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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我看見過和你很像的貓。”鄭麥漫不經(jīng)心地把手搭上了黎繼的手腕,暗暗使了勁想讓黎繼松手。黎繼倒是能忍得住疼,僵持了一段時間后,還是鄭麥先松開手,“我沒想怎樣。放手吧。”
黎繼定住幾秒才放手,臉色極差。他背過身去,“你他媽給我安分點。”
“哦。”鄭麥應(yīng)了一聲,突然就笑了,“Piper……吹笛人……也虧得你想出這個名字……”
“你哥是欺騙者,你是拐賣者。”
黎繼沉默了片刻,突然摸上了鄭麥的后頸的腺體。Alpha基因決定了后頸腺體不可侵犯的后天習(xí)慣,鄭麥強壓住心中的不適,“干嘛。”
“報復(fù)。”黎繼用手指狠狠地在鄭麥的后頸掐了一下,濃郁的攻擊信息素就這樣飄了出來,“你活該。”
“……”鄭麥捏成拳的手青筋狂暴,眼睛通紅,卻還是硬生生地忍住了打人的沖動。
“唔,你的信息素又涼又苦。”黎繼嫌棄地甩開手。
“……荷葉的味道,攻擊信息素就是這個味道,”鄭麥深呼吸了幾回才把情緒穩(wěn)定下來,“話說,你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吧。”
“哈?我不知道,”黎繼敲了敲吧臺示意酒保把杯子滿上,“草的味道吧。能用就行。”
“清香木,”鄭麥非常篤定地說出了答案。
“哦。不知道。無所謂。”黎繼隨口敷衍,頭都不回地走進了舞池。
如果黎繼回頭,他會發(fā)現(xiàn)鄭麥注視著他的目光堆滿了溫柔和無奈,他會發(fā)現(xiàn)鄭麥輕聲說的那句“我明天就要走了,去Y省研究兩年”。
然后他就會問,喂鄭麥,我們是不是見過面的。
然后鄭麥就可以告訴他,對啊,我們見過面的。你七歲的時候,在公園里。
你和我說,你哥哥教育過你不要隨便抓蜻蜓,因為每一個生命都值得被尊重;你和我說你希望以后能夠成為一個善良的人,不要像吹笛人的故事說的那樣,互相蒙騙互相報復(fù),冤冤相報何時了;你和我說,你很想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味道是什么植物,你對一花一木都充滿著柔和的善意。
只是哪有那么多如果啊。
兩年后他終于結(jié)束了Y省的協(xié)助研究,剛下飛機看到新聞,才發(fā)現(xiàn)黎令——大權(quán)在握的黎家三少,死在了清晨城東的那場車禍里。
黎繼定定地看著電視上的新聞,混亂地嘶吼著的人潮,濃煙滾滾的現(xiàn)場,刺眼的各種急救車輛燈光,記者站在現(xiàn)場面無表情地播報,“……據(jù)悉,黎氏集團當家人黎令亦不幸卷入此場車禍中。經(jīng)救援人員確認,黎令當場死亡……”
擔架,血,失去,崩潰,絕望,死亡。
他摸索床頭找到了電話,看都沒看就找到了一個號碼撥出去。
“喂?”啞啞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聽得出來龔夏現(xiàn)在還在床上賴著。
“黎令死了。”黎繼不知道自己從哪里發(fā)出了聲音。
“……”龔夏沉默了半晌,“什么時候的事。”
“今天早上,城東的車禍。你現(xiàn)在打開電視就能看見。”
“……”一陣窸窸窣窣,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