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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他們不是兄弟？你沒眼花？”

“我喝醉又不是傻了，長得不像！”利亞把牛奶喝干哼了一聲：“不信你就走著瞧吧！我賭一千。”

“賭就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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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是城市的地標(biāo)性建筑，遠(yuǎn)處聳立著高大教堂，噴泉高高地被拋起，干枯的枝丫沿路生長著，穿破冬季蒼穹上絲狀的云球。

他曾無數(shù)次跑步到這里，早上有不少人在廣場玩兒滑板，晨跑，寫生，還有拉大提琴賣藝的乞丐……等等，這個乞丐好像有點兒面熟？

李津止站在圍堵的一圈人之后，聽著琴音穿隔過人群而來，賣藝者就坐在一座雕像腳下，垂著頭拉琴，指尖和鼻尖被凍得通紅，認(rèn)真而端莊。

一曲畢后，他與身后流浪漢爭吵起來，流浪漢的粗鄙臟話滿天飛，他卻是一遍遍地用蹩腳的中英文雜體強(qiáng)調(diào)：“You說好的給me打車money！you這個liar！”

李遲彬吵得累了，正要喘口氣歇會兒，一抬頭就看到人群后面的李津止，二人隔著對望良久，久到流浪漢拿起自己的琴開始拉下一首曲子了，還是沒有人動。

待到看熱鬧的人群散開，只剩下李遲彬站在李津止面前，他大抵是凍的，聲音略有顫抖地叫了一聲：

“哥。”

李津止沒說話，上去拉住他凍得發(fā)紅的手帶他走，李津止運(yùn)動過后的手微微發(fā)熱，把李遲彬的手攥在手心里，像是要把他融化了。

“誒，慢點兒……”李遲彬被攥得有點兒疼，待到上了橋，李津止才松開了手。

“你怎么來了？”

“來旅游。”

李遲彬這會兒知道不怎么好意思了。

“一個人？穿著睡衣？不帶錢？淪落到跟流浪藝人借琴賣藝？還被騙？”李津止一口氣說完，頓了頓繼續(xù)領(lǐng)著李遲彬往前走。

“我……”

沒等李遲彬解釋，李津止嘆了口氣，摘了自己的圍脖蓋在李遲彬頭上。

李遲彬知道李津止這是不跟他計較了，也知道他哥只是擔(dān)心他，討好地去跟上李津止：“去哪兒啊？”

“宿舍。”李津止像是又想起來什么，欲言又止。

“哦。”李遲彬把半張臉都埋在黑色毛巾里，模糊地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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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英南叼著根火腿腸和利亞翹著二郎腿看電視：“沒在外面吃……”

“嫂子好。”利亞操著一口不怎么流利地英語沖李遲彬打了個招呼，英南這才發(fā)現(xiàn)李津止后面還帶了個人，驚得火腿腸都要掉了。

李遲彬愣了愣，李津止沒理坐在沙發(fā)上的二人，轉(zhuǎn)身對李遲彬說：“別跟他們說話。”

說完就帶著李遲彬回自己屋了，還鎖好了門。

“給錢給錢。”利亞伸著手要：“那個男孩兒就是照片里的人。”

“沒聽見他沒承認(rèn)啊，還叫人家別理你。”利亞聽不懂中文不代表英南聽不懂。

“都進(jìn)屋了！他還帶過誰回來？還進(jìn)屋！不是男朋友也是炮友！”利亞和英南很快又吵起來。

一把水果刀從李津止屋里扎出來，穩(wěn)穩(wěn)地插進(jìn)沙發(fā)縫隙里，才把兩個人嚇得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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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沒？”李津止低身翻衣柜幫李遲彬找出來一件白色毛衣和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