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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么你就別管了。”梁媽媽囑咐他:“反正你沒事別跟其他女人胡扯,別忘了,你是有家室的人,別整天沒個正形,總像長不大似的。離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遠點兒,你知道如意她最煩你這個。”
梁義之就差跳起來:“媽,誰是亂七八糟的女人了?程如意她憑什么這么詆毀別人啊。我看她就是個神精病,全世界就她會裝清高,別人都不三不四的?你告訴她,能過就過,不能過馬上離。再有一次跟你告狀,說些子虛烏有的話,別怪我對她不客氣。”
說完這番話,他甩門就出來了。
至于為什么這樣火大,說到底就是那個“亂七八糟的女人”刺激到了他。而且他清楚的知道這個字眼指對的就是張潔,而他是絕不允許別人這樣詆毀她的,程如意也不行。
等怒氣平息下來了,梁義之才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反常。從小到大他雖然叛逆,可是跟梁媽媽沒頂過什么嘴。而這一次他似乎發了不小的脾氣,語氣也異常惡劣。也是突然才發覺,張潔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竟然……竟然這樣重。
這樣的認知猶如當頭一棒,為此梁義之心煩意亂,跑去酒吧喝酒。
其實被俗世纏身,想也想不明白的時候就去喝酒,喝醉了,就什么都醒悟了。這個時候你最想誰,最想當著誰的面借酒裝瘋,誰在你心中的位置就越重。
這一刻梁義之就在張潔面前借酒裝瘋。
盡管他的酒勁已經過去了,他的頭腦此刻異常清醒。可是,他還是想要裝瘋賣傻,做一些事情。
張潔左顧右盼后,睜大眼睛指控:“梁義之,你真的是瘋了。”
梁義之維持面上的冷靜:“我不是為了讓你心里平衡,幫你分擔痛苦么。思來想去,這樣是傳染最快的法子。”
張潔抬起手來抽他:“你就魔怔吧。”
其實她的心跳比誰都快,沒辦法,誰讓她喜歡梁義之呢。即便偽裝得再漫不經心,等他湊上來的時候,他的氣息還是讓她感覺迷醉,有醉人的功效。
所以,當梁義之吻了她,她的心臟就像要跳出來了。又是光天化日之下,那樣的刺激,心臟險些不能負荷。
既然不能輕易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礙,許云依決定和秦漠一起離開。
給彼此一個獨立的相處空間,或許就能更快的找到過去的感覺。即便找不回,也能很快建立新的情感,總比現在這樣好。
許云依思考了一整晚后,吃早餐的時候將自己的想法說給他聽。
秦漠覺得這樣當然再好不過,他沒有想到許云依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所以,秦漠也決定給她時間。在她徹底接受他之前,絕不勉強她。
許云依是個行動派,兩人商訂之后,就開始準備去美國的行李。同時將這邊的事情安頓好,由其夏明月那邊,她已經做了妥善的安排。
這一天陽光明媚,許云依拖著行李和秦漠一起去機場,飛向更為遙遠的天際。
蘇婉清辭職之后,蔣承宇給她打的第一個電話。并非想要挽回她,蔣承宇知道蘇婉清的脾氣,而他也有自己的做事原則。工作和朋友間的相處絕對是兩回事,就算蘇婉清是個優秀的人才,可是,當一起共事的緣分盡了,他決不強求。
電話響了幾聲后被接起來。
蔣承宇承認自己那天太沖動了,跟她道歉說:“婉清,之前的事是我態度有問題,不該當眾跟你喊。”
畢竟同事這么多年,又都是好朋友,鬧到這一步實在讓人沒想到。
蘇婉清聽著他話里的意思,知道這歉意僅限于他的態度上,至于她的所作所為,他仍舊沒辦法茍同。蘇婉清很快的領會了他的意圖。
“如果你是為自己的態度道歉,其實完全沒這個必要。我辭職也不是全因為這個,還有其他的一些個人原因而已。”
蔣承宇說:“祝你日后有更好的發展。”
果然就再沒有其他。
蔣承宇雖然沒像他之前說的那樣在以后的道路上阻礙她,但是多年積攢的情份到此止步不前。蘇婉清握著電話苦笑連連,這一回她還是敗給了夏明月,竟像誰都拿她沒辦法。
再沒什么可說的了,蘇婉清說了聲:“謝謝。”之后,就將電話切斷了。
到現在為止她還沒有新的打算,自從回到老家之后,整個人都慵懶了很多。每天很晚起床,吃過早飯之后沒事做,就到窗前曬太陽。家里還是那種老宅子,二層樓的設計,由于氣候潮濕,第一層常年堆放雜物,并沒有人住。而她住在二層朝陽的房間,每天太陽照過來的時候,整個房間都暖洋洋的。手邊放著幾本閑書,不困的時候翻開來看一看。
很久沒有這樣清閑度日了,從畢業開始就進入律師事務所實習,等到拿到律師執照就更忙了。平時很少回家,逢年過節回來的時候,仍舊要忙工作上的事。
時間久了,太清閑的日子就成了一種奢望。
而現在蘇婉清正在享受這種奢華,知道時間不能太久,家里還要過日子,也要吃飯。整個家庭的重擔都落在她一個人身上,所以,她沒有任性的權利。
最長過了年就要出去重新找工作,不過這一點蘇婉清倒是不擔心,她在a城的律政界也算小有名氣,再找一家事務所掛牌不難。
所以,這段時間就讓自己放縱一下,當是調整了。
蘇媽媽推門進來,看她睜著眼睛坐在那里。說:“我以為你在睡覺呢,樓下來了一個人,說是你在a城的朋友,你快下來看一看。”
“a城的朋友?”蘇婉清吃了一驚,想不到是誰,就馬上穿好鞋子下去。
那人站在天井里,聽到下樓的“咚咚……”聲回過頭來,娃娃臉上浮起笑。
“蘇律師,過得還好么?”
“林飛,你怎么來了?”
蘇婉清已經站到他面前,吃驚都寫在臉上。
林飛說:“來這里辦點兒事,想起聽你說過,你家就在這里,就讓人打聽你的地址找過來了。沒想到這么好找,一打聽就尋來了。”
他揚起眉毛,得意洋洋的。
蘇婉清看他只穿了單薄的襯衣和外套,站在背陰處整個人只差瑟瑟發抖。
就說:“別站在這里了,進去說吧,我們這里很冷的。”
林飛搓著手說:“真的很冷,跟a城的冷還不一樣,陰冷陰冷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