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狗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景牧卻將侍從都遣了出去,
唯獨留下疏長喻一人,手里捧著那個折子,
蹭到了疏長喻面前。
“少傅,
這上報的稅收怎么看?”景牧蹭在他身側,說個話恨不得粘在他耳朵上。
疏長喻瞥了他一眼,在他腦袋上輕輕一拍:“這個都不會看?景牧,
我上輩子可是白教你了?!?
景牧頗不服氣地哼哼了一聲,道:“可前世都是少傅替我看的?!?
疏長喻又在他腦袋上一拍,沒什么威力地威脅道:“你若再擺出這一副昏君模樣,
我便不管你了?!?
故而,
景牧就這么一手拿著折子,
一手將他拐進了懷里,
在他臉側輕而細密地吻著:“這可沒辦法了……管他昏君明君,身側若真有這么個要人命的美人,還要江山做什么?”
一代權相疏長喻,
手握重權,殺伐果決,可從不知道自己竟是憑著美貌霍亂朝綱的。
疏長喻脖頸耳根一陣發燙,按著景牧膩歪過來的臉便推開了。
可景牧卻像黏在他身上一般,又伸手去摟他的腰。
疏長喻氣極,一把抽過他手里的折子,便狠狠地一下一下抽他。
那宣紙打在身上,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景牧卻是要有意逗他開心似的,被打得一下一下地往邊上躲,放輕了聲音同他討饒。
疏長喻一眼便看出他這模樣是作假,但也只打了幾下,便停了手:“你可知錯了?”
景牧卻笑著貼上來:“少傅下手真狠,想必是好好休息了一日多,那腰便好全了?!?
說著,便抬手在他腰上輕撫,眉眼之間皆是蕩漾旖旎的神情。
疏長喻一眼便看出這廝在想什么事兒。
他抬手又要打他,卻被景牧一把抽出了手里的折子。接著,景牧將他圈在懷里,雙手在他面前將折子打開:“這稅收怎么看,少傅教教我吧?!?
疏長喻一側目,便與景牧的面孔近在咫尺。他耳根有些燙,道:“別胡鬧?!?
“少傅又不讓我當昏君,又不教我看折子,可真不講道理?!本澳翐е?,咬著他的耳朵低聲耍賴道。
他的聲音仍帶些少年音,但已經有了成年男子的低沉穩重。那磁性沉郁的聲音,貼著疏長喻的耳側,便帶起一股麻癢。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聲音,如今卻帶著些輕佻和色氣,更讓疏長喻難耐。
接著,他又聽景牧在他耳邊說:“少傅不教我看折子,我/日后便只能做昏君。那昏君,定然是要沉溺美色,白日宣淫的。”說著,他的一只手便不老實地往疏長喻腰上探,還伸舌,在疏長喻耳畔輕佻地一勾。
疏長喻通身一震,一把握住景牧的手。
“我只講一遍,這次,你可聽好了?!笔栝L喻忍耐地咬緊牙關,低聲道。
縱然這樣,聲音里的輕顫還是壓不住。
景牧聞言,一手拿著折子擺在他面前,一手緊攬著他的腰,將下巴擱在他肩上,語帶笑意地嗯了一聲。
窗戶關著,明媚的春光透過窗戶紙,撒了一室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