放心地走開了。

鄭珉玙看著自己桌上的紙，苦惱了好久，決定也像權(quán)炯泰一樣，畫自己喜歡吃的東西。

昨天院長奶奶給他的葡萄很好吃，就畫葡萄吧！

葡萄班老師又繞了一圈回來，先看到權(quán)炯泰小身子伏在課桌上畫得起勁。

“炯泰呀，要坐好喔，這樣對眼睛——這是什么？！”

權(quán)炯泰大手一揮，“很多很多包包！”

紙?zhí)×耍荒墚嫷秸n桌上啦！

葡萄班老師：……

她又扭頭看向做得端端正正的鄭珉玙，“珉玙畫的……是什么呀？”

鄭珉玙指著自己紙上和權(quán)炯泰如出一轍，只是型號縮小了好幾倍的扭曲的圓圈圈，乖巧地仰頭：“老師，是葡萄呀！”

葡萄班老師：……

*

中午，各班老師們帶著一群興高采烈的小蘿卜頭前往用餐區(qū)，餐盤都已經(jīng)放在每個人的位子上了，葷素搭配，營養(yǎng)均衡。

鄭珉玙拿起小筷子，慢而準地夾住了一根菠菜塞到嘴里，嚼了嚼，又用小勺子挖了一口飯，也塞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