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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在今天啊,一只斷角的山羊居然愛上了另一只山羊。
兩具白皙的身體相互糾纏,在龔夏黑色的床單映襯下像是月光般皎潔,銀光中還泛著一絲淫糜的粉。龔夏像貓咪一般,對著林麓的后頸時而舔舐時而輕咬,惹得林麓嗚咽,“你……你騙人……你這么有錢……還……還騙我花……”
手指壞心眼地往龔夏的最深處探,意圖敲開龔夏最深處的門,這惹得龔夏腰窩一蘇,上身直接塌下,軟嫩的臀部高高翹起,更加方便了林麓的抽插。“……我把自己……賠給你……恩?”龔夏的聲音濕潤中帶了些氣人的無辜,冷不丁就把林麓的后頸含在唇間,惹得林麓一聲嬌嗔的驚呼,“……龔……龔夏你……你混蛋啊……”
“我……混蛋……”龔夏抓著林麓身前的那根粉嫩的莖,用指尖輕柔地刺激著莖上的花苞尖尖,想采下花蕾里藏得極深的花蜜,“全世界……你最好了……原諒我嘛……嗯?”
林麓喘著氣,“你放、放開!要、要忍不住了……啊……啊!”
“一……一起……嗚!”
這是一場無關占有的性愛。采花人沾上了滿手的露水,跋涉的旅人找到泛出了甜美蜜泉的幽谷。靈魂相互為對方撐起遮蔽的傘,長成漂浮在半空的參天大樹,庇護著樹下的兩只交頸而眠的山羊。
細雨綿綿的春夜里,他們做了一場太過圓滿的美夢。
圓滿到兩人都忘記了omega是可以誘導發情的。
龔夏是被味道驚醒的——他恍惚以為自己睡在了剛割過的青草地上,陽光照在他身上,愈加猛烈……
猛地睜開眼,他身邊空無一人,唯有激烈到瘋狂的青草香牽引著他走到自己的衣柜。
龔夏才把衣柜門拉開一條縫,林麓便驚叫,“別開門!”
“怎么了?”龔夏有些懵,縫隙里傳出的青草香濃得不像話,“……你的發情期到了?”
“你別過來!”林麓用力在里面把衣柜門抓緊,聲音帶著哭腔,“龔夏……你別過來……”
“我想開門,抱抱你,好不好?像我們昨晚那樣,我可以親你的后頸,嗯?”龔夏靠著衣柜門坐下,“林麓,我喜歡你啊。”
“嗚……”林麓的嗚咽悶悶地傳出衣柜,“我……”
“林麓,讓我打開門,嗯?”龔夏哄著林麓拉開門,卻被林麓急急的一聲“別”制止了。
“我……我不想的……”
“這是因為你身體在說很喜歡我啊,”龔夏摸著衣柜的門,柔柔地說,“我可以回應它嗎。”
“……我討厭我的身體啊!龔夏……我討厭我的身體啊!”林麓委屈地哭喊。
“龔夏……能聞出細微的味道……真的太討厭了……”林麓斷斷續續地說,“我小的時候去一個叔叔家串門……那個時候我貪玩,喜歡……只靠鼻子,蒙著眼睛到處亂走……那天叔叔把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