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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員外家一點都不安寧,大街小巷都在傳,和員外的大公子是不是身體有什么問題,不然,為什么會拒絕了和張員外家的親事?雖然張小姐比不上和員外家小姐的絕世美貌,但是張小姐也是秀外慧中,清秀溫婉,如何配不上和大公子?
所以當和員外知道自己的大兒子和宇自己擅作主張拒絕了張員外家之后,他的白胡子直接氣的飛了起來,讓人趕緊將還在東街查賬的大兒子叫了回來。
“你還知道回來,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自從妻子去世后,和老爺一夜白頭,一直也沒有續娶,對自己的三個孩子也是格外悉心教導,和宇很爭氣,十二歲的時候中了秀才,十五歲的時候中了舉人,如今十七歲的他已經在準備明年的春闈了。和宇生的高大英俊,很有和老爺當年的風采,他的才華并不只是在讀書方面,自從前兩年接觸了和家的生意,和員外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大兒子心思甚至縝密,做事滴水不漏,還很會考慮到未來的發展,和員外一直都為自己的這個兒子十分驕傲。
和家與張家的婚事也是和員外親自去求來的,畢竟,很多人家的兒子過了十五就已經成親了,自己兒子這么優秀卻一直說什么沒有中意的姑娘,他雖然從不在乎外面的閑言碎語,卻不舍得自己的孩子被別人暗地里嘲諷,這才厚著臉找了多年的好友,同樣是做絲綢生意的張員外結親。
今日本應該是和宇上門和張員外家談論定親的日子,沒想到,和宇上門后竟然直接取消了這門親事。
“父親,我本就對張小姐無意,不想誤了他人終生。”
“你你你,好啊,你還有各種托辭,好,你說,那你對誰有意,我立馬上門給你求親!”
和老爺氣的吹胡子瞪眼的,眼里的怒火快冒出來了。
“父親,這種事強迫不來的,還請父親諒解孩兒。”
和宇挺著脊背,雖然低著頭,但是態度并沒有因為和老爺的憤怒而軟弱半分。
“行,好,你大了,我我我,我管不了了,以后我也不管了,哼!”
沒有過多的爭吵,和老爺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脾氣,他氣的直接甩了袖子離開了書房,順便命人趕緊準備禮物,他還得趕緊上張府賠罪呢!
和宇看著父親氣急離開的背影,深黑如墨的瞳孔并沒有半點波瀾,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懷里還溫熱的東街芝麻燒餅,想到待會某個人臉上甜甜的笑容,心里就一陣安慰。
和宇轉身離開書房,朝后院走去。
和府的裝飾十分的典雅,亭臺樓閣,涼亭佇立,隨處可見的花圃,一路上都有碧綠的植物和鮮艷的花朵,后院甚至還有一處小橋流水。
他還沒有走進小橋后面的那處院落,就聽見里面傳來幾聲嬌呼:
“阿葉,還給我,還給我......”
又有少年的聲音帶著笑意大聲回答說:
“姐姐的字怎么這么久了還沒有進步,不如讓阿葉重新教你吧?!?
和宇加快了腳步,趕緊步入院中,剛好看到嬌軟可愛的妹妹正抓著那個調皮卻又身材修長的弟弟的手臂,試圖搶奪他舉高的左手上的那張宣紙。
白嫩柔軟的少女臉上有些焦急,圓圓的眼珠和黝黑的瞳仁看上去讓人無比憐愛,水潤的嘴巴微微癟住,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和葉,不許欺負花花?!?
和宇低沉的聲音響起,院落里的人都看了過來,見到是大少爺后,一旁守候的下人都不由自主地行禮。
和葉正享受和花對自己的親近,沒想到大哥卻突然出現了來,他一向對大哥很是尊敬,聽見大哥的聲音,也趕緊放下了手,只是放在姐姐和花肩上的手卻是一點都沒有松開。
走近的和宇不動聲色地將兩人分開,將宣紙遞到和花手上后拉著和花進了屋子,至于和葉,直接被打發去將這半個月家里的賬本重新謄寫一次。
無視和葉不服氣的眼神,和宇吩咐手下強行將和葉帶走,接著帶著和花進了房中,他憐惜地將和花有些微亂的鬢發整理好,看見妹妹的眼中全是自己的倒影后,微微一笑,
“花花,猜猜哥哥給你帶了什么?”
