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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我衣服有什么好丟人的。”關律趁著紅燈扭頭看他:“好看。”
雖說齊昭然學校除了周一升旗沒有規定其他時間必須穿校服,但齊昭然穿慣了校服,早在開學的時候就買了好幾件,倒著穿,沒在學校穿過常服。
“不許脫。”關律沒再糾正齊昭然扯衣角的行為,掛擋開了車。
齊昭然下車前,關律順手掐了計時器,齊昭然瞥了一眼,才發現自己已經陪他十一小時零三分二十八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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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銘今天早讀居然沒睡覺,一直盯著齊昭然。齊昭然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不想解釋就當作沒看見,低頭寫自己的卷子。
“你昨天晚上沒回家?”趙銘下了早讀總算是開了口,齊昭然躲不過便放下了筆。
“你怎么知道?”
“我去你家送書包了。”
“對了,書包謝了。”齊昭然沒多解釋,準備繼續寫卷子,卻被趙銘抽走了筆:
“你到底去哪兒了,你別跟我說你在富婆家過夜了!”
齊昭然回頭看趙銘,才發現他眼底居然都是血絲,活像頭天晚上一夜沒睡。
“沒事兒吧你。”齊昭然正準備湊近看他眼睛里的血絲兒,被趙銘推了一把:
“老子在你家門口蹲了一晚上!”
趙銘雖然學習不怎么樣,上課也不認真聽,但礙于他爸的面子,逃課這種事他干從來不出來。所以當趙銘跑出教學樓時齊昭然才后知后覺他是真生氣了,卻又覺得這氣生得奇怪。
要是自己沒提前給他說吧也算一回,在他們家門口蹲一晚上那也不是他齊昭然讓去的,再退一步說他齊昭然去哪兒跟趙銘也沒太大關系。
齊昭然只覺得趙銘是慣的,畢竟趙銘屬于那種家境殷實吊兒郎當的朋友,平常就免不了小脾氣,但每次莫名其妙地自己生悶氣之后發現齊昭然根本不搭理自己這一茬,反倒灰頭土臉地去求和好。
齊昭然扶著后頸轉了一圈脖子,咯吱作響,沒搭理趙銘的小脾氣繼續做題。
直到放學鈴響了趙銘還沒來,齊昭然只好撕了張小紙條把作業工工整整地抄好,從趙銘桌斗里翻出要寫的作業,和自己自習課提前寫好的作業放到一起,準備去趟趙銘家供這位大爺抄。
結果趙銘家還沒到,路過那天和趙銘一起吃飯的燒烤攤卻見趙銘和他們班上次扔趙銘紙條的男生扭打在一起了,戰況還挺激烈,趙銘已經滿頭是血,應該是被啤酒瓶子砸傷的。
眼睜睜地看著那男生的板凳要落到趙銘頭上,齊昭然伸手去擋了一下,又順手抄起地上的空啤酒瓶照著那男生胳膊上來了一下,這一下砸的狠,玻璃渣扎進去的感覺并不好受,但頂多是輕傷。
幾個人簡單處理了傷口,被請到警局喝了杯茶,齊昭然算是摸清了事情原委。
那男生名叫朱昊,本身就與趙銘不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