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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來了,你......陳佳書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頻頻回頭的眼神柔柔弱弱帶著媚,眉目含春,陳渡叫她勾得不行,手指伸進她嘴里,看她越來越紅的臉,越來越騷的穴,剛剛噴過,肉唇被插得飽脹爛熟,陰蒂都充血透紅,還騷噠噠地吸著他,甬道收縮著一波波地發(fā)浪。
陳渡的手指在她嘴里緩慢地進出抽插,攏住她尖尖的下巴,不讓她說話,自己噴了兩次,噴爽了就叫我別來了,你可真有本事。
陳佳書半張臉都被他包住,露出上面一雙淚盈盈的眼睛,蒙著水汽,霧蒙蒙的,雙頰像被打上過度的腮紅,渾身扒光了被操到哭,又騷又可憐,陳渡下面硬得發(fā)疼,要叫她嬌死,下身重重挺進去,緊嫩多汁的肉道夾得他想射。
陳佳書被翻了個面,正對著陳渡,他把她抱起來操,交合的下體緊緊貼著,那杵巨陽在深紅的小肉洞里來回插捅,面對面的姿勢讓他們的臉也靠的極近,陳渡貼在她耳邊不停地說些羞人的話,一邊夸她吃得深吃得緊,一邊又惡狠狠地質(zhì)問她有沒有偷偷交男朋友,她哭著搖頭說沒有,他不信,你哪次說沒有不是有?在馬爾代夫還說永遠不會離開我,轉(zhuǎn)頭跑得比誰都快,你老實說,有沒有?
說一百遍沒有了,陳佳書煩死了,氣得抬高了腿踹他的肩膀,滾!
說出來的話和她動作一樣沒什么力道,陳渡悶聲冷笑,握著她的腳踝往邊上拉開,分開大腿露出腿間濕紅漂亮的女穴,上面糊滿白精,絳駁皓色,他的下身還插在里頭,龜頭卡在宮口,大半支性器還露在外頭,隨著插干的律動不斷有精液從腿心流淌抖落下來,每回見他都忍不住稀奇,這么小的逼,又嫩,偏偏吃得下這樣一根大東西。
下意識說了出來,也是,姐姐喜歡粗的,這么騷,別人還有誰能滿足你。俯下身深深地吻她,狠重而濕密地,兩手包著她的奶子,兩顆綿乳被大力揉搓成各種形狀,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身體里,咬住獵物一樣狠狠叼著她的唇瓣吸。
漫長激烈的纏吻讓陳佳書渾身發(fā)軟,她在密不透風的親吻里艱難出聲,你的腿嗯......是不是受傷了?頭努力地偏下去,費勁巴拉地要看他的腿。
被他捏著下巴扳回來,他像是很生氣,接吻的時候想這么多亂七八糟的?
這叫亂七八糟的?腿斷了你還......
你慌什么?斷了腿照樣干你。粗硬的陽根重重插進她宮腔,令人渾身發(fā)抖的麻漲感,陳佳書通紅著臉被干得顛晃,陳渡低頭,又輕輕在她下唇啄了一口,我沒事。
你最好是沒事。她沖他不客氣地翻白眼,當她眼瞎糊弄她?他剛剛走路都有些不穩(wěn),現(xiàn)在分腿跪著,一條腿搭在床沿,想必就是受傷了。
陳佳書看得心酸,又有些無恥地慶幸,陳渡有多生猛她是深深領會過的,以前就有些吃不消,現(xiàn)在他憋了三個月的氣,要是腿沒事早把她干暈了,他發(fā)起瘋來她哪里招架得住。
陳渡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和瘋子也沒多大差別,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痛,他把她的腿拉得更開,抬高了屁股往里插送,姐姐這么關心我,我真感動,嘶,又發(fā)騷,夾這么緊逼我射給你?
她搖頭,一邊罵他一邊呻吟說不是,兩人出乎意料地吵起來,你一句我一句像是吵架又更像是調(diào)情式的助興,陳佳書罵得越來越起勁,眼淚也掉得越來越兇,徹底放開了,在他身下扭得像個妖精,又吸又夾,王八蛋,啊......啊嗯,小畜生,斷腿玩意,嗯!......那里那里,哦,頂?shù)搅耍蒙?.....再重......
陳渡手抓著她兩團奶子,顧不上她那張惡毒帶勁的小嘴,便任由她罵,騷妖精,上面罵得歡下面吃得更歡,天生就這么欠干,當初為什么來勾引我?當我面就敢脫衣服露胸罩,是不是等著我來操?嗯?騷貨。
把她架在床頭,變換著角度插進去,陳家書幾乎整個人懸空,淌淚,流汗,呻吟,羞恥感順著汗液蒸發(fā),完全顧不得別的了,
被干得腳趾頭都并起來,圈在他后腰隨著動作顛來顛去搖搖晃晃。
陳渡地抵著她額頭,肉貼著肉日,滾熱濃稠的陽精射進去,一波接一波,強有力地打在嬌嫩的宮壁,射滿了她整個子宮,渾身骨頭都像被燙化了,陳佳書在激烈地射精里哆嗦著再次泄了身,潮噴帶出一束束精液,濁白地飛濺出來,粉穴一片泥濘不堪。她縮在陳渡懷里,生理性地啜泣。
陳渡緊緊摟著她,抹去她滿臉的淚,輕柔地吻在她眼皮上,問她,射了,爽了?還跑不跑?聲音溫柔得滲人,圈在腰間的手又收緊了幾分,敢跑你就死定了。
我一定干死你。
陳佳書累到翻白眼,她現(xiàn)在連爬都爬不動,跑個鬼???
她徹底被干癱,昏迷地睡過去,不記得高潮了多少次,或者剛剛又噴了,或許沒有。太困了,太累了,太孤單了,想找個人陪著,她被陳渡摟著,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腦袋拱了拱,就那么沒心沒肺地安心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