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瑩白濕潤的燈光映在蘇酥酥帶著薄媚嬌紅的臉頰上,仿佛是一朵誘人的蓮花妖。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那雙水潤迷離的杏眼,正眼巴巴地望著鐘笙。
仿佛是無聲的邀請。
鐘笙面無表情地起身,在蘇酥酥的背包里翻到那個可以清晰看到里面內容物的透明收納袋,走到浴室門口,像是扔掉什么燙手山芋似的,將收納袋扔到了蘇酥酥高舉著的冒著熱氣的小手上。
蘇酥酥有些失望,還以為鐘笙會打開收納袋把睡裙和內褲單獨拿出來遞給她呢。
不過就算是這樣,蘇酥酥還是非常滿足,興高采烈地換上黑色蕾絲小睡裙和小內內,然后刷牙洗臉涂乳液完成接下來的步奏,她非常嬌羞地走出浴室,期待鐘笙看到她清水出芙蓉的樣子。
誰知道出去之后,鐘笙根本就不在房間里,蘇酥酥大失所望,拿手機給鐘笙打電話,卻發現鐘笙的手機鈴聲在房間里響起,鐘笙根本就沒有帶手機出去。
蘇酥酥的芳心一下子就涼了。
身上這件別有用心的黑色蕾絲睡裙仿佛也變成了笑話。
你這么眼巴巴地往人身上湊,人家根本就不稀罕呢。
蘇酥酥兀自傷心了好一會兒。
沒有人來哄她,蘇酥酥覺得沒意思,就收起了傷心,拿遙控板打開電視,看了一會兒綜藝節目。
鐘笙這時候在房間門口敲門。
房卡只有一個,正插在卡槽里供電,鐘笙自然沒有辦法刷卡進來。
蘇酥酥立馬從床上跳起來,三步并作兩步,“刷”的一聲地拉開房門。
鐘笙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抿著唇角。
正站在房間門口昏暗的燈光下,靜靜地看著她。
蘇酥酥的眼眶發紅,淚盈于睫,哀怨地看著門外無動于衷的鐘笙。
她痛訴道:“你還知道回來?你眼里還有我這個老婆嗎?”
仿佛是一個斥責丈夫晚歸的可憐老婆。
鐘笙沒有說話,繞過蘇酥酥,走進了房門,蘇酥酥鼓著臉,把房門順手關上,正所謂家丑不可外揚,蘇酥酥也不想半夜攪醒所有同事,她噠噠噠跑到鐘笙的跟前。
蘇酥酥仰起幽怨的小臉,幽幽地問:“你剛剛出去做什么?”
鐘笙淡淡地說:“出去冷靜一下。”
蘇酥酥一愣,嬌羞著一張小臉,伸出細細軟軟的手指頭,戳著鐘笙的胸口,嬌滴滴地說:“你不需要冷靜呀鐘笙哥哥……盡情地去做你想要對我做的事情……”
我一點都不會反抗,甚至還期待了很久!
鐘笙低垂著眉眼,望向他懷里嬌滴滴的蘇酥酥,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他低低地說:“你真的知道我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嗎?”
蘇酥酥翹起唇角,嬌羞地說:“知道呀……”
鐘笙的聲音很輕,仿佛是在自言自語:“做什么都沒有關系嗎?”
蘇酥酥嬌羞地點頭,恨不得整個人都撲到鐘笙的懷里,化作風,化作雨,化作世間萬物,和鐘笙融為一體,在他的懷里屠戮,又去他的懷里皈依,抵死纏綿,永不分離。
身上突然一重,蘇酥酥被鐘笙倏地壓到潔白的大床上。
不等蘇酥酥反應過來,滾燙的薄唇就擒住了蘇酥酥微張的紅唇,唇舌長驅直入。
那么清冷的一個人,唇舌卻十分纏綿而不容拒絕,像是一個攻城略池的帝王,摧城拔寨,勢如破竹令她毫無退路,只能棄械投降,予給予求。
鐘笙炙熱的手掌,握住蘇酥酥雙手的手腕,掀起舉高,單手壓到蘇酥酥的頭頂上方,蘇酥酥無法反抗,整個人都無助地弓了起來,以這種近乎臣服的姿態向鐘笙舉手投降。
蘇酥酥被鐘笙壓在身下,被吻得七葷八素,大腦有些缺氧。
鐘笙含住蘇酥酥的唇,堵住了蘇酥酥所有言語,炙熱的掌心在蘇酥酥單薄的衣料上摩挲,令蘇酥酥的身體不住的戰栗,皮膚像是躥起了一陣陣電流,渾身都酥麻得不像話,軟成一灘爛泥。鐘笙隔著蘇酥酥身上單薄的睡裙,握住了她的柔軟,蘇酥酥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鐘笙握在掌心里。
像是一條被人握在掌心里的可憐的小魚,脫離賴以生存的海水,張大魚鰓,拼命地喘息。
卻得不到新鮮的氧氣。
鐘笙滾燙的手掌,無禮地滑到蘇酥酥性感的黑色蕾絲睡裙下。
那只修長有力的大手。
那只以非人類所及的手速而聞名于世的手指。
要在蘇酥酥顫抖無助的身體上,做出更加無禮的事情。
動作卻在這個時刻戛然而止。
鐘笙滾燙的薄唇,松開蘇酥酥紅潤的朱唇。
黑漆漆的眸子,像是長夜下的大海。
海面平靜,卻蘊含著能夠吞噬人心的暗涌。
他直直地看向蘇酥酥。
鐘笙沙啞著聲音,勾著唇角,輕笑著問:“這種程度,也沒有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