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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為自己落地生根了。
沒關系的。還有一個人愛自己。在這個人面前,他可以露出自己拙劣的馬腳和最真實的自己。
他把這個人在最深處層層剝開,隨后毫不客氣地挺入——引得身下的人一陣顫栗。鄭麥漂亮緊實的手臂扣住了黎繼的后頸,喘著氣躲開了黎繼的親吻后,毫不客氣地一口咬到了黎繼的后頸,引發了黎繼更暴戾的一輪沖擊。
“嗯……小貓乖……”鄭麥摸了摸黎繼的頭,“喵,喵……喵……”
“說人話。”黎繼紅著眼,偏頭咬到了鄭麥的后頸,惹得鄭麥一下子血性爆發往他肩頭狠咬了一口。
“……輕點……還有……我愛你。”
“有多愛。”
“……想留下來……研究你一輩子……把你寵壞……的那種愛……”
“……”黎繼在鄭麥耳邊輕輕地笑,“批準。”
—過渡—
掛在門上的風鈴叮叮當當地響,剛滿三個月的邊牧狗狗迫不及待地沖向了進店的客人腳邊,上躥下跳地鬧。
“花魁,no!”林麓手里正抱著一把玫瑰打算放到架子上,眼看著客人的手指大半截都到花魁的嘴里了,急得三步并兩步把花放好、拉住花魁的項圈,“不準這樣!聽話!”
“沒事,它沒惡意,”客人約莫五十歲上下,皺紋已經爬上了不再年輕的面孔。他摸了摸花魁的小腦袋,“它很可愛。”
林麓暗自松了一口氣,“對不起,他還有點小,很皮。請問是要訂花嗎?”
“嗯,是的。送到梧桐街79號,”客人挑了一束向日葵配尤加利葉的手捧花,“收件人是XXX。”
末了,他有點尷尬地笑了笑,“那是我兒子呢。他回來了。”
“好。今天中午送到可以嗎?”
“當然可以。”林麓捏起圍裙擦了擦手,對著客人笑了笑,一雙酒窩在嘴角旁淺淺地釀出一汪甜美。
花魁乖巧地蹲在了林麓腳邊,俏皮地“汪汪”兩聲。
客人走后,林麓抿著嘴給自己店里的兼職生打電話,“小陳,你怎么還沒過來上班啊?中午店里還有花要送呢。”
“老板……”小陳的聲音甚是可憐,“我的課堂小測不及格……在被拖去補考的路上……嗚嗚嗚嗚對不起我要翹班了……”
“欸?這樣啊……”林麓苦惱地在記事本上畫了個“×”,“小陳,這個月你一共要上二十天的班,但算上今天,你已經翹掉七個了。”
“老板!求求你通融一下嘛……”小陳的聲音委屈極了,“我保證不會了,真的不會了!”
“小陳,你這樣真的讓我很為難……要不你還是另外找一份更彈性的兼職吧。我這里,把你工作日賺到的錢結一結,好嗎?”林麓嘆了口氣,看了眼沒心沒肺搖著尾巴的花魁。
“那,那好吧……老板對不起……”
“我也很抱歉。”林麓嘆了口氣,掛掉了電話后對花魁說,“我出去一會兒,不準吃花,不準拆店,知道嗎?”
“汪!”花魁回答得甚是響亮。
“亂吃的話,今晚的狗糧就沒有了哈!”
“嗚……”花魁委屈地趴在地上。
林麓皺著鼻頭點了點花魁的小腦瓜,“聽話哦。”
“這花我不收。拿走吧。”拿過花上的卡片看了一眼后的年輕人勉強地對著林麓笑笑。
“啊?可是……”林麓為難地說,“我們不處理拒收的……”
“……”年輕人輕輕嘆了口氣,把林麓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