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七彩殼的蝸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昨天后半夜雪變得有些猛,此時院落里還積了些,雪白點點的,葉御天正半躺在院中的軟塌上,身上搭了一件薄毯。
沈不入猛地停下,大腦一片空白——院子里的人眼睛閉著,臉上沒有戴面具。
這是沈不入第二次看到師父的臉,這之間隔了四年,可他還是和當初一樣。
一樣的猝不及防,一樣的竟找不到一個形容詞。
只覺得師父眼尾那條躍起的紅魚像是跳進了他心里,蕩開漣漪。
沈不入忽的想起藥閣老頭的話,忍不住想師父這般耀眼的什么人能配得上,他會喜歡誰?
想到這里沈不入突然心悸,那絲絲疼痛讓他無意識的緊緊掐著手中的小罐子。
“端的什么東西?”
沈不入渾身顫了一下,他像中了邪般一時不知身在何方,聽到這聲音才被拉回神志。
視野漸漸回歸,葉御天不知何時已經帶上面具,遮住了上半張臉,又是熟悉的樣子。
很多時候沈不入都在想,師父為什么要戴面具,不戴不行么。可這一刻,他竟生出一點隱秘的希望,永遠不會有其他人看到師父面具下的樣子。
這占有般的念頭像天邊的彗星,沒能抓住它的尾巴,所有的思量也不過也是一瞬間的事,沈不入上前把手中的粥遞了過去。
“給師父的粥?!?
葉御天嫌棄的擺手,“我不要?!彼麤]什么胃口,而且對這也沒什么向往,都幾年沒喝過粥這種東西了。
“熬了挺久,您嘗嘗,若不喜歡喝一口就行?!鄙虿蝗脒€是堅持,他揭開瓷白的小罐蓋子將手里的東西往前遞了遞。
葉御天沒低頭,可香味擅自往上鉆了進來,怪勾引人的。
他別開眼,懶散的聲音帶著點睡意的啞,“我既已經收了你當徒弟,教些東西是應當的,你到不必這樣。”
這師徒本就一場責任,多余的就不該了。
“沒有想討好師父,只是想這樣做而已?!鄙虿蝗氡砬闆]變,繼續說道。
說來他多少有一點得寸進尺。
要換成其他人,別說勸葉御天吃東西,就是出現在他面前都怕自己礙眼。若換成之前沈不入也是如此,盡一個徒弟的職責,我端來了,吃不吃在你。
可這一刻,沈不入突然想知道師父對他能容忍到哪個地步。
葉御天向來親疏有別,非常明顯。
葉御天皺了皺眉,看了眼依舊恭恭敬敬端著粥的徒弟,往旁邊一指,“先放這。”
沈不入沒再堅持,把粥放在了軟塌邊的桌子上。
葉御天站起來剛要說話又忽的停住,他側頭看向遠方,沒幾秒就遠遠的出現了一個點,隔得近了沈不入才看清那是一只信鴿。
那只信鴿找到了人,也不敢停在葉御天肩上,小幅度的扇動著翅膀停在空中。
葉御天伸手取下紙條,信鴿便撲閃著翅膀很快飛走了。他粗略的掃了兩眼,也沒什么表情,捏著信紙的一角一捻,紙條便燃燒起來。
沈不入看著灰燼從師父的指間掉落,骨節分明修長,竟有種奇異的美感。
葉御天沒注意到徒弟的怔愣,他側身拿了鞭子,“開始吧。”
話音剛落鞭子已經揮了過來,反應不及的沈不入胳膊上挨了一鞭,火辣辣的疼。
“這三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