和花美麗稚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她也不直接回答,只是專注地看著和宇搖了搖頭。
和宇微微一笑,他將自己買的芝麻燒餅拿了出來,面前的少女眼睛一下子睜大,嘴角也彎了上去,
“哥哥,肯定是帶好吃的了,我聞到了哦?!?
和花沒有直接伸手去拿,反而是等和宇遞給她后,她才伸出手,將燒餅湊近了聞了聞,芝麻的香氣和新鮮面餅的味道,與家里那些精致的糕點味道都不一樣。
好香呀。
和花輕輕地掰下了一小塊燒餅,剛想喂進嘴里,卻突然抬頭看著面前定定看著她的哥哥。
“給哥哥先吃?!?
嬌俏的少女眼里滿是面前的哥哥,她細長嫩白的手指即使是拿著燒餅也是那樣的好看。
和宇沒有拒絕,張開嘴吃了下去,還微不可察地舔了舔和花的手指,只可惜腦筋大條的和花并沒有發現。
看見哥哥吃了后和花這才眉開眼笑地開始享用手中的美食,她吃的很小口,和宇還細心地給她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桌子一邊靜靜看著她。
曾經那個可愛的小女孩已經長了這么大了,十四歲的和花出落的很是美麗可愛,臉上還有點嬰兒肥,但一點也不影響她的美貌,反而多了一點嬌憨。
只是......
和花吃了半個燒餅之后明顯就已經飽了,她喝了一杯清茶漱口,擦了擦嘴,然后看著面前的和宇似乎想起了什么,高興地跑到自己的書桌面前拿了一張紙過來。
“哥哥,花花寫的?!?
那是一張宣紙,上面是上次和宇教過和花的一首詩
“苔花如米小,也學牡丹開?!?
宣紙上的字跡只能算是工整,毫無筆鋒,非常普通不過的一幅字,卻是和花用了半個時辰才寫出來的。
“花花真厲害,看來學堂沒有白上。”
“是哥哥教的,不是學堂學的......”
和花的眼睛亮晶晶的,非常認真地糾正和宇的話。
高大的男人笑而不語,卻是直接伸手將嬌軟的少女抱進懷中,深情地親吻了她光潔的額頭。
和花和葉長得像他們的母親,有著極為精致的樣貌,只不過,和花出生后一直有些先天不足的癥狀,平日里做事總是會慢半拍,學東西也比較慢,府里的仆人們半天就能繡好的一只手帕,和花得繡上七八天才能繡好。
和老爺最開始以為是和花得了什么病,但是大夫一瞧,和花身體健康的很,并沒有什么毛病,行為也很正常,不過就是比常人要遲鈍很多,卻并不是癡兒,在他們看來說話做事慢一點也并不是什么毛病,和老爺知道后也就順其自然了。
和花窩在大哥的懷里,聽著對方胸膛的心跳聲,非常有安全感,沒一會居然就睡著了。
她身上的兄長小心翼翼地抱著她到了床邊,和花下意識地抱緊了面前的人,但是仍然沒有醒過來,手上還拉著和宇的衣服,嘴里嘟嘟囔囔地,和宇仔細一聽,才發現和花嘴里說著好吃的,估計是做了什么美夢。
和宇朝房屋四周看了一眼,確定仆人都在外面之后,他并沒有抽回和花拽著自己的手,反而緩緩朝她靠近,離那水潤的唇越來越近。
兩唇相接的一剎那和宇瞳孔放大,心中震顫,差點沒能控制自己,他腦海中充斥著想要狠狠蹂躪身下人的本性,但最終在那根弦崩斷的前一秒竭力控制住了快要失控的欲望。
他只是重重地吮吸了一下少女的唇瓣,微甜的滋味讓他還想要更多,他輕巧地就撬開了少女的牙齒,將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
和花的嘴巴太過小巧,根本無法包裹住那條不停作亂的舌頭,口水沿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
睡夢中的少女仿佛被夢魘纏繞,可是眼皮實在太沉重,一點也睜不開。
和宇見狀更加加深了這個吻,他的手不停向下,直到和花忍不住呻吟了一聲他才似乎驚醒過來,眼里掙扎半天后,還是為和花蓋好了被子,慌亂離去。
第二天和葉來叫和花去學堂的時候,還直直地盯著和花那張更加紅艷的嘴出了半天的神。
“姐姐今日涂了口脂?”
“什么...?”
和花平日里喜歡睡懶覺,上學堂的時辰又早,根本沒時間打扮,況且天生麗質的她很少涂脂抹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