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冬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己想象的?里斯到底想象什么了?
在聶川的心里,里斯就是個什么都在他掌控范圍內,除了籃球,他是個沒有*的家伙。
幾分鐘之后,里斯從浴室走了出來,將被子掀起,說了聲:“睡里面去。”
聶川這才醒過身來:“啊?什么?”
“我說,睡里面去。”
“我要睡外面!今天我喝了一桶可樂!說不定晚上會起來上洗手間的!”
“你是老人家嗎?睡里面去。”
“為什么!”聶川不滿地問。
“因為晚上我撈你撈得很辛苦。你以為早晨醒過來你還在床上是為什么?”
聶川無言以對,乖乖地躺到里面去了。
“你的小兄弟還立著嗎?要不要我幫你擼?”里斯問。
“不用!”
我怎么可能讓你幫我擼!要是斷掉的話怎么辦!
“真的不用?”
“真的不用。”
“我那方面的技術和我的籃球一樣好。”
聶川背過身去,可偏偏里斯說話時候的吐息時不時繞過他的后頸,那種仿佛被人撓癢癢的感覺讓聶川的心臟像是被捏住一樣。
“你自己給自己擼吧!”
不用回頭,聶川也知道里斯的唇角一定又揚了起來。
“你知道我自己擼的時候,腦子里都是怎么來的嗎?”
“不想知道。”
其實超級想知道!到底里斯喜歡的姿勢是怎樣的?是不是特別瘋狂?和那些“動作電影”里的有沒有什么區別!是不是比電影里更激烈!
聶川的拒絕對于里斯來說一點用沒有。
他用一種平靜的語調用中文告訴聶川,自己會怎樣吻對方,怎樣打開對方的身體,而且描述得及其詳細,聶川的肩膀下意識聳了起來,本來已經平靜下去的沖動又被對方點燃。
“你不用對我說的那么詳細!”
媽的!聶川沒有想過里斯的中文造詣竟然到達了這種地步!
他深深地懷疑當初里斯在中國的時候,都看了些什么書!
“這樣你也可以拿來幻想啊。”里斯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涼,可偏偏所說的一切都讓人面紅耳赤,毫無遮掩。
“照你那種方法去做,對方早就被你弄死了!”聶川氣得吼出聲來。
“哦,會死嗎?不至于體力這么不好吧。”里斯的音調似乎在責怪聶川大驚小怪。
這日子已經沒法過了嗎!
“體力不好?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嗎?你體質這么好,運動神經發達,要是把這些體力都用在那上面,而且都是那種姿勢,你覺得還能活嗎?”
“我的幻想對象身體素質還不錯,現在的話,環城馬龍松都沒問題,應該不會死。”
聶川傻眼了,里斯竟然還有確切的幻想對象?
“就算是這樣,你也應該溫柔地對待對方啊!”
“哦,原來小川喜歡溫柔一點?看不出來你這么細膩。”里斯的手指略過聶川的發梢,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
“不要亂玩我的頭發!”
也不要在這個時候叫我“小川”!
“那我可以玩你哪里?”
聶川覺得今晚的里斯不大正常!
當然……沒有誰相信里斯會對聶川開這些玩笑,不止尤因和卡洛不會相信,就連周斌都不相信他!
“喂,你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你參加的那場婚禮發生什么了嗎?”
“沒什么。睡吧。”里斯輕輕拍了拍聶川的肩膀。
“真的沒什么?”
“嗯。”里斯輕輕應了一聲,似乎不再打算說話了。
聶川安靜了一會兒,再度開口:“我還是想睡外面……”
“如果你想上洗手間的話,現在就去。”
“睡外面讓我有安全感……”
“什么安全感?”
“什么時候想去洗手間就去洗手間。”
“要么現在去上洗手間,要么給我睡覺。”
“那我去上洗手間。”
“你要去擼嗎?”
聶川已經完全無奈了,他爬下床,看著里斯說:“你好歹是很多人心目中的男神,你可以不要總把擼啊擼放在嘴上嗎?”
里斯撐著腦袋看著聶川,這姿勢性感度高達百分之百:“你不覺得今天你跟我說話很隨意嗎?”
“我每天說話都很隨意。”
聶川轉過身走向洗手間,嘴上卻不由得掛上一抹笑容。
所以說,里斯雖然一直在捉弄調侃自己,說的笑話也讓人汗顏,但其實是想拉近和自己的距離。
真是白癡啊!我們本來就很親近嘛!
聶川上完洗手間爬回床上的時候,里斯輕笑著說:“哦,還以為你會在洗手間里多待一會兒呢。”
聶川知道對方指的是什么,沒有搭理他。
里斯伸長了胳膊,將床頭燈關掉了。
“喂,你們的國家,結婚的時候婚禮誓詞是怎樣的?”里斯忽然問。
“……沒有什么誓詞吧?”
