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畫的右下角原先的署名似乎被抹掉了,只有一個作品名字《未了之憾》。
主持人講解著這幅畫的初衷:“作者花費了很多精力來做這幅肖像,一心想送給一位重要的長輩,可惜,最終因為一些遺憾的原因,這位長輩始終沒有收到,我們的作者也心灰意冷的將此畫擱置多年,想開后捐贈慈善機構,直到一位朋友看到,想要將這幅畫送給志同道合、懂得欣賞的人……”
陸清峻和丁鵬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大屏幕,都知道這幅畫出自沈冰之手。
陸清峻曾經(jīng)見過這幅畫,自不必多說,丁鵬雖沒見過,但他認得沈冰的字。主持人的解說讓他心內(nèi)更加鈍痛,心疼彼時的沈冰。
他看了一眼陸清峻,陸清峻已經(jīng)舉起牌子:“一百萬。”
場內(nèi)還未有人回應,丁鵬便舉起牌子:“一百五十萬。”
陸清峻繼續(xù)舉牌子:“三百萬。”
嘉賓們都笑望著這倆男人,當成倆人的小鬧劇,一幅畫而已,主要是這兩人想給大家找個樂子吧,由他們?nèi)ァ?
“四百萬。”
“五百萬。”
丁鵬懂得適可而止,陸清峻有可以任性的本錢,但他沒有,他望著陸清峻,放下了牌子。
“五百萬一次,五百萬兩次,五百萬三次,好,成交!”
陸清峻被邀請上臺領畫,見abs少東家來,主持人自然不會放過博收視率的機會,打趣問:“陸總,您出大價錢買這幅畫,一方面是為了慈善,另一方面,這幅畫,您是想送給誰呢?那位您喜歡了12年的真愛嗎?”
現(xiàn)場一片起哄聲,除了“國民老公”,陸清峻現(xiàn)在有個稱號叫“12年先生”。
“我是想送給現(xiàn)場的一個人。”陸清峻嘴角帶著一絲嘲笑。
主持人一聽,兩眼發(fā)光,說:“那,是想送給現(xiàn)場哪一位美女呢?”
現(xiàn)場女明星們一陣低低的尖叫聲,挺直了脖子,望著臺上。
文楚楚心內(nèi)頗有期待,他都約她了,肯定是送給她的。就說陸清峻這樣的男人骨子里比誰都野呢,待會……話說男人哪個能抗拒的了她呢?
陸清峻掃視一眼臺下,接過畫,浮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說:“私下給吧。”
一片失望聲,記者們倒是豎起了耳朵,待會散場之后可要盯好了陸總和文楚楚的行蹤呢,說不定就曝光了有力證據(jù)呢。
☆、第49章 艷星的助攻(我是大峻峻)
散場之后,一名西裝男子低調(diào)過來跟丁鵬說“陸總約您,請跟我來”,丁鵬也正有此意。他讓妻子在外一等,自己跟著那名男子從vip通道盡到了后方的走廊里。
進了房間,陸清峻已經(jīng)等在了那里,手里正拿著那幅畫看。
聽到開門聲,他從畫上抬起眼,望向丁鵬,眼神帶著敵意,還有蔑視。
丁鵬將門帶上,開門見山,不無諷刺的說:“畫是沈冰要送給我父親的,你花那么高的價錢留下有什么用?”
一個冷笑浮現(xiàn)在陸清峻的嘴角,他單手將畫展示在丁鵬眼前,說:“我拍下這幅畫,不是為了收藏,是為了給沈冰出這一口氣。”
說著,他將畫撕得粉碎,扔到丁鵬臉上,表情略帶猙獰,狠狠說:“沈冰加了好幾天班作這幅畫,飯都不吃,你他媽的說不要就不要!現(xiàn)在想要了,我只能給你這樣的,你不配拿沈冰的心血!”
說得丁鵬臉都白了,望著地下的碎片,活像是自己心的碎片,也活像是沈冰當時的心的碎片。
丁鵬痛苦的閉上眼睛,腦海中沈冰加班作畫的樣子閃現(xiàn),他精蟲上腦,只看到沈冰的不懂事,卻未深究過沈冰的付出和努力。
陸清峻又冷笑說:“丁鵬,幸好你糊涂,你不糊涂就沒有我今天的幸福。以前我很嫉妒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跟沈冰在一起,現(xiàn)在,我想,你應該非常嫉妒我,因為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沈冰。這就叫風水輪流轉。”
不說還好,一說刺到丁鵬的痛處,他臉色陰沉,像是蒙了一層灰漆:“我和沈冰分手就是因為你!我父親生日那天,你故意玩失蹤,讓沈冰去不成我家!這就是我們分手的□□!”
“自己意志不堅定,又哪能怪得了別人?你女兒都9歲了,這證明你和沈冰分手那年你就跟別人上床了!”陸清峻帶著嘲笑望著他。
丁鵬閉上眼睛,無言以對。許久,他才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張夢里都令他厭惡的俊臉,眼神帶了惡毒,“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跟文楚楚的艷照到處是,以我跟沈冰在一起八年對她的了解,她絕不會選擇一個跟艷星勾搭、生活糜爛的人。”
說到八年的時候,刻意加重了語氣。
一句話戳到了陸清峻好幾根刺。
生活糜爛?!這兩人到現(xiàn)在還能有心靈感應?!居然能想出一個形容詞來!是因為在一起八年才有的默契?
八年,八年!
陸清峻眉頭一皺,心里像被人剜了一刀子。排山倒海的嫉妒大浪從四面八方涌來,把獨屬于沈冰的脆弱小心臟淹沒了,又浸酸了。
這是他最痛恨最嫉妒丁鵬的地方。從沈冰青春期起,跟沈冰談了那么長時間。
他一直催眠自己沈冰根本就沒有對丁鵬付出真心,只有這樣,他才能獲得心理平衡。
但男人面上從來都不會輸氣勢,陸清峻心內(nèi)一邊酸著恨著,面上又故作淡然,笑笑說:“8年,9歲,你跟這兩個數(shù)字真有緣。回去伺候你老婆孩子比較現(xiàn)實,別存有不現(xiàn)實的幻想。”
丁鵬眉頭一蹙,臉上帶著極度隱忍的淡定。
陸清峻雙眸帶刺兒一般,薄唇一勾,帶著冷笑,一字一頓說:“還有,你給沈冰造成的傷害,我會加倍還給你,咱們還會再見的。”
文楚楚在散會之后就奔向落花廳,經(jīng)過他們聊天的房間,門口有人把守,可因為兩個男人怒吼的聲音太大,文楚楚心中默默記住了沈冰這個名字。
在落花廳等了一會,終于等到陸清峻。
他一個人來的,寬肩長腿,西裝筆挺,十足優(yōu)雅。
“文小姐,你可是開了一次不小的玩笑啊。”陸清峻漆黑的眼睛望向她,情緒難以捉摸,讓人有些莫名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