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三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就對了嘛,我們是組隊對抗游戲,隊友之間是合作的而非競爭的。”
白發小孩開心極了,小手在空中轉了幾圈,對著中年男人行了個禮。
“那么,新加入的兩位,”白發小孩的視線先是轉在顏久生身上,而后轉在團子上,“我們來講講游戲規則吧。”
白發小孩無疑是邪祟,他的視線里滿是玩味。看得出來,他很喜歡這樣支配別人的感覺。
顏久生從始至終都在觀察白發小孩對團子的態度。
剛剛進來前,團子說自己失去了力量,原本他鬼氣便不會外露,失去力量更不會被察覺是邪祟了。
但顏久生依舊在心里想著,要是團子身份暴露,對方立場不同,那他能有幾成把握離開。身下的座位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將他束縛,如果使盡全力或許能有一線生機。而且陸雍天也在這里,或許會多一分助力。
但是,這里有許多普通人類。
他能夠察覺到的是,除了陸雍天與這位黑發青年,其他的人類并沒有自保的能力。
所幸,白發小孩并沒有對團子產生其他情緒。團子還對其笑了,一臉乖巧的樣子。
白發小孩說:“我們來到人界后發現了這個有趣的游戲,是你們人類用來自相殘殺的游戲。但用三天時間觀察這個游戲后,怎么說呢?沒看見我想看見的東西。”
“無聊的交流,無聊的邏輯,什么都沒意思,這些人為了證明這是有趣的游戲,最終全部死亡——所以我打算重新找一些人進來玩。”
從沒說過話的黑發小孩打斷道:“是三天讓他們不眠不休地玩游戲,輸掉一局要交出身體的一部分,最后沒法坐在椅子上,哥哥你說他們實在是不禁玩,才把他們殺掉的。”
白發小孩:“干嘛呢安斯,哥哥我要不要形象啦?”
安斯說:“斯安,你是最虛偽的哥哥。”
“……”
斯安訝然:“怎么回事,我講得不好笑嗎?他們怎么不笑?”
安斯說:“沒人覺得好笑,哥哥。我也是。”
顏久生沉吟許久,只看了陸雍天一樣。后者一板一眼地坐在座位上,沒有任何舉動,這與他印象中的花孔雀不同。
斯安見真沒有人笑,擺擺手道:“好吧,具體的游戲規則我也告訴你們了,因為新成員的加入,我們這次就多了一個角色,為了保持游戲的好玩性,游戲繼續,身份不變哦。”
在講到“具體的游戲規則我也告訴你們了”時,顏久生的腦海里突然出現“狼人殺”的游戲規則。
十人組成三名狼人、四名村民、一位預言家、一位女巫、一位守衛。其中,狼人為狼人陣營,村民、預言家、女巫、守衛為好人陣營。
狼人陣營的獲勝條件是:所有神出局或所有村民出局,即為屠邊局。好人陣營的獲勝條件是:所有狼人出局。
這是較為傳統的十人局玩法,也是線下簡單局首選的玩法。預言家的能力是每晚能夠查一名玩家的身份,女巫擁有一瓶解藥以及毒藥,分別能夠救狼刀后的玩家或毒死一位玩家,守衛的能力是能夠守住一位玩家當晚不受到狼人襲擊,但連續兩晚不能守護同一個人。
而這局游戲多了一個規則:每兩位玩家由進入游戲的順序確認組隊,若隊內其中一名玩家死亡或被放逐,則另一名會得到相同的下場。
這也是年輕女人口中的“捆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