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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著眼睛這般回了一句,陳京墨低沉的聲音帶著點渾濁,他并不介意在林橋面前透露自己和鄭常山的關(guān)系,而聞言的林橋先是對他倆這中國航天航空事業(yè)一般飛快發(fā)展的關(guān)系稍稍咋舌了一下,接著才帶著點無奈的笑意點點頭一臉感慨地開口道,“有鄭先生在家照顧您我就放心啦,唉,人啊還是要有個家才好呀,以前您喝多了哪有人關(guān)心照顧呀是吧……”
林橋這絮絮叨叨的話陳京墨沒有去正面回應(yīng),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聽了這話之后他這心里好像就有什么甜膩的東西忽然滲出來了一樣,搞得他莫名的有點犯暈。
不怎么喝酒的陳京墨完全不知道這種反應(yīng),按一般人的說法就叫上頭,而在他腳步略帶著點晃悠地緩緩走到自己家門口的時候,不小心喝大了的陳先生顯然還沒清醒過來。
因為在看到自己面前的大門之后,他第一反應(yīng)不是去敲門讓鄭常山開門,而是先半蹲了下來往自己的皮鞋里摸了摸,半響才皺皺眉站直身體自言自語道,“不可能,我陳京墨怎么可能會笨到把鑰匙放在鞋里。”
這般搖搖頭否決了鑰匙在鞋里的想法,臉頰上泛著紅暈的陳先生看上去有點就像個不認識路回家的小孩,不僅看上去軟塌塌的很好欺負還傻乎乎的會自言自語,而就在他抱著頭有些煩躁地想著自己到底把鑰匙給放在那兒,屋里頭聽到外頭動靜的鄭常山就把門給忽然打開了。
“喲,陳先生,干嘛呢?和地上的小螞蟻聊天嗎?”
挑了挑眉靠在門邊上懶洋洋地笑了起來,一出來鄭常山就看出了陳京墨喝多了,卻還是壞心眼地故意逗他,而聞言的陳京墨在抬頭專注地看了眼這灰白色腦袋的家伙后,半響才有些糾結(jié)低下頭開口道,“常山,我好像把……鑰匙弄丟了。”
鄭常山:“2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
被自家喝醉了酒就可愛的要死的陳先生弄得大笑了起來,鄭常山原本并不算明朗的心情一瞬間煙消云散,而在蹲下身就和他對視了一眼后,他先是用自己的手膽大包天的捏了捏他的臉,接著含著笑道,“沒關(guān)系,你還知道回來就好,唉,不過你怎么可以把鑰匙就這么弄丟了呢,陳先生……”
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的鄭常山讓陳先生的頭低的更低了,醉成一鍋酒釀的腦子里居然真的開始反思起自己的過失起來,而憋著笑的鄭常山見狀又加了一句怎么不說話了啊,陳京墨聞言立馬乖乖地點點頭,看上去似乎還挺正視自己犯下的這個低級錯誤般皺著眉開口道,“對不起,我下次再也不這樣了。”
鄭常山:“2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
再繼續(xù)蹲在門口,鄭大變態(tài)估計就要被萌翻過去了,所以在果斷地站起來之后,鄭常山先是把陳京墨給扶了起來又像是拐帶兒童一樣把他一路騙進了屋,接著又給陳京墨倒了杯溫水燙了根毛巾擦手。
只是想了想,死不正經(jīng)的鄭常山最終還是沒忍住把今天沒有還給警察行主的那套警服找了出來,接著便沖面前正在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喝水的陳京墨瞇著眼睛開口道,“陳先生,雖然我剛剛原諒了你,但是人做錯了事還是要受點懲罰才能長記性對不對?來,聽話,穿上它。”
和大白兔一樣單純好騙的陳先生聽見這話完全沒意識這句話到什么不對的地方,所以他只是很干脆地接了過來又慢吞吞地先將自己的正裝西褲脫了下來,按照鄭常山的指示把這身警服給一點點地穿到了自己身上。
和鄭常山今天穿上之后那種古怪的感覺完全不同的是,陳京墨原本就干凈正經(jīng)的氣質(zhì)在這身警服上完全發(fā)揮了絕佳的效果,不僅將他本就生的出色的臉襯托的越發(fā)清俊正氣,那種風(fēng)紀扣扣到最上一顆的禁欲感簡直讓人口干舌燥,為止著迷。
視線所及鄭常山只能看見服帖的布料緊貼陳京墨精瘦的腰腹和大腿上,他忍不住就用手指摸索般的一路滑了下來,而見陳京墨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挪了挪,鄭常山立馬就笑了起來,接著緩緩地跪在了陳京墨的面前,俯下身親了親他腳上的那雙臨時換上的靴子。
“常山?”
陳京墨的表情看上去有點疑惑,冷冷清清的聲音里帶著點醇厚的酒香,引人為其瘋狂犯罪,而明顯也察覺到這點的鄭常山在帶著情色的眼神替自家陳先生戴好警帽后,像是將一只冰涼手銬放到他的手掌心,接著湊到他耳邊一邊幻想著某些少兒不宜的場面一邊親了親他的耳垂地低低開口道,“來,陳先生,現(xiàn)在跟著我說……我要逮捕你了。”
話音落下,他們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讓人臉紅心跳,陳京墨黑色的眼睛不自覺地暗了暗,手掌心的手銬也好似變得燙手了起來,而在呼吸不穩(wěn)地猛地抓住鄭常山的一只手后,面無表情的陳先生啪的一下先是把他們倆的手拷在一起,接著冷冷地開口道,“你要逮捕我了。”
鄭常山:“……”
鄭常山:“是‘我要逮捕你了’。”
陳京墨:“你要逮捕我了。”
鄭常山:“……”
第三十七章 風(fēng)云
人生總是充滿意外。
因為鄭常山這輩子,上輩子,上下輩子加起來快中華上下五千年的閱歷加起來,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另一個人用手銬拷在床頭柱上。
此刻他的面前是穿著警察制服帥的驚天動地的陳先生,而自己則衣衫凌亂,褲子半掛在大腿上地半跪在床邊。
身上帶著點酒味的英俊男人手里拿著根警棍,在俯下身用冰涼的棍子明顯沒怎么用力的抽打了幾下他的屁股后,渾身上下男性荷爾蒙簡直爆棚的陳京墨用手指抬起他的臉用例行檢查的口氣開口盤問道,“鄭常山,你為什么要買賣非法音響制品?難道沒有人告訴你的行為已經(jīng)觸犯了我國治安管理條例的嗎?”
