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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昭然也沒打算管齊若揭的事兒,在出租車上問他出院想干什么。
“我接著念我的職高學修車就行。”
齊若揭在職高還門門亮紅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居然能屢敗屢試,說什么也不退學。
“怎么著我也得學門手藝吧,不能讓你養我一輩子。”
齊昭然有些欣慰但也不意外地點了點頭:“如果你能上課不睡覺,不逃課打架,你肯定明年能畢業。”
齊昭然晚自習下課回來就看見齊若揭正翹著二郎腿在臥室邊嗑瓜子邊看電腦上的無腦綜藝,自己和齊若揭之前就睡一個屋里,拿了張簾子隔開,齊昭然睡折疊床齊若揭睡板床。前一段齊若揭住院自己就暫時把簾子和折疊床收起來了,現在又鋪陳開來,顯得屋內逼仄狹窄。
“哥,我什么時候能回學校啊?在家太閑了。”齊若揭看著綜藝里明星講段子搞笑的樣子一點兒也笑不出來,純粹把節目當作打發時間。
“最早后天吧,我給你們老師打了電話,你身體情況怎么樣?”齊昭然拿拖把進衛生間涮。
“好得很啊,隨時能再撞一回。”齊若揭見網絡又卡了,煩躁地關了電腦,去衛生間搶過齊昭然的拖把幫忙。
“別說這些亂七八糟的。”齊昭然白了齊若揭一眼,齊若揭就吊兒郎當地對著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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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麻煩了。”病床上的關律費力的坐直了身子,錯過了徐琪喂過來的熱粥:“你去忙吧。”
“你這次犯胃病這么嚴重,又剛做了手術,我怎么能不來幫忙。”
“你來本來也是出差參加經會的,別因為我耽誤了。”
“工作哪有身體重要?你之前身邊不是有個給你擋酒的孩子嗎?怎么沒叫他來?”
“喝酒傷身,他剛成年。”
“你倒是體貼。”徐琪沒由頭地酸了一句,索性把勺子往關律嘴里一填,關律囫圇吞了下去。
賀寧在門口站著都看不下去了,偏偏徐琪天天擱這兒待著,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對關律舊情復燃,或者說就沒熄過,自己又沒什么立場攆人,只得在病房門口看著徐琪給關律喂來喂去。
作為一個妻子來說,徐琪門當戶對不說,又那么喜歡關律,還有個孩子。要說好感賀寧對徐琪是沒什么好感,覺得她太過高傲又目中無人,自己私底下為齊昭然抱不平,覺得關律太對不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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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昭然中午剛送走了齊若揭,正準備下午去上課,就接到賀寧的電話,賀寧語氣言外之意總有種“你對象要被人拐走了”的感覺,齊昭然倒沒問徐琪和關律之間有什么貓膩,問了問關律做手術嚴重不嚴重,現在怎么樣。
“你來看看他嗎?”
“需要我嗎?”
“他可能想你了。”
“去。”
齊昭然掛了電話突然有點兒不知所措,手在校服里縮了縮,把手機扔進兜里準備去火車站看看車次,賀寧把地址直接發到了齊昭然手機里。
齊昭然邊排隊邊翻開自己和關律的微信聊天記錄,大多時候自己和他發一些沒營養的話題,比如“今天降溫了,好冷。”然后關律在凌晨工作回來之后回他一句“多穿點兒衣服,別著涼了。”,再晚關律也會回自己,消息最后停留在兩天前自己發過去的一個營銷號垃圾知識,關律沒回。
“請問有去B市的票嗎?對,今天,越早越好。”齊昭然翻著翻著就輪到了自己買票,放下手機低頭在窗口前對售票員說。
齊昭然在候車廳一角坐下,翻來覆去地看著自己的車票,把票面背后的購票須知看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