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貍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如此俊雅的侍應(yīng)生,她在心里默默補充了一句。
酒保調(diào)皮地攤了攤手:“這都不礙事,誰讓我們的boss富得流油,資產(chǎn)遍布全球,根本不在意這一個小店的盈虧。”
艾麗卡晃晃只剩一個杯底的可樂,看著半透明的澄澈液體在彩色燈光下流光溢彩的樣子,帶著幾分調(diào)侃地笑道:“正所謂開店只為開心,富人的恣意總是天馬行空的,一會兒心血來潮投資連鎖店,一會兒募集選票支持火星旅游,還有嚷嚷著要凍結(jié)自身細胞以便百年之后重生,真是沒有不敢做只有不敢想,就差沒讓時間倒流了。”
酒保身體忽然僵了一秒,在聽見“時間倒流”這個短語的時候。但他很快恢復(fù)了眉目含笑的模樣,“誰知道呢,這個世界上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發(fā)生的呢?”
艾麗卡并沒有注意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與迷惘,她把最后一小口姜汁可樂飲盡,用紙巾擦了擦沒有涂口紅的嘴唇。
這時,酒保將一杯調(diào)制好的藍綠色液體推到她面前:“法式苦艾酒,算我請你的。放心,用蘇打水和檸檬汁沖兌過,度數(shù)很低。而且——”
他停下來望了望窗外:“來接你的司機已經(jīng)等在門外了,嗯,他穿得倒挺厚實,還帶了針織帽。”說罷,咯咯笑了起來。
艾麗卡飛快朝窗外投去一瞥,看見紅色雪弗蘭里熟悉的側(cè)影后,趕緊兩三口喝掉免費贈送的苦艾酒。雖說加了不少蘇打水,但苦艾酒畢竟是烈酒,急著喝下去后很上頭,對于很少喝酒的艾麗卡而言還是沖了些。她站起來的時候搖晃了兩下才站穩(wěn)。
“謝謝……招待。”她轉(zhuǎn)過頭對酒保道謝,正要離開,一只胳膊被輕輕抓住。
她略微吃驚地回過神,看見酒保笑瞇瞇地把另一只手伸過來,纖長的手指在她嬌嫩的唇瓣輕輕摩挲了一圈。
“女孩子不好好呵護自己可不行,你的嘴唇都起細紋了,偶爾也用點兒潤唇膏。哦,紀梵希新出的橘紅色系很適合你呢,親愛的。”
他的手指帶著一股酒香擦過艾麗卡的臉頰,收回到吧臺上。艾麗卡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和建議弄得有些訝然,半天才微紅著臉,嘟囔了一句“謝謝”,跌跌撞撞地離開了。
酒保心情很好地哼起了一支節(jié)奏歡快的歌,吧臺下的抽屜里,靜靜躺著一支□□和一串帶血的鑰匙。
“真抱歉,還要讓您特意來接我。我這邊已經(jīng)調(diào)到了克拉姆的貪污證據(jù),您那頭進行的順利嗎?”艾麗卡系上安全帶,問道。
“沒有任何問題,明天一早大概就能回紐約。”赤井一臉自信地答道,發(fā)動起車子。
艾麗卡拍了拍因為酒意微微發(fā)燙的臉,忽然有些訝異地扭頭向后望去。
“怎么了?”見她頻頻回頭,赤井問道,并順著她的目光往酒吧里看去。
艾麗卡摸了摸嘴唇:“那個酒保,感覺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