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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離開這里實則也是想給自己換一種心境。如果到了一個新的工作環境,或許一切就能好起來。
之前一些想不開的,突然間豁然開朗了也都說不定。
她笑著說:“大家不用再勸我了,我已經想好了,一定要辭職離開這里。”
別人看實在勸不住,便不得不放她離開。
蘇婉清開車走在城市的主干道上,看無數滑行的車輛急速退后。
一邊掏出電話給蔣承宇打過去。
她說:“蔣承宇,我辭職。”
蔣承宇默了一下,大抵是沒想到她會有這樣的舉動,只說:“你沒必要。”
蘇婉清笑笑:“我雖然資質不如你們,可是尊嚴還是有的,也并非你們想的那樣沒有自知之明。”
所以,她承認,之前的事情是她疏于考慮,將個人恩怨看得太重了。這是件很危險的做法,極易容易害人害已。她每天同犯罪打交道,許多事情只在一念之間,她應該再清楚不過的。
接著又說:“夏明月的事情你再查一查吧,我承認小題大做了。可是也絕非一點兒問題沒有。就算她整理的沒有問題,可是,那些帳目本身就是存在問題的。能不能救她就看她的造化了,我是不會找公方澄清整件事的,因為我沒有一刻后悔自己做的事。”
她“啪”地掛了電話,緊接著關了機。
接下來不用工作了,可以放自己一段時間的假。以前感覺那么奢侈的事情,現在終于可以好好的享受了。
蘇婉清回公寓收拾好東西后,直接回老家去。
☆、(122)有負承諾
對于a城的事事非非,她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蔣承宇幾天來不停奔波,只希望在夏明月……不,許云依出現之前將事情壓下去。
為此,他幾乎動用了一切可以動用的關系。
從來沒想依賴自身的優越條件,今天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打拼得來的。有些東西素來不屑,可是真當無力的時候,便不得不說有的時候權勢比努力更重要。
吳雪吃過早飯去精神病院看夏明星。
路上的時候接到林啟賢的電話,原本帶著藍牙不防礙開車,手一抖,忽然打到路邊停下。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確定:“林哥,你說什么?夏明月沒事了?”
這怎么可能?公方不是立案調查了嗎?而且為保萬無一失,他們都是托人打點過的。
林啟賢也是沒想到,電話里嘆口氣說:“夏明月的嫌疑被解除了,剛剛我接到老李的電話,說調查小組將問題歸結到了周若明身上,定性表示那些帳目本身存在問題,夏明月雖然整理過,可是,方法不存在問題,以此推斷她也是被蒙在鼓里,所以責任解除了……”
吳雪急著說:“即便她真的沒有問題,可是蘇婉清不是說從法律的角度可以將她弄成周若明的共犯嗎?”一想到夏明月就要逃出生天,她的聲音都開始變得不正常:“林哥,你再找李警官說說。”
“弟妹,你先別急,聽我慢慢說。”林啟賢安撫她的情緒,然后說:“老李說京都有人打過電話專門交代過這事,他們也沒辦法了。”
吳雪挫敗的靠在椅背上,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做夢都想看到夏明月不得安生,哪里想到那是只打不死的小強。而且她想不明白,她一個舉目無親的孤女,怎么會和京都的人扯上關系?
聽林啟賢的意思,那人的來頭很大。以至于他們能托到的關系也都表示束手無策。臨掛電話的時候,林啟賢告訴她:“弟妹,這事以后再說吧,來日方長,總有你報仇的機會。”
吳雪掙扎不已:“林哥,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林啟賢仍是嘆氣。
吳雪心灰意冷,將一切就都想明白了。只是過不去心里的這道坎,她的兩個孩子一死一傷,都與夏明月又拖不了的關系……何況那又不是真的夏明月,不過就是許曼麗的養女,來夏家招搖撞騙。
說到底許曼麗這一生是敗在她的手里了,生了一個女兒同樣是個廢物,到頭來要別人替她們報仇雪恨。
而她自己也這樣不爭氣,到現在為止竟拿一個不起眼的丫頭沒有辦法。
吳雪再沒了做任何事情的心情,心里聚積濃濃的恨意,有那么一個瞬間她覺得,這一切都是被夏符東所害。一雙手攥緊之后,指甲將自己都掐疼了,卻似全然不知。現在在她的腦子里就只有一個念頭,便是無論那個女人是誰,只要跟許曼麗扯上關系,她都不會讓她有好日子過。
國森財務欺詐的事件有了新轉機,所有矛頭通通指向周若明。
可是,現在周若明暫逃海外,將人抓回來前一切也都無從定論。
遭受切實損害的人是付謠。她在看守所等待審判,日子過得渾渾噩噩。
比起以往雷厲風行的自己,現在每天做些重復性的手工活,著實暗無天日。如果最后真的不能免于刑罰,她倒希望那一天能早早到來。
律師來看過她了,情況也都細致了解過。
這次的案情簡單,甚至一目了然。律師能做的就是盡量幫她爭取較輕刑罰,至于免罪,那是不可能的。
付謠心知肚名,所以也不報那樣的遐想。現在每天想得最多的就是素素,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想。人就是如此,有機會的時候總覺得有這樣那樣不可抗拒的事由占用所有時間,于是連陪伴家人的時間都騰不出。直到有一天被迫停下腳步,寸步難行的時候,才發現那些覺得不能擱淺的往往都是浮云。你花費再多的時間和精力給它,最后也有可能變得一無所有,沒有一樣是真正屬于你的。
就像她自己,曾在工作上花費大把心血,可是到頭來,不僅一無所有,在這條路上也沒辦法再走下去了。
什么功勛與金錢,她抬起手來,捫心自門,攥著的還有什么?
都從指縫間流走了,一樣也沒剩下。
原來,一直以來她那么努力的做著無用功。想一想,真是可笑至極。
律師說,挪用的那部分公款一定要及時補足,這樣對定罪量刑有很大的好處。
家里的積蓄都用光了,再拿不出什么錢來。
這些日子段楚生把素素抱到付媽媽那里,而他脫出身來到處借錢。親戚,朋友,但凡能借的地方他都借遍了。打了借條給人家,落款處簽上自己的名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