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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像是容忍夠了玩鬧的孩子,按在白蘭胸膛上將他稍許推開,仿佛沒有感受到掌下失速悶熱的心跳。
白發監視官大概是頓住了,但短暫得可以忽略不計,他最后咬了綱吉一口,又彌補般舔了舔那塊淺淺的牙印。
“你總是……唯獨對我……”
沢田綱吉沒有聽清白蘭認命般的虛無自語,那人已什么事都沒發生似地直起身,朝旁側攤開一只手,禾生壤宗隨即遞上一副黑底白紋的撲克牌。
“游戲一共有三輪,三局兩勝,內容和規則都由我制定,相對的綱吉君來決定由誰先手,裁判和見證官則由小優代表的西比拉擔任,應該沒有意見吧?”
白蘭頑劣的傾斜著公平的天平,但沢田綱吉明白自己別無選擇,他沉默片刻,問道:
“那你呢?你贏了之后想要什么?或者說……我輸了的話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白蘭似乎才想起來還有這么一茬,眼球朝上認真思索了一會兒。
“嗯……”
他隨意地笑道:
“我還沒想好,嘛,到了那時候總會有的吧~”
沢田綱吉被拉起來,狼藉的餐桌便成了他們的賭桌,第一把游戲是抽鬼牌。
等待禾生壤宗洗牌的過程中,白蘭笑瞇瞇的介紹著:
“這局游戲規則不變,我們都會分到一份牌,互相抽取成對后即可將牌丟棄,最后沒能清空手上卡牌的即為輸家。”
抽鬼牌看似簡單,卻同時考驗著策略、心理和運氣,與白蘭這樣善于洞察且喜歡玩弄對手的家伙較量,要想贏……似乎只有一種辦法。
不消多時,禾生已把卡牌派發完畢,沢田綱吉拿到了六張,白蘭五張。
將背面朝上放于前方的黑牌拿起,綱吉正要整理,卻在看清牌面的圖案后瞪大了眼睛,他死死攥住這金屬質感的撲克牌,冷硬的邊線依舊不彎不折。
對面已將卡牌扇形展開置于前方的執行官明知故問道:
“怎么了綱吉君?是對拿到的牌不滿意嗎?”
沢田綱吉的視線從牌面移到他嬉笑的臉上,疑竇道:
“……我選后手?!?
他并非拿到了鬼牌,亦非發現了老千,而是驚訝于這副精心準備的撲克牌的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