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貍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錯,缺少一把槍。
“不用擔(dān)心。”他目視著前方說道,“那種車本就不適合高速行駛,用不了多久就會——”
他的話還沒說完,前面的車就響應(yīng)號召地爆了胎,車子緊急剎住,與地面摩擦出肉眼可見的火花。
他也停住了車。
劫持犯有兩人,均為男性,其中一個抓著兩個女孩下了車,另一個用一支來復(fù)槍抵在她們身后。
四周都是高層居民樓,只有一家超市亮著燈。
我和他對視了一眼。
他沖我點了點頭,我矮著身子下了車,魅影般躲在超市對面的樹叢中。
他特意把車停在了這個位置,可以讓我無聲無息地隱藏好。
見我藏好了,他從車里走下來,舉起雙手。
“不要過來!”持槍的人把槍口指向他,但步美立刻尖叫起來,槍口復(fù)又指向了她。
小哀看上去淡定很多,但當(dāng)她看見從車里下來的是沖矢昴時,臉色頓時煞白,大有往綁匪懷里湊的趨勢。
警車也跟著接踵而來,有五輛,劫匪果然挾持著女孩們走進超市,把超市里的工作人員全都趕了出來,并鎖上了門。
我趴在草叢里,隔著一整條寬闊的街道,透過超市的玻璃窗看著里面的情景。
劫匪并沒有拉上百葉窗,說明他們想要讓外面的警察看見,估計是要談條件。
附近傳來輕盈的腳步聲,三個手持狙擊槍的警察隱藏到了我前面的樹叢里,我因為遠視,一般都潛伏得比較遠,我看見他們互相做手勢,分配了潛伏的位置。
他們大概是在待命,等著同事將持槍的綁匪引到外面,再視情況進行狙擊。
警車里下來的警察有兩個我很眼熟,仔細一看原來是佐藤和千葉。他們和沖矢昴說了些什么,后者聽話地回到車上,將車子開出了百米之外。我已經(jīng)看不到他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蹲在草里,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前方。
大約過了半個鐘頭,劫匪都沒有出來過,反而情緒越來越激動,在超市里手舞足蹈的,我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任何談判,超過一刻鐘未有進展幾乎就不可能成功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兩倍的時間,雙方正處于膠著狀態(tài),有心理壓力的劫匪肯定會孤注一擲,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比如說,先擊斃一個人質(zhì)。
這也是警方為什么對超過兩人被挾持的案件最頭疼的原因了,一是不好營救,二是隨時有一個人質(zhì)會成為炮灰。
如果劫匪是殺人犯的話,那就更有可能發(fā)生上述情形了。
我望著前面那三個狙擊手,覺得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