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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誰……?我不記得自己有認識過這樣……”
“一個無關緊要的的人罷了,”白蘭打斷道,“你不認識才是正常的。”
青年皺眉,“你們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
“沒什么特別的原因,只是游戲取樂,僅此而已。”
白蘭撥弄著綱吉的發梢,在指尖繞成一圈。
“我們打了很多賭,比如說免罪體制能不能通過后天的培育人為制造出來,比如流浪狗能不能挨過冬天,又比如哪種棉花糖最好吃,還比如最后……”
白蘭歪頭思索,就像是臨時起意現編了一個。
“我們賭,你會更喜歡他還是我。”
“……”
這個“他”指的究竟是迪諾還是那個亡魂呢,沢田綱吉不得而知。
棕發青年的沉默變得越來越多,白蘭雙手捧起他花染的臉,仔細瞧著。
“為什么要用這么哀傷的目光看著我呢,綱吉君。
“你是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把藏在袖子里的刀刺進我的胸膛嗎?明明我都主動過來敞開心門了……”
沢田綱吉聞言不禁捏緊了跌下椅子時順進袖口的刀具,青年無比清晰地認識到,白蘭是在允許自己殺死他,準許自己用這冰冷的尖刃結束執行官那荒誕虛無的人生予以祝福的解脫,這便是他想要的歸宿。
“為、什么……”
這幾個字沢田綱吉已經問了太多遍,他不知道自己原來是這樣一個喜歡刨根問底的人,這些字原先究竟涵蓋、代表了怎樣的意義,他已無法辨別。
白蘭沒有回復,只是握住青年攥有小刀的手不容抵抗地緩緩拉向自己的胸口。
每一回換氣都像是割在肺上,讓沢田綱吉屏住了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像是鳴在鼓面,讓整個世界針落可聞。
煎熬的僵持沒有持續太久,白蘭就這么在一陣猛顫后砰然倒下。
他仰躺在餐桌上,感受著全然麻痹無法動彈的軀體,聽到監視官如是說:
“你體質還真好啊……之前中麻醉很快就醒了,現在被電擊竟然也沒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