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的龍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了的,”容琳康說,“你不用每次都問,雖然我知道你可能是禮貌性地問候一句。”
梁君施:“你知道就好。”
容琳康環顧了一下辦公室,問:“今天那個李瀚軒沒來找你麻煩吧?”
梁君施:“他應該沒那么閑。”
容琳康:“要不找人去教訓他一下,讓他老實老實?”
梁君施抬起頭來瞥了他一眼,“別做多余的事。”
容琳康:“我就隨便說說,你不用緊張。”
辦公室安靜了下來,待梁君施吃完,容琳康就過來收拾桌子。梁君施進去洗漱,容琳康收拾好了進來看他,“梁哥,那我先回去了。”
“嗯,”梁君施應著。
雖然容琳康很想留下來,但怕打擾到他休息,只得回去。他沒主動留下來,梁君施也沒留他。梁君施洗漱好走了出來,看著他。
“要不,來個吻別?”容琳康看著他笑。
“快回去吧,”梁君施微微撇開了頭。
“那我們晚上再聊吧,”容琳康拉了他的手捏了捏,最后依依不舍地放開,轉身回去了。
梁君施剛吃飽了飯,也不能馬上睡覺。他走到了窗邊,往外看著。不多會兒,看到容琳康出現在樓下,他步履匆匆,顯得充滿活力。
人真的會在不知不覺間對另一個人產生依賴,就像空氣,呼吸的時候不覺得有什么,但是一旦失去,就沒法活了。梁君施現在就變得很依賴容琳康,雖然這小子有時候不著調,但其實心思單純也有擔當。
梁君施開始以為他只是鬧著玩,或者一時興起,為了男人可笑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什么的
,但看他日日不厭其煩地送飯菜來,梁君施覺得就算是自己也未必做得到。如果不是因為愛,又是為了什么呢?責任嗎?
梁君施站累了,扶著腰在辦公室里溜達了一圈。最后進臥室午休了。
李瀚軒自從找了他表哥的晦氣之后,回去更加不爽,他為了上班方便,也一個人搬到市區來了。這種被認為“吃不了苦”的喪氣事他當然也沒好意思告訴他媽和他外婆。弟妹問起工作怎么樣,他為了不讓他們擔心,也只能說還好。搞得弟妹還以為他們那個大表哥給了他多少優待,他更加不爽。
李瀚軒在工地就是一副臭屁的樣子,對那些工人頤指氣使的。也不招人待見。大家私下里都問,這誰啊?什么來頭?怎么上來就一頓罵?
工地有個吊兒郎當的包工頭,叫郝威猛,三十歲,長得痞帥痞帥的,為人比較義氣,大家都叫他猛哥,平時不大露面,這日嘴角叼了支煙過來,看到面生的李瀚軒,不由問那些工人,“這新來的小白臉誰啊?”
工人告訴他:“好像是新來的監理,叫,叫李瀚軒,應該是這個名吧。”
“李瀚軒?”郝威猛跟著念了一遍,“這特么一聽就是文化人啊,怎么來工地干了?”
“人家的事誰知道,”工人說,“監理不都挺有文化的嗎?”
郝威猛說:“這個不一樣,這個又俊又有文化。”
“頭兒,您可別去惹他,脾氣暴得很,一點小事就開罵,”工人說,“罵得賊難聽,要不是看在工資給得高,不想跟他計較……”
“別呀,該計較還是計較,得,情況我都了解了,我去會會他。你們繼續干活。”郝威猛說著叼了煙過去了。
李瀚軒正站在樹蔭底下,黑著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