聶川印象里就是找個酒店請客吃飯,擺上十幾桌……
“我也覺得婚禮上的誓詞很傻。愛他,安慰他,尊重他,像愛自己一樣。不論他生病或健康,貧窮或富貴,始終忠于他,直到生命最后的呼吸。”
聶川看不到里斯的表情,他有點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轉過身去。
明明外面還有那么多嘈雜,可是里斯的聲音卻鄭重而悠長。
“你嫁給我的時候,我有沒有對你說過?”里斯問。
聶川的心臟像是被撥動了,整個世界都在輕顫。
“我……我什么時候嫁給你了?”
“游戲里面啊。”
“那個又不是真的!”聶川無語了,里斯又開啟拿他尋開心的模式了嗎?
“我現在補給你。”
“……”
飯可以亂吃,床可以亂睡,話不能亂說啊!
但是跟里斯繼續談論這個話題,是肯定不會有好結果的,被嘲笑的永遠只有他!
“睡覺了啊!”
“嗯。”
困倦的聶川很快就陷入睡夢之中,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他似乎感覺到里斯的手臂搭了過來,輕輕將他環住了。
我都靠墻睡了啊,根本不會掉下去了……
思維逐漸淪陷,落入了與cbu練習賽的那一日,洗手間里,里斯壓了上來,強勢而不容拒絕。
這就像一場攻防戰,無論自己如何想要守住底線,最終還是被里斯撬開了唇縫。
一切就像一場暴風雨,思緒是紛亂的,里斯是狂躁的。
就連親吻,也成了一種占有。
第二天的早晨,聶川被里斯叫醒的時候,他害怕得不得了。因為他知道自己又……
“早點起來,牙膏給你擠好了。”
“哦,謝謝……”
聶川看著里斯的背影,心虛得很。
一定是因為昨天看了不該看的東西!不然他的夢怎么會越來越出格!
趁著里斯整理衣柜的時候,聶川摸了摸被子,還好自己是側著睡的,不然被子就完蛋了!
聶川趕緊沖進洗手間,把褲子給換了,一邊換一邊密切盯著門口,就怕里斯忽然走進來。
他覺得萬分愧疚,他可以幻想任何人,但是怎么能幻想里斯呢?
以后真的再也不能點開亂七八糟的鏈接了!
洗漱之后,里斯和聶川照常前去晨練。
聶川跑完了計劃的五千米,跟里斯一起繞著跑到緩行。
“你的小論文怎么樣了?不是說語法錯誤很多嗎?”里斯一邊走一邊說。
“是啊……明明我口語不賴,但論文的句子結構一團糟。”
“是你的論述缺乏邏輯□□?前一句和后一句的因果關系不明確。”
“是這樣嗎?沒關系啦,我已經發給莉莉幫我看了。”
“莉莉?哪個莉莉?”里斯的眉頭好像蹙起來了。
“就是我們籃球隊的啦啦隊長啊!”
“嗯。”里斯應了一聲。
“等等……你該不會不記得莉莉了吧?我們一起去參加過她組織的泳池派對!”
“我知道她是誰。”
你知道她是誰,但未必記得她的臉吧?
聶川無意和他繼續描述誰是莉莉了。里斯說過,對他而言沒有意義的事情,他是不會讓占據自己的腦容量的。
兩人將晨練的內容做完之后,回到了放置毛巾和礦泉水的地方。
聶川一拎起自己的毛巾,就發現下面壓著一個小盒子。
“誒?這是什么?”聶川一打開,發現里面竟然是巧克力馬芬!
聶川反應過來,那是莉莉做的!
聶川本來以為莉莉說做巧克力味道的點心給自己只是社交辭令,就好像說“哪天一起吃飯”一樣,那個“哪天”壓根不知道在哪里。
里斯沒有說話,只是擰開礦泉水。
“那個……你應該不吃的吧?我就吃掉了!”
雖然里斯現在已經被聶川升級為好朋友了,但有些東西還是不能和好朋友分享的,比如莉莉的心意。
聶川將整個點心都吃下去了。
“好吃嗎?”里斯問。
“嗯……好吃……”聶川含著點心回答。
巧克力味道很濃郁,和奶香在一起,又蓬松又柔軟,聶川真想一口氣全部咽下去。
“那是婚禮的賓禮。”里斯回答。
“啊?”
“每個參加婚禮的賓客都能得到。”
聶川瞬間石化。
所以巧克力馬芬并不是莉莉做的,而是里斯帶回來的……聶川再次感嘆自己的自作多情。
“而且是挺有名氣的點心師傅做的。所以我就把它揣回來了。”
“謝謝。”聶川感到有一點失落。
里斯揣著口袋,傾下身來,從下至上看著聶川的眼睛,唇上扯著那一抹聶川十分熟悉的壞笑:“你以為是哪個暗戀你的女生給你的?”
“才沒有!怎么可能!哪里會有女生暗戀我!”
“那我告訴你,這是我給你的之后,你似乎很驚訝?”
“因為我以為那本來是哪個女生要送給你,結果放錯到我這里來的啊!”
聶川為自己的機智點贊!他說謊還從沒有說的這么圓潤過!
“在圖書館里多待了兩天,你的iq值上漲了,說的謊話也這么有邏輯了。”
……你到底是在諷刺我還是在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