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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一定察覺到了什么,才會讓監察科再次尸檢。
“花、是花.......”
沢田綱吉努力組織著自己混亂的思緒,“坦塔羅斯的口中也有花、他就是那個[1/11],但他口中的花是事先烙印上去的.......而非是死后又被人在嘴里放了花,當時高橋雖然有條件在坦塔羅斯口中留下印記,但從留存的案發時視頻來看,高橋在坦塔羅斯倒下后就沒有再與他有過接觸,那么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坦塔羅斯自己提前在口腔中留下了花的烙印,高橋是被冤枉的......但我實在想不到究竟是怎樣的深仇大恨會讓十一個人同時把害死自己的罪名都冠到一個人身上。”
迪諾恍然一怔,喃喃出聲,“不、她不是冤枉的,她從一開始就知情,坦塔羅斯就是拿著她的錄音筆自殺的——不然她也不會從一開始就故意引導我們逮捕她,她是故意跟著你回到公安廳、故意在我面前演了那場戲,故意要成為‘替罪羊’......”
“死者與高橋都無冤無仇,他們嫁禍給同一個人只是為了一個目的、一道‘神諭’,所有死者包括高橋在內,費盡苦心謀劃這一切都只是為了達成自己所追尋的那個‘高尚’使命......”
迪諾沒再說下去,但沢田綱吉明白,如果他們真的按引誘將高橋作為真兇草率結案并執行死刑,那么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這無疑會成為轟動整個國家的重大冤案;勢必會從根基上動搖西比拉的存在與地位,引起民眾的極大激憤,長久以來一直累積的不滿都將如洪水決堤,在整個社會上掀起海嘯,屆時,整個國家都將在這場大洗刷中成為沖突、混亂與流血的地獄。
坦塔羅斯選擇在直播中自殺就是為了使這個案子從一開始就曝光在群眾的視線中,減少政府壓下消息的可能。
而現在,距離“儀式”的完成只剩下最后兩條生命,從死者的共性來看,接下來的“殉道者”應該仍就是具有一定社會影響力、且知曉內情的公眾人物。
想到這,迪諾和沢田綱吉都不約而同猛然抬頭,對視了一眼,“......糟了!”
兩人都不假思索就要往樓下沖,但青年卻一時忘了自己腳還腫著,一著急用力就差點摔倒。
“!”
迪諾這才注意到青年的扭傷,下意識就要轉回來查看發小的傷勢,卻被一把推開。
“別管我了,快去!一定要阻止珀羅普斯和高橋小姐......”
沢田綱吉臉色發白,忍著劇痛靠在墻上,警探卻罕見的猶豫起來,他煩躁的攥緊雙拳,最后在青年催促的目光中,迪諾咬牙切齒的朝看好戲的囚犯吐出了一句“照顧好他”才轉身離去。
迪諾一邊迅速跑下樓,一邊打開終端,“高橋和普羅普斯的情況怎么樣了!”
公安廳的值班人員被嚇了一跳,但還是立刻回復道:“都分別在拘留室里躺著,應該都在睡覺”
迪諾皺眉,“他們都背對著監控嗎?”
".....什么?"值班的監視官不是沒聽清迪諾的疑問,而是奇怪警探為什么回問出這樣一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