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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次集體旅行,蘇酥酥可是用心良苦準備了很久呢!
蘇酥酥羞澀地扶臉。
蘇酥酥坐地鐵到公司,公司門口停著兩輛旅游大巴。
蘇酥酥不知道鐘笙會坐哪一輛,所以就背著背包站在樹蔭下面等鐘笙。
同事們一個個上車,向蘇酥酥投來好奇的目光,蘇酥酥戴著耳機聽歌,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好不容易等到鐘笙過來,蘇酥酥摘下耳機,興高采烈地撲了上去:“鐘笙哥哥!”
誰知鐘笙卻非常冷淡地推開蘇酥酥熱情的手臂,徑直走向旅游大巴。
蘇酥酥呆住,追了上去,跟在鐘笙的旁邊,慌張道:“鐘笙哥哥你腫么了?我是蘇酥酥啊!”
鐘笙沒有理會蘇酥酥,走上旅游大巴,大巴上的同事差不多都是成雙成對約好坐的座位,只有少數幾個沒有同伴的,鐘笙隨意坐到一個沒有同伴的男同事旁邊,那位男同事立刻露出驚嚇的表情,受寵若驚的樣子,男同事的臉上微紅,神情慌張,結結巴巴地和鐘笙打著招呼:“鐘、鐘總好!”
鐘笙冷淡地點了點頭,就低頭開始玩手機。
全車的人都將視線投放在緊跟著鐘笙上來的蘇酥酥身上。
一時間,質疑的眼光,幸災樂禍的眼光,嘲笑的眼光,滿目皆是。
蘇酥酥覺得有些丟臉,臉頰如同火燒一樣,但仍舊厚著臉皮對那位坐在鐘笙旁邊的男同事微笑地說:“你好,能不能把你的位置讓給我,我暈車,不能坐后面,拜托拜托……”
男同事早就坐立難安了,連忙站起身子來:“你坐這里,我沒關系的!”繞過鐘笙,從儲物層抱走自己的背包,男同事飛快地逃離風暴中心,坐到了旅游巴士靠后的座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蘇酥酥向他致謝,把背包放到儲物層。
然后像個沒事人似的,坐到了鐘笙的旁邊,靠窗的位置。
蘇酥酥和鐘笙上來的時候,旅游大巴里的氣氛還很融洽,但是現在氣氛就像是死掉了一樣。
靜得像是一根針落到地上都能聽到聲兒似的。
每個同事都在豎起耳朵聽蘇酥酥和鐘笙這邊的聲音,然而等了很久,他們都沒有等到他們的所期待的內容,隨著人數到齊,旅游大巴緩緩啟動,集體旅游的興奮之情沖淡了對老板婚姻生活的八卦之魂,旅游大巴上的同事們漸漸活絡起來,歡歌笑語,甚至還有好事者開始領著大家大合唱。
在這種氣氛下,蘇酥酥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鐘笙。
他正閉目養神,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唇角微抿。
蘇酥酥心中動了一下。
摘掉自己左邊耳朵的耳機,偷偷地塞到鐘笙的左耳里,見鐘笙沒有拒絕,蘇酥酥松了一口氣。
耳機里正在播放蘇打綠的《小情歌》
舒緩的旋律,簡單的歌詞,卻能戳到人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蘇酥酥看了鐘笙一會兒,鐘笙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波瀾不興,像是睡著了一樣。
正當蘇酥酥失落地低下頭時,突然聽到鐘笙低低沉沉的聲音傳過來。
“那天你為什么不上來?”
蘇酥酥轉過頭,望向說話的鐘笙,誰知鐘笙根本就沒有睜開眼睛,纖長的眼睫覆在鐘笙的眼皮上,嘴角緊抿,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仿佛方才的聲音是蘇酥酥的幻覺一樣。
蘇酥酥恍惚了一會兒,才想起鐘笙說的那天是哪一天。
蘇酥酥有點委屈:“那天我的樣子很丑呀,你不是經常嫌棄我丑嗎?我以為你會不想看到我。”
鐘笙低低地笑:“呵呵,是么?”
鐘笙緩緩睜開眼睛,偏過臉,看了蘇酥酥一眼。
黑漆漆的眸子像是久遠而隱忍的古井,深邃而幽深。
鐘笙嘲諷地說:“我還以為是你又不感興趣了呢。”
蘇酥酥心中一顫,手指頭不受控制地抱住了鐘笙的胳膊,可憐兮兮地說:“我以后就算是腿斷了,手殘了,臉被毀容了,只要有一口氣在,爬也會爬上去的……”
蘇酥酥軟軟地說:“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鐘笙哥哥?”
他抿著唇角,冷淡道:“放手。”
蘇酥酥把鐘笙的胳膊抱得更緊了,像是護食的母雞,頑抗道:“不放,這是我的!”
鐘笙靜靜地看著蘇酥酥,墨眸里沒有一絲溫度。
蘇酥酥非常勇敢地和他對視。
眼神非常誠懇。
像是過了幾分鐘,又像是只過了十幾秒。
在他們無聲的對戰里,鐘笙敗下陣來。
鐘笙扭過臉。
抿著唇角,一聲不吭。
蘇酥酥喜滋滋地抱緊鐘笙的胳膊,把小腦袋靠了上去,簡直想要蹭一蹭。
鐘笙沉聲說:“不要得寸進尺。”
蘇酥酥小狗一樣蹭著鐘笙的肩膀,膩歪道:“我不要尺,我只要寸!”
旅游大巴在路上行駛了八個小時,中途下車放風了好幾次,蘇酥酥的腿坐得有些水腫,去休息站里上廁所,正愜意著呢,突然聽到門外洗手的女同事們正在討論她和鐘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