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貍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他給了我一個地址,讓我自己過去。
我坐在馬桶蓋上,很無助地哭了起來。
幾分鐘后,我強忍著悲傷站起來,洗了把臉,換上干凈的衣服。那里不再出血了,讓我稍稍冷靜了些。
對著鏡子,我看見了自己憔悴而又苦澀的臉。
肚子里又是一陣折騰。我知道,我必須下定決心了。
如果我不答應(yīng)烏丸,那么這個孩子很可能會死,我也會死。就算我沒有死,沒有了孩子的牽絆,安室或許會對我冷淡下來,作為男人,他有的是機會,有的是可以給他生孩子的漂亮女人,可我沒有了,我年紀不小了,又懷過這種體質(zhì)詭異的胎兒,必定對子宮有巨大影響,若是這次難產(chǎn)或者小產(chǎn),恐怕以后都再生不出孩子了。
我沒別的選擇。
我再一次撥通了烏丸的電話。
“我答應(yīng)你的條件?!彼坪跸胍г刮夷\,但我打斷了他的話,直爽地說道。
他的態(tài)度倏然轉(zhuǎn)變,我聽見了輕笑的聲音。
“明智的選擇。”他笑道。
“我要收拾一下東西?!蔽艺f,“東西有點多,你……能來接我嗎?”
“沒問題,多久過去?”他爽快地答應(yīng)了,恨不得立刻飛過來似的。
“給我一個小時吧?!蔽夜烂艘幌拢鸬馈?
“好。一個小時后我在樓下等你。”
放下電話,我對著鏡子深吸了幾口氣。
這或許是最好也是最明智的選擇了。
我決然地回到臥室,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沒有多少,一個背包就足夠了??晌疫@個人有些多愁善感,在每個房間里都徘徊了一會兒,這里有我和他——安室透的共同回憶,但也僅此而已。
他依舊只是個符號般的存在,我其實一直不曾走進過他的心。
我揉了揉眼眶,坐在他的寫字臺前,用簽字筆留下了一句話:
我已經(jīng)離開日本,安心待產(chǎn)。請勿掛念。請勿聯(lián)絡(luò)。
這句話,是我撕掉了無數(shù)便條后唯一滿意的一句。
然后,我把哈羅哄睡著了。它似乎是察覺到了異常,我費了好大勁兒才把它哄好。
一切都妥當(dāng)了,我拎起我的帆布包,最后看了一眼他的家。
再見了。
或許,不會有“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