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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努力白費了。
揣著滿腹鬼胎回到家,發(fā)現(xiàn)丁鵬已經(jīng)回來過了,但是人卻不在,問丁父才知道丁鵬自己一個人下去了。
何美錦心里隱隱知道原因,又犯上火氣來:我不跟你撕破臉,你還上臉了嗎?看丁鵬的車鑰匙還在,就知道他肯定沒有走遠。她下樓去小區(qū)一旁的湖邊,果然看見了丁鵬。
他連西裝皮鞋都沒有換,一手夾著煙,一手插兜,望著湖里風(fēng)景,沉重的踱步。
隔這么遠,卻能看到他深皺著的眉頭和大口吞吐的煙霧。
何美錦心里火燒一樣,手心冰涼。
自從他跟沈冰偷偷會面之后,就漸漸的不對勁了。她看在眼里,裝作不知罷了。
從沈冰那里得知丁鵬居然去她那里定做首飾之后,她不動聲色的查了丁鵬的匯款記錄,還真讓她發(fā)現(xiàn)丁鵬定做了一頂發(fā)冠。匯款居然還是“以愛之名”。
她的心被這事傷得夠嗆。對于男人來說,果然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嗎?
今天丁鵬這又是怎么了,難不成他倆又私會了?
她腦海中禁不住的胡思亂想,又浮現(xiàn)出丁鵬手機里那張加密的親密合照,他們倆私會的時候是不是也像以前那樣甜蜜?
她都能猜到沈冰現(xiàn)在的勝利者心情:你當初奪了我的男人,我現(xiàn)在也要奪回來!
何美錦腦海中自動浮現(xiàn)出沈冰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她在心內(nèi)惡狠狠的說:沈冰,你這個偽君子,假清純,你讓我痛苦,我也不讓你好過!你等著吧,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
王大宇度假村那里的海鮮節(jié)又到來了,他忙活著給自己家做宣傳,想弄點新穎的東西好招徠顧客。
正發(fā)愁,經(jīng)媳婦一提醒,想到了恩師沈冰,便將沈冰請來了。
沈冰就是再忙,但凡學(xué)生有需要,她肯定是第一個出現(xiàn)幫助的人。頭一天,曲一蕊和羅漾也來幫忙布置了半天,師生一起給王大宇忙活,倒是非常快樂的。曲一蕊還發(fā)了好多照片到朋友圈里炫耀。
到了第二天,因曲一蕊和羅漾工作上實在脫不開身,便沒有再來,沈冰又來幫忙。
王大宇還不忘說兩句陸清峻的壞話,“老師,你看一聽說要干活,陸清峻都不敢露臉了。”
聽到這個名字,沈冰臉上一僵。王大宇哪里知道,是兩人第二次那啥之后,她給陸清峻下的死命令:想讓她自我調(diào)節(jié)好,沒有她的“命令”,不準再出現(xiàn)在她眼前。敢出現(xiàn)一下,她立馬自我了斷。
她暫時得到了解脫,也從姝霖那里搬回家去了。
外面一陣吵鬧,有男人的聲音在爭吵。王大宇往窗外看看,隱約看到許多人,他說:“我出去看看。”
剛走出門口,就遇到了一大幫地痞流氓。他們每人手里都拿著鐵棍之類的硬物,有的一米多長,手腕那么粗,加之那幫人光頭紋身,面目兇狠粗暴,十分可怕。
“昨天我小弟買了你家的海參,吃得拉肚子,命都沒了,你說怎么辦吧?”一個叼著煙的強壯紋身男打著手中的鐵棍,一邊邪氣的看著王大宇。
后面一幫人的表情如出一轍,似乎隨時要撲上來將人嗜咬的一寸不留。
王大宇氣得小眼睛都瞪大了,粗著嗓子吼道:“我家的海參都是現(xiàn)撈的,不可能吃了拉肚子,你們肯定是吃了別家的,來我這里找事!”
紋身男“噗”的將煙吐掉,歪著嘴不耐煩的說:“他媽的,你意思是說老子是來訛?zāi)愕模啃值軅儯趺崔k?”
后面的小弟們早就沖上來將王大宇團團圍住,有的已經(jīng)揪著王大宇的領(lǐng)子使勁推搡他。
屋里的沈冰和王大宇媳婦一看這架勢,都不由得擔心王大宇。沈冰叮囑王大宇媳婦:“你帶著大海在屋里不要出來,關(guān)好門,我出去幫大宇解決問題。”
踏出大門前,沈冰又拿起手機給陸清峻打了一個電話,那邊的陸清峻正在開股東大會,會議氣氛很嚴肅,有位股東的發(fā)言人聲音都一直抖。
究其原因,是陸總這一張掛滿冰霜的臉,和無情的眼神,造成整個會議室氣壓都很低。
他已經(jīng)好多天沒見到沈冰了,能高興嗎?
見手機又震動,臉色更加陰沉:今天怎么這么多電話。
漫不經(jīng)心的一看,屏幕上跳躍著兩個字“沈冰”,小心臟立刻漏跳了一拍。
她主動聯(lián)系自己了,是不是說明她想通了?他的苦日子終于要到頭了!
陸清峻兩眼一亮,臉上烏云散去,冰霜融化,瞬間煥發(fā)了光彩,朝大家做個不好意思的手勢,連忙拿起手機躥到了會議室外面,“喂,沈冰!”
后面還有一大串話堵在嗓子口想說,只是那邊的沈冰壓根不跟他在一個頻道上,她急匆匆說:“有人來找王大宇麻煩,你快找人過來幫忙。”
沈冰和王大宇站在一起,看著眼前的地痞們。她用手握住王大宇的手腕安撫他,他的手臂硬邦邦的,還微微顫抖,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沈冰想到多年前職高的人來揍王大宇,他也是這樣子,不由得產(chǎn)生更多憐愛,也下定決心,今天絕對不能讓學(xué)生受到傷害。
“說是從我們這里買的海參,昨天所有海參我們都用□□的袋子盛的,上面有金色大海的字樣,每個袋子還有編號。請把袋子拿出來,我們就立即賠。”
紋身男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看了看他的小弟,他的小弟也是一臉懵逼。
紋身男兩眼一閉,強硬道:“誰沒事還留著袋子?早就扔了!我說是在這里買的就是在這里買的!”
沈冰一笑,一點也不讓步:“對不起,恕難從命。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我們給你賠了錢,就說明我們認了,那以后我們信譽就毀了。今天你來找我賠,明天他來找我賠,生意沒法做了。”
紋身男一個小弟氣咻咻說:“我們坤哥說讓你們賠你們就要賠,沒有商量的余地!還打算在這里搞度假村,沒有坤哥罩著,你搞個屁!”
坤哥得意一笑,“都聽見了吧?”
表情下流,盯著沈冰上看下看,又瞥一眼王大宇:“行啊,你還能娶個這樣能說會道的媳婦,上面這張嘴會說,不知下面這張嘴怎么樣,今晚上陪哥一宿,免了你的賠償金。”
王大宇一聽他敢侮辱自己的老師,想也不想,拳頭攥緊了對著紋身男狠狠的一下子,紋身男光看沈冰去了,沒有防備,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拳,鼻子都流血了。
“哎喲,還敢動手?!兄弟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