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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一聽她要訂婚,驟然炸開了鍋。
朱莎不可思議:“明星,也太快了吧?都要訂婚了才跟我們說,你的嘴巴可真夠嚴的……不行,不行,今晚我們一定不能便宜你,找到了那么好的如意郎君。”
夏明星直接從包里掏出卡來,按到包間的茶幾上,笑著說:“今晚隨你們高興。”
只一個夜晚,夏明星和韓霽風即將訂婚的消息就不脛而走。
原本也不是多大的圈子,話題蔓延的速度可想而知。
這話很快傳到了夏符東的耳朵里,早上去會所打高爾夫的時候,就有同僚對他表示祝賀。起初聽得一頭霧水,問清之后才知道,原來是韓霽風和夏明星兩個人訂婚的事。
他繃著臉說:“八子沒一撇的事,不知道朱世兄是哪里聽到的。”他搖了搖頭說:“作不得數的。”
☆、(034)角色定位
朱興富哈哈笑著:“這樣的大喜事夏兄就別瞞著我們了,霽風那孩子我們也都是看著長大的,免不了的一番作為。和明星郎才女貌,夏兄真是有眼光。”
夏符東含糊一笑,將話題岔開說:“好了,我們去打幾桿吧……真是年紀大了,這幾天骨頭乏的很。”
一人應合說:“年紀到了不服老真是不行啊,你還僅是骨頭乏,前些日子我去醫院查了查,血糖和血壓都高得厲害。”
……
夏符東以往會在會所里吃早餐,然后換過衣服就直接去公司上班了。
今天心里有事,應付的打了幾桿,就坐上車回來了。
吳雪正招呼夏明日吃早餐,看到他進來,吃了一驚:“不是在會所里吃早餐,怎么又回來了,忘記什么東西了?”
見他面色深沉,轉首叫保姆帶著夏明日先到餐廳里吃飯,自己則跟著夏符東進了客廳。
“你倒是說說啊,出了什么事情,至于大早上的擺著一張臉給人看。”
夏符東問她:“是誰叫你們將明星和霽風訂婚的事情說出去的?八字沒一撇的事,如若不成,豈不是打我們夏家的臉。”
吳雪一愣:“誰將他們的事情說出去了?你是哪里聽來的?我又不傻,這點兒事情還要你來交代么。”
夏符東說:“如果不是你們說出去,人家會問到我的頭上來?”
吳雪跟著狐疑起來,認真想了一下,自己千真萬確沒有說,即便和幾個太太打牌閑聊的時候她也小心的管著自己的嘴巴。這種事情怎么可能隨處亂說,萬一韓霽風不同意,夏家面子上肯定過不去。
“會不會是小星自己不小心說出去了?”
夏符東一想,冷著臉說:“不長腦子的東西。萬一不成,她當自己顏面上好看?”
說著就叫吳雪將人叫下來。
吳雪說:“已經上班去了。”拉著他坐到沙發上,嗔怪他脾氣太大:“你至于動這樣大的火氣,依我看別人都知道了,倒也不是什么丟臉的事。以我們夏家的實力,肯將小星嫁給霽風,說明我們并未因韓家敗落而看不起韓家,相反,如果韓霽風不肯,那是他不識臺舉。別人卻說不出我們夏家的半個不字,依過往的那些交情,我們夏家對韓家可謂仁至義盡了。所以,既然這個話風已經傳出去了,我們不防就跟韓家說明白了。等到霽風一回來,你再找他談一談。或許就因為眾口相傳,謠言成了事實,事情反倒成了呢。”
夏符東聽著吳雪松軟的聲音,如江南暖風拂面。原本不可遏制的火氣消減一些,再一思索她的話,覺得不無道理。
怒氣平息,就讓人打電話給韓霽風,問他那邊的事情怎么樣了。只聽韓霽風說:“再收集一些材料就打算起訴對方了。”
夏符東說:“你先回來吧霽風,夏伯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韓霽風乘當天的飛機回去,頭等艙都已經賣完了,他許多年不坐經濟艙,多少有些不習慣。
抵達的時候已經是午夜十點多了,夏明月去接的機,看到他臉上的倦意。就說:“何必急于這一晚,明天早上回來也不遲啊。沒聽老爺子說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韓霽風抬起眸子看她:“明天早上回來的話,現在能看到你么?”
夏明月沒想到他會這樣說,微微一滯,無言以對。從不覺得他是個會說情話的人,事實證明,他在講任何一句話的時候都是云淡風輕的。絕聽不出其他男人口中的炙熱,足以融化你我,感天動地。然而,他的魅力就在于即便這樣漫不經心的吐出一句話,狀似隨口拋出,卻足以撼動一個女人內心的隱秘。覺得他面上所有不經心的懶散都無可厚非,這并不影響他的真誠,相反,會讓人覺得他就該是這樣一個人,沉穩有力,沒有一般男人難以把持的急功近利。
任何時候,做任何事情。
就像此刻,夏明月被他擁緊后,隨之按在門板上熱切擁吻。他的指掌摩擦她的肌膚,仿佛聽到干涸的摩擦聲。
她滿足的想要嘆息。一句:“我得回去。”的話頂在喉嚨里,不等有機會發出來,就被他霸道的一口吞咽。她知道,今天晚上她都再沒有機會說出來了。到了他了手里,就只有繳械投降的份兒。
韓霽風將她抱到床上,極認真的看了她一眼,隨之滅頂似的壓下來。
頭頂的燈光讓人昏眩,可是不及他煜煜生輝的眼睛,和極致精美的臉部線條。夏明月至始是睜著眼睛的,不想閉上,這樣一張臉,足以讓人看到瞳仁里,然后烙在心頭,刻骨銘心。
身下明顯感覺到十足的張力,整個世界昏昏沉沉的震動起來。
而他就那樣沉著有力,謹慎和緩的進行著。
一聲低靡的沉吟終于忍無可忍的從她的喉嚨里溢出來。
韓霽風抬起頭來看著她,心疼的眉毛打結:“是哪里不舒服?”
夏明月沉默的望著他,想不出這個男人怎么會這樣魅惑人心,迫使人丟掉矜持,用自己的柔情似水不顧一切的想要融化他。她沒有說話,伸出手來抱緊他,臉一揚,劈頭蓋臉的吻向他。
激情褪卻,余溫尚存。
夏明月起來穿衣服。
韓霽風伸出手來,在她膚如凝脂的腰際上留連。
“非要回去么?今晚住下來吧。”
夏明月一邊穿衣服一邊說:“算了,還是回去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