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狗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邊嗓子里發出咕咕的聲音,
倒在了他面前。
繼而,露出了后頭執劍的景牧。
他仍舊是那身侍衛的盔甲,手里握著普通侍衛的佩劍。他一腳踹開地上那個被他捅死的尸體,
又擋住了另外一個方向刺來的利刃,劍往那個方向一送,又殺一人。
“少傅,可有傷到?”疏長喻聽他問道。
疏長喻愣愣地搖了搖頭。
他便一把將疏長喻從馬車的廢墟中拉了出去,護在自己身側,接著連殺幾人,鮮血四濺。
這波殺手大概有二十來人,一多半都在頃刻間死在景牧劍下。此時剩了兩三個殘兵游勇,也被剩下的侍衛斬殺了。
疏長喻這才后知后覺,開口命令道:“留一兩個活口……”
“沒用的,少傅。”景牧低聲道?!昂蜕洗瓮粨苋耍谥胁兀荆粴⒁擦舨幌?。”
就在這時,最后一個殺手也死了。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二十來具尸體,其中還有幾個,是猝不及防被殺掉的護衛。
官道都被染紅了。
疏長喻看著那滿地血腥,胃里有些不適,便側過頭去。
一側目,便看到了方才被景牧刺死在自己面前的那人。
遍地尸體,就他死相最慘烈。
此時,他還沒死絕,渾身抽搐著,每抽一下,他歪斜的脖頸處便涌出一股血。
那一雙眼,瞪得渾/圓,五官扭曲,滿臉染血,直盯著疏長喻。他一張嘴,仍舊是咔咔的聲音,像漏風的破風箱。
疏長喻本就因為受了風寒而頭昏腦漲,此時看著他這模樣,胃里一陣痙攣,扶著景牧,便干嘔起來。
——
整個儀仗隊都無法再前行了,停在原處休整起來。
景牧早安排人,從馬車的廢墟中翻出原本的軟椅來,放在路邊給疏長喻坐。疏長喻裹著披風,面色蒼白地端坐在那兒,看景牧指揮眾人僅僅有條地翻查尸體,整理隊伍。
“幸好王爺在此……”他身側,嚇得雙腿發軟,此時還心有余悸的郭翰如坐在他邊上,顫抖著聲音說道。
他活了四十來歲,前半生在書箱子里長大,后頭就整天圍著榫卯建筑打轉??v是見過死人,也從來沒見過此等血腥場面。
疏長喻亦然。
身居高位的人,不像那種泥里火里滾出來的人。那些當殺的人,沒有一個需要他動手。故而他雖則滿手染著人命,也極少見著活生生的人,被利刃斬殺在自己面前。
但疏長喻此時已回過神來,神情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從容淡漠。他瞥了郭翰如一眼,道:“你早知道那人是敦親王?”
郭翰如聞言,苦澀地彎了彎嘴角,解釋道:“王爺不讓微臣說?!?
疏長喻捧著手中方才景牧指揮人弄來的熱茶,慢慢喝了一口,沒說話。
就在這時,景牧接過一遍人遞給他的手帕,擦了擦手上身上的血,才往疏長喻這里走。
走過來的途中,還一腳踢開了方才那個死狀慘烈的尸體。
那尸體被他踢得一滾,便成了背對著疏長喻,那慘烈的模樣,疏長喻也看不見了。
接著,疏長喻眼尖地看到,景牧右手上的白色繃帶染滿了鮮血。
那種從里頭滲出來的血,是擦不掉的。
“什么都查不出來?!本澳磷叩剿媲?,懊惱地整了整拳套,道。“武器衣著,全都無任何標記,單從布料材質上,也沒發現什么異樣?!?
“手怎么了?”疏長喻卻問道。
景牧愣了愣,接著笑了起來:“沒什么大礙,本就快長好了?!闭f著,卻是把拳套往下扯了扯,蓋住了紗布。
“伸出來?!笔栝L喻卻絲毫不為所動。
“不必了少傅……”
“莫讓我說第二遍?!笔栝L喻抬頭道。
景牧只好乖乖伸出手。
他那手心里原本長好了的傷口,全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