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安心的工作,開會,閑暇時間和同事在茶水間里閑扯幾句。
一直到下班,提上包離開。
進小區的時候看到一個人,牛仔褲,白t恤,干凈清爽的打扮越發顯得年輕,一看就是校園籃球場揮汗如雨的運動少年。
付謠第一個念頭竟是覺得他這樣子很養眼,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將混沌的思想打醒。轉身就往小區外走,剛剛覺得眩目的一定只是“青春”,肯定因為自己沒有了,所以格外羨慕別人。
在付謠逃之夭夭前,喬玄眼尖發現了她。快走幾步就已經追了上來,一扯她的胳膊肘兒。
“跑什么?”
付謠無語的一頜首,轉過身說:“我有什么好跑的啊。”
喬玄說:“是啊,你有什么好跑的。我又不是洪水猛獸,還能吃了你不成。”
付謠不跟他貧嘴,只問他;“你又來做什么?”
喬玄很干脆:“跟你道歉。對不起,昨天我惹你生氣了。我并非你想的那樣,私自跑來攻克你的家人,你覺得我是那樣的心機男么?我純粹是來找你的,本來就想著到了給你打電話,見你一面說幾句話我就走。可是,你關機。逢人打聽的時候正好在樓下碰到阿姨,素素玩機動小火車不會安裝,我就幫她弄好陪她玩了一會兒。以后這種事情不會了,不經你允許,我絕不私自靠近你的家人,行么?”
付謠說:“不行。”她一本正經的面對他:“以后不要聯系了,我們真的不合適。”
“是因為我年紀小么?”
“你本來就不大。”
喬玄認真的看著她:“年紀能代表什么?你不能因為我比你晚生了那幾年就否定我的責任和擔當,我跟其他與你同齡的男人沒有差別,我一樣可以賺養家,一樣能夠關心你疼愛你。”
付謠笑著說:“小朋友,這些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是很難的。養家糊口的生活可不像你們在學校,到了吃飯時間去餐廳,打游戲睡懶覺不想出門了,可以讓舍友帶。看到有感覺的女生要個號碼追到手,感情不合說分也就分了。但是成家立業不這樣,每一個決定都不能草率做出。我想這些沒個三五年,你是適應不了的。”
而且她猜喬玄的家境不錯,從穿著和談吐舉止就能看出來。這種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怎么能肩負起生活的重擔?
付謠冷笑,還是算了。
喬玄從眼睛里窺探到她的心里動態。
“我知道無論我說什么,你都不會信我。付謠,你等著看,我會向你證明我是個有擔當的男人,也會照顧人,不是三心兩意的小孩子。”
說完離開了。
付謠一身疲憊的上樓。
扔下包的同時把自己摔到沙發上,一條魚似的張著嘴巴喘息。
付爸爸問她:“工作很累?”
付謠含糊的應了聲,實則工作上的那種苦她早就已經適應了,根本算不得什么。最近是心累,被一個大男孩兒每天攪和得心神不寧的。
素素聽到客廳內的說話聲,知道付謠回來了。從臥室里跑出來叫:“媽媽。”
付謠一看到女兒就來了一點兒精神,坐起身說:“來,素素,讓媽媽抱一抱。告訴媽媽今天都做什么了?”
素素將今天做的事情一股惱的說給她聽。
小孩子嘰嘰喳喳的,聽到付謠心里反倒緩解了一點兒躊躇。
接下去的一段時間付謠每天中午都能收到愛心便當,前臺給她打電話,說家人送來的,讓她下來取。
起初付謠不明所已,下來后問:“長得什么樣?”
前臺的美人給她描述說:“一個陽光帥小伙,付經理,是你弟弟嗎?”
付謠尷尬的傻笑,到底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看到了吧,根本不合適的兩個人,任誰看了都覺得喬玄是她弟弟。
把飯盒拿上去,是他親手做的飯菜,很用心,葷素搭配齊全。還附有愛心便條,用碳素筆畫出的卡通圖案,是一只可愛的小豬,囑咐她好好吃飯。
這頓飯付謠吃得心中忐忑,而且不得不說味道一般,顯然這家伙是不會做飯的。
但是堅持每天中午送來,風雨無阻。時間久了,不知是他手藝精進了,還是她已經適應了這個味道,竟然可以吃得津津有味。
而且心緒也坦然許多,既然他想送,那就讓他送好了。想來年輕人的耐心有限,如果仍換不來她的真心,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自己也就放棄了。
付謠抱著這種心態收受喬玄給的好,看他每天不斷變化花樣的給自己做吃的,除了主食還有飯后甜點,以及切成小塊的水果。付謠就坐在辦公室里一邊小口小口的吃著她喜歡的東西,一邊猜想,給她這一切的男人多久可以知難而退?
許云依聽了她這段仿佛從天降的桃花運后,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人家到底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你這么折磨他?”
付謠撐著臉說:“如果我現在不把他趕走,那才叫折磨他。”
許云依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說:“知道為他著想了,說明你動心了。”只一眼,她就選擇一語道破。又說:“其實年紀真的不算什么,素素更加不會成為誰的負擔。誰說單親媽媽就是拖油瓶了?一樣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付謠捧著臉內心慌張,許云依的話讓她感覺抵觸,但是,又不得不說,她素來信奉她的說辭。就像她永遠相信許云依看透人心的本事。
這樣一想,竟再也笑不出來了。
許云依喝了一口咖啡說:“沒什么難抉擇的,人只要跟著自己的心意走,什么困難都能迎刃而解。”
最難辦的就是拗不過自己的心,就像當初秦漠對她也很好,她也曾一度下定決定就此跟著他得了。可是,說來說去不過就是難為自己,她的心不愿意了,誰也拿她沒辦法。
付謠短暫的陷入沉思。須臾,抬起頭問:“跟家人一起生活的感覺怎么樣?”
許云依靠到椅背上說:“人生終于有了倚靠,很好啊。再不覺得自己是片無根的浮萍了,無論做什么都有人掛念疼惜,做夢都沒想到會有這樣一天。”
付謠看她這樣是慢慢從悲傷中走出來了,如果不是在這個時候找到家人,日子一定會很難過。
喝完咖啡,許云依站起身說:“我得走了,還要去看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