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狗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乾寧帝很干脆地準了奏,
半點都沒懷疑。
此后,疏長喻便著手開始收拾行裝了。那幾日,他便心緒不寧的,
本就時時想起景牧,那幾日便尤為頻繁。
而他廊下養著的那個小胖子,像是猜得到他在想什么一般,
整日在那兒蹦噠著,
啾啾啁啁地叫喚。有一日氣得他走出門去要將它趕走,
可看他那圓圓胖胖又無辜的模樣,
又下不去手,轉身進了屋。
待他臨行前一天,李氏叫住了他。
“你這幾日有沒有去看看二殿下呀?”李氏問道。“之前你在牢里關著的時候,
他便常來看我。這次他又為了救你受了傷,你此次臨走,可別忘了去道個別。”
疏長喻悶悶地嗯了一聲,沒說不去,也沒說要去。
李氏看他這一反常態的模樣,微不可聞地皺了皺眉。
待疏長喻回到院中,心緒不寧,便干脆讓空青派了人去親王府。結果人派去沒多久,便回來報,說王爺已經去了大理寺。
疏長喻垂眸未語。
第二日清晨,天還沒亮,儀仗就停在了他家門口。
他一出將軍府,便被那陣仗嚇得一愣。那儀仗雖說是比照著他的品級來的,卻平白多出了上百人的護衛,各個銀鞍玄甲,騎著高大的馬匹,整裝待發。
“怎么多出這么些人?”他問那個隨行的官員道。
“回大人,皇上聽說這會兒北地有土匪總來直隸境內騷擾,便派了人保護大人的安全。”那官員若有似無地瞥了一眼馬車左側的那個騎馬的護衛,說道。
這會兒天色仍暗,疏長喻也沒看清他的眼神,聞言噢了一聲,便要上馬車。
這時,他看見馬車左側的那個護衛,玄色護手下露出了些許白色。這護衛身形似乎有些眼熟,但在這微弱的光線中,他又身披重甲,戴著頭盔,看不分明的。
他頓了頓,腦中頓時竄出了景牧的模樣。下一刻,他便苦笑著搖了搖頭。習武之人身上本就難免帶些傷,自己怎么就下意識地想到了景牧。這般想著,他便刻意沒再看那人,兀自進了馬車。
他上了馬車之后,那隨行的官員又朝那侍衛那兒看了一眼,待他輕輕地一點頭,他才下令儀仗隊出發。
——
疏長喻上了車便睡下了。
他前世總共算起來,也去了直隸三四次,對路況車程了如指掌。故而待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外頭臨近正午的日頭,便已隱約曉得應當行至何處了。
結果他一掀開馬車的簾子,看著外頭的景象,居然才剛出兆京城幾里,還未出京郊。
這速度,趕得上坐馬車出游的大家小姐了。
“郭翰如!”他喝停了儀仗隊,皺著眉瞇著眼喊那個隨行官員道。
那官員連忙驅馬過來:“疏大人?”他詢問道。
“這都什么時辰了?”他冷臉問道。“為何才剛剛出京?”
他之前安排儀仗隊清晨出門,就是為了趕在夜里三更前趕到直隸府,不必在路上歇腳,平白消耗。這下可好,按著這個速度,恐怕兩三天能到直隸就不錯了。
郭翰如聞言,神情糾結地抬頭看了一眼他馬車左側,半天才干巴巴地憋出一句,道:“那……那個……下官疏忽了。”
郭翰如心里也苦——這位求了圣旨非要隨行的大爺非要讓他們壓速度,說是車上那位大人睡眠淺,不許走快。
他一個六品小官,可不得言聽計從?
可問題就是,這位爺發號施令也就算了,還不許自己暴露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