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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他甚至懦弱的想醒不過來也許才是最好的結果。
當年杜唐崖的宴會沈不入沒能參與,不過至今已經兩年后,那依然被當做一個盛況,葉御天如今在江湖中幾乎成了一個憚于提起的存在——現在杜唐崖依然是階下之囚。
話說當年葉御天高調出現,那次宴會本來有些人就是設局針對他的,不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葉御天本就不是毫無準備。
后來沈不入走南闖北,在好多大街小巷的酒館里聽人談起那人,褒貶皆有,只是每次聽著的時候總有種不真實感。
他們不管說的多么熱烈終究不過是揣測而已,只是道聽途書,將這樣的一個人當做傳說般的存在,可是這個人曾經是真切的出現在他的面前的。
沈不入的思緒飄得厲害,恍恍惚惚的也不知道想了什么,猛的回過神是手被劃了一道的口子。
他低頭看著手指飄出的血線微微皺眉,這把劍是花重金打造的,這兩年不說像話本里說的人劍合一的地步,但就像是平日吃飯睡覺一樣熟悉和自然,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劃傷。
總有種不好的象征的感覺。
沈不入摩挲了兩下劍背,他當初自己創造的劍法本就帶著極大的煞意,更因為當時在平日不得不掩藏著心性,劍意里就格外的肆意,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甚至有一段并沒有確定的招式,確切說來沈不入在自己都沒發現的時候摸出了屬于自己的一小段心決。
罷了,沈不入擦掉指腹的血,嘆了口氣。
“我就知道?!?
沈不入剛走出客棧的門就看見靠著柱子的人,姚天雙手環臂,叼著不知道從哪找來的狗尾巴草瞇著眼睛看人。
“知道什么?”沈不入頓了一秒,繼續往前走。
姚天幾乎是憤憤的,嘴里的草根被他嚼出了苦味,“你非要我說明白是吧,都那樣了你都不能死心么?”
這個時候已經是深夜,街上幾乎沒有什么人,兩人并肩走著,沈不入并不接他的話。
“算我請求你了,”姚天的怒氣在盤旋,仿佛順著每一根血管到達了四肢百骸,要是換成他,不說報復,但至少是老死不相往來相忘于江湖才對,沈不入這到底算什么。
他幾乎是泄氣的,“要不你娶煙煙吧?!?
沈不入看了人一眼,他帶著面具遮住了臉,只剩了一雙眼睛,并沒有多猛烈的情緒,但是足夠讓姚天躲開那眼神。
姚天在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就知道這種說法實在不妥,但他真的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當初沈不入是怎么捱過來的他比誰都清楚,可就算是這樣,真正挺過那些的還是沈不入,他不過是隔靴撓癢但已經疼得不行,但當事人一點不在意著實讓他有種良心喂狗的感覺。
“人就一世,何必為難自己。”姚天聲音低低的。
最開始的時候,在沈不入昏睡不醒的那段時間,姚天特別為沈不入不值,但這個不值大部分不是因為喜歡了葉御天,而是為也許沈不入自己都沒弄清楚這份喜歡,只是貿然開口葬送了自己的性命不值。
能有多喜歡呢?感情到底可以深厚到什么程度,這實在是無法定義的,很多時候只要換個想法,濃厚的感情崩塌也只在一瞬間——但是他從沒看見沈不入的這一瞬間,從最開始猜測到現在。
虧他剛才還相信沈不入說的話,什么輕重緩急分得清,這里面一定要加一個前提——不涉及葉御天。
他們這次的目標本就與葉御天有接觸,如此這般貿然獨自行動,難免不會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