鄭常山:“……”
臉上的表情一瞬間還真的挺慘不忍睹的,鄭常山烏七八糟的腦子里原本設(shè)想好的霸道警察浪囚犯的劇本在自家根正苗紅的陳先生這里完全沒排上用場。
因為在飛快進入自己警察的這個角色設(shè)定后,喝大了的陳先生依舊保持了他平日里正人君子的作風(fēng),非但沒有毛手毛腳地占他一點便宜,張嘴就對他進行了一番長達一小時二十分鐘的思想教育。
可把原本色欲熏心的犯罪分子鄭常山聽的困意都起了,被拷在床頭柱上動彈不得的只能連忙地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再犯,今后好好遵紀守法,一定做個愛崗敬業(yè)的好公民。
“行行行,陳警官,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要不先把我的銬子給解了?我這樣手疼啊……”
瞇著眼睛小心哄著自己陳先生,鄭常山懶洋洋地把灰白色的腦袋轉(zhuǎn)向面前的陳京墨,還不忘討好的用腿蹭了他一下。
臉色泛著紅的陳京墨見狀明顯挺吃這套的,剛剛還滿口法律法規(guī)的,瞬間就選擇性法盲要開始包庇罪犯了,而在把警棍小心放在邊上后,他先是皺起眉頭想了想,接著便開始認認真真的找手銬的鑰匙了。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掏遍了自己所有的口袋,醉的迷迷糊糊的陳先生都沒找到手銬的鑰匙,加上他這醉意又來的氣勢洶洶,打從剛剛起就暈的摸不著東西了,所以最終他還是臉色不太好地抱著頭蹲了下來,而在明顯不太自然和表情凝滯的鄭常山對視了一眼,陳先生皺緊著眉頭一臉羞愧地開口道,“常山,怎么辦,我好像又把鑰匙給弄丟了。”
鄭常山:“……”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一個小時前,鄭常山哭笑不得地把自己的臉死死的埋在床單上,就這么神經(jīng)兮兮地悶笑了好幾分鐘,而見陳京墨被他笑話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死性不改的鄭常山緩了緩接著便湊到他的耳朵邊上吹了口氣道,“陳警官,你忘了啊,鑰匙剛剛被你放在我內(nèi)褲里啊,你把手伸進來摸摸看,肯定有的……”
純潔的陳大白兔聞言匪夷所思地瞪大了眼睛,似乎對鑰匙為什么會放在內(nèi)褲里這件事表現(xiàn)的挺好奇的。
而在聽了鄭常山的話攬住他的腰又將自己帶著點涼意的手掌從他的黑色內(nèi)褲邊伸了進去后,陳京墨先是皺緊著眉頭摸索了一陣,在感覺到鄭常山有個部位正在他的手中變得不太規(guī)矩后立馬漲紅了臉。
“啊……找到了沒有啊……啊……陳警官……”
仰著脖子就動情地呻吟了起來,鄭常山的聲音明明沒有一絲的女氣,但是這種沙啞低沉爺們兒味十足的嗓子發(fā)起騷來的效果也是相當?shù)恼T人的。
因為陳先生臉上的熱度明顯伴隨著他放蕩的叫床聲開始變得越來越紅,而在感覺到鄭常山濕漉漉的舌頭和牙齒不停地正在自己的耳朵上不斷的嚙咬啃噬后,再也控制不住內(nèi)心暴戾之氣的陳京墨直接便將不老實的鄭常山摁倒在床上。
無視手銬在床頭柱上發(fā)出的一段金屬撞擊聲,陳京墨面無表情地將自己警服最上面一顆扣子解開了一顆,在露出自己衣領(lǐng)間不斷地起伏的性感鎖骨后,他先是俯下身,在將手掌撐在鄭常山的耳邊,他有些不耐煩地壓低著聲音開口道,“找不到,不找了。”
這句話一出口,今天始終表現(xiàn)的和只純情大白兔一樣的他可算有點陳先生平日里極端控制狂的模樣了,神情萎靡色情的鄭常山聞言仰躺著直接用腿纏上他的腰,任由手被死死地拷著漫不經(jīng)心地來了一句。
“啊……要不再找找……啊……說不定藏的比較……深呢?”
但凡是個正常男人,聽到自家對象和自己說這種不要臉的葷話估計都得原地飛升,今天擺明了要拐帶他家喝醉酒的陳先生上了自己這條破船的鄭常山也豁出臉去了。
于是把空出來的一只手往枕頭底下摸了幾下便找到當初賈方在橋水鎮(zhèn)時給他們倆留的超薄型顆粒螺旋紋按摩括約肌款安全套,可是還沒等他開口哄騙自家陳先生乖乖就范,鄭常山忽然就感覺到肩上一沉,而緊接著有個直接趴在他身上睡過去的家伙就發(fā)出了一陣困倦的呢喃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