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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安排好了。”衛七點頭,“但是接頭人是誰并不清楚,當時截到的信息尚未破譯,他們應該有自己的接應方式。”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不過我已經安排人在查了,城外也布了眼線,只等沈闕出現。”
葉御天不置可否,沖著人擺擺手,“你先下去吧。”
衛七也不再出聲,行了個禮安靜的轉身出去,關上房門對著他卻發了一秒鐘的神低頭匆匆離開了。
日上三竿,城門遠遠的看見一人騎馬奔來,守著的人還沒來得及攔,匆匆落在懷里的只有懷里的一袋東西,等看清了懷里是沉甸甸的銀兩后也就笑嘻嘻的隨人去了。
來人正是沈不入,他此時已經疲憊到了極致,背上的傷口在這樣的奔襲中受了二次傷害,溫熱的血從纏好的傷口里流出來,他也顧不上這么多了徑直進了一家客棧。
姚天見著沈不入推門而入的時候是驚訝的,“你這么快就過來了?”他這消息也沒有傳出多久吧,虧他上午還跟父親說人肯定到不了。
沈不入吁吁喘氣,只說出了兩個字,“人呢?”
從昨天張鬼城說出那句話后沈不入就得到了又一重打擊,他不想相信那是真的,可是心臟的劇烈鼓動告訴他那會是真的。
前些日子本來葉御天一直都在調查,有的時候沈不入都覺得對方是已經發現是誰了可一直保持沉默,現在想來能讓葉御天吞下一個虧的,那肯定是身邊的人。
現在的沈不入回過神來簡直想一巴掌拍死自己,師父那時留住他的反常竟被他想成是那點風花雪月,真是可笑。
而現在葉御天算是孤身上了云頂,盡管沈不入知道師父不可能毫無準備,但是那個局面畢竟是不利的。
姚天聞見了血腥味,連忙站起來,“你受傷了?”
“人呢?在哪個方向。”沈不入只是問道,“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還未待姚天說話又冷笑了兩聲,“你不是在這等我來么,別跟我說不知道。”
沈不入面上沒什么表情,心里終歸是難過的,可是在這樣的難過中他又有一種別樣的快感,這樣好像全天下就不是只有師父一人嘗這背叛的滋味了。
姚天聽不得這陰陽怪氣的語調,“什么個意思,怪我是不是?!”姚天也挺委屈的,今天被父親兇了一頓,又遭這個待遇,“你就知道為了你師父,那你知不知道究竟是誰滅了你滿門啊?!”
“沈闕!”姚天也是氣狠了,紅著眼眶道,“害得你家破人亡的不是別人,就是你心心念念的葉御天!”
看著沈不入明顯不信的眼神,姚天嘆了口氣,累極了似的直接坐在了地上,“父親在隔壁等你,你自己去吧。”
好像驚雷劈在腦海里,沈不入大腦有一瞬間空白,下一秒聽見了姚天的話僵硬的轉了轉眼珠,轉身往外走。
“喂,你血都流出來了!”姚天吼了句,見人開門短暫的停留了一瞬,胸口劇烈的上下起伏了兩次最終自暴自棄道,“左邊。”
沈不入站在門前竟然有了短暫的猶豫,眼眸里閃過太多東西,等腦海里劃過師父可能會面臨的處境時還是推開了門。
等在里面的人抬起頭——是許久不見的姚叔,對方還是裹著黑色的袍子,一點沒變的樣子。
“坐。”姚叔抬眼看人,沖著人招了招手。
沈不入動了動嘴唇,站在那里沒有動,“不必了。”
姚叔抬眼看人,他在這邊已經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