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昭然沒回答這個問題,發(fā)了一會兒癔癥,像是在思考什么問題,過了片刻才說了句:“哦,對,我昨天骨折了。”
關律見齊昭然正呆呆地坐在床上,床頂從呼啦啦的吊扇變成了空調的涼風,此刻正靜靜地撥弄著齊昭然頭頂睡翹的一綹呆毛,出言提醒他:
“不止。”
齊昭然聞言抬頭看向關律,猛地就想到昨天晚上,在他們家一米二的單人硬床板上,電扇慢悠悠地轉,夜風徐徐蒸干自己身上的薄汗。關律雙手撐在自己兩側,自己含得他極深,幾近要窒息的喜歡一股子全供給了狂莽的心跳。
因為關律說“我喜歡”。
12
齊昭然百無聊賴地靠在床頭愣神,關律已經去了公司,把賀寧扔下照看齊昭然。關律一走,齊昭然就不端著了,索性窩進被子里又睡了一覺。
“我想回家。”齊昭然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等你胳膊好了吧。”賀寧給齊昭然接了杯水,把熬好的中藥端到齊昭然面前:“來來來,接骨的。”
齊昭然被那中藥味熏得直皺眉頭,連連后退。賀寧見逼他喝藥無效,樓下又有人按門鈴,只好暫時把藥擱在床頭,囑咐他在涼之前喝掉,自己先下樓一趟。
賀寧一走,齊昭然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直接翻下床去拉開窗簾,恰好房間在二樓,下面還有個不高不低的花壇,齊昭然打量了一下高度,就單手撐墻翻了下去,也不顧著自己的手還傷著,直接跳到花壇里,踩得滿腳泥。
齊昭然裝模作樣地幫花把土給重新埋好,透過后院大玻璃窗還能看到客廳,齊昭然瞇著眼辨識客廳里的兩個人影交談甚歡,又認出剛才按門鈴的那人就是昨天晚上陪著關律去酒店的男人,自顧自地眨巴了眨巴眼睛,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抬了自己酸軟的腿就要出后門。
齊昭然一般也不顧什么形象,即使現在穿著睡衣拖鞋,還蹭了一褲腿泥也不例外,也不在意一邊兒的路人粘過來的眼神,自顧自地走。
后面當然是疼的,齊昭然沒走兩步就蹲馬路牙子上歇會兒,好在關律家在市區(qū),且離自己家算不上太遠,齊昭然走了半個小時左右就到了。
到了家齊昭然發(fā)現還是自己的硬板床舒服,雖說床單已經被換了,但還是皺皺巴巴。房間已經通過風,齊昭然似乎還是能聞到昨天晚上心神蕩漾的味道。
--
“齊昭然不見了!”賀寧打電話的時候是十分著急,幾乎想著報警,關律倒是神定氣閑,讓賀寧看看他們家后門監(jiān)控。
“那我再去他家接他一趟?”賀寧看完監(jiān)控松了口氣。
“不用了,讓他在家待著吧。”關律想得開,也沒逼得他太緊,想著齊昭然也是不樂意被人管。
--
齊昭然這兩天樂得自己在家沒人管,但一想到那天的那個男人心里頭就別扭,不知道為什么,也粗心大意地不去刻意想他,關律也如他所愿地沒來。
約莫著過了十來天,他自己去樓下社區(qū)的小診所拆了石膏,還狠狠敲了他一筆錢。好在齊昭然恢復地快,骨頭長得還可以。
一拆石膏齊昭然就趕著坐公交去看齊若揭去了,前一段也一直沒來,主要是不想讓宋姨看見自己傷了手再嘮叨自己。
“對了,我記得你之前說有個一直資助你的大老板是吧?阿姨什么時候去看看人家吧,總索取不回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