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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旸自付相當有自制力,至少他從來不參加那樣的活動,再怎么平易近人心里也是自重身份的,打成一片又不是抱成一團。但今晚他卻不止一次有了那種大聲吼歌兒的野興。深吸一口氣,劉旸抬起身子看了書衡一眼。這個人也不怕冷,一條手臂都放在被子外面,烏油油頭發(fā)拖在枕頭上。
那種發(fā)絲落在手心里,滑滑的癢癢的感覺又開始了。
劉旸狠狠的擰了擰眉,站起身來,也不披衣服,光著腳站在地上,撩開紗帳端起了桌子上的茶壺,溫度已經涼了,但現(xiàn)在剛剛好。
一杯涼茶喝下去,腦海中生猛*的畫面似乎也散去了。重新回過身,又看到書衡那副模樣,忍不住彎下腰拿起她的胳膊塞進被子里,不是說女孩子都怕冷嗎?怎么她不一樣?呵呵,他的夢姑很多時候都不一樣。
書衡猛地睜大了眼睛,就這樣想著的劉旸冷不防被嚇了一跳。書衡手掌一翻拿住了他的手腕。“殿下”
聲音甜軟,眼睛明亮,黑沉沉的眸子里好像有火花在燃燒。
剛剛降下去的體溫又飆升上去。劉旸聲音有些干啞,那搭在他手臂上一截白嫩纖細的巴掌好似一團火焰灼燒著他的皮膚。“你,你要不要喝點水。”
書衡搖頭,發(fā)絲飄動,癢癢的絲絲甜香鼻尖下流竄,隨著她的動作,那雪白的里衣也散開,露出兩截鎖骨一痕雪脯,劉旸的身體瞬間僵硬,再也不敢動。書衡卻茫然無知般,又迷迷糊糊看過來,還伸出右手,食指微微一點按上紅唇,櫻紅舌尖輕輕一舔
劉旸的眸色瞬間變了。
書衡癡癡笑了。這笑聲好比火上一滴油,摧毀了最后的理智。劉旸一把撈起她的身子把她從被窩里提了出來,錦緞被褥凌亂的堆成一堆,也不看也不管,那經常拿著兵刃的粗糙的手已經探進了小衣,撈撈的握住了那一截不聽話的水蛇般不斷扭動的腰身。
“聽說第一次會疼的。”
“我不怕。”
“那可不許哭。”
“哈哈哈”書衡笑得乖張,哭得真不一定會是哪一個。
這笑聲像是炫耀又像是挑戰(zhàn)。愈發(fā)刺激了男人的動作。粗糙寬大的手掌仿佛帶著一把火走到哪里就燒到哪里,書衡的呼吸很快急促起來,她同樣不甘示弱的抱緊回去,抱緊這離開太久的,闊別多年的健康而蓬勃的男性軀體。零亂而細碎的吻紛紛落下,從面頰,唇齒,喉結,胸口,到心臟,到腹肌緊致的小腹
香噴噴的軟綿綿的,甜果子似的,美麗而稚嫩的身體,怪道食色食色總是連在一起,色原是可以食的。已經不滿足于手的揉捏肢體的觸碰,不知何時也與書衡一般,鮮紅火燙的舌頭已經在雪白軟嫩的肌膚上落下,那觸感甚至讓他恍惚間產生味覺的刺激,好像自己舔舐著的,真是一盤杏仁豆腐。他的王妃,瞧著乖巧溫順的王妃竟然這么的主動而野性。她甚至想要翻到自己上面來,那用力撐起的脊背,掙扎扭動的臂彎,乃至修長筆直的雙腿,抵住床板用力拱起的膝蓋,急促的喘息繁茂的細汗,無不宣告著這個野心和妄想。
劉旸愈發(fā)用力的壓住了不安分的身體,那鮮嫩的身體有著不合常理的活潑甚至潑辣,一江春水般不安分的流動,軟滑滑一匹綢緞般蕩漾著展開,那雙手用力的保住自己身體,仿佛藤蔓般緊緊的纏繞了上來,那不算發(fā)達的彈力極好的乳,小兔子般直直撞到他懷里來,撞到他心里去,不盈一握的腰肢卻有著彈性極好的手感,捏上去,讓人想起翡翠碟子里一塊熬制的火候剛剛好的皮凍。雪白挺翹的臀已經放到了他的腿上,大手一捧,抓了滿把,滿滿都是極致的愉悅。
那發(fā)紅發(fā)燙的物件進入身體的時候,書衡還是不可避免的感覺到了疼痛。
這身體還是太青澀了些。
被包裹,被包容,被接收容納,那小小的,窄窄的,緊仄潮濕的通道,涵蓋了一切,孕育了全部。
人的痛苦從這里開始,人的極樂也在這里發(fā)掘。
那一瞬間的疼痛多少喚回一些書衡的理智。原本被對方性感的身材迷得神魂顛倒的書衡有那么幾息的功夫竟然還去參悟了一些哲學和人生。
當然,緊緊是片刻而已,身下的律動如潮水般涌起,腰身挺動,年青毛頭子的動作兇猛而缺乏顧忌,書衡已經無法像一開始那樣為所欲為,摸索過癮。她緊緊的抱住了對方的肩膀,免得自己被十分丟人的頂得散架開來。
啊呵啊哈哈書衡難耐
卻偏要笑出來,音調怪異而黏糊。她喘息,掙扎,忍耐而又愉悅,卻偏偏還要講話,斷斷續(xù)續(xù),黏黏漣漣,飄飄蕩蕩,仿佛懸在空中,和床幔一起顫動:“殿下,殿,不,不做,君子了?”
“去他奶奶的君子!”
對方竟然還有精力說話,這讓他很不滿,撕掉了一直勉力偽裝的正派形象,粗□□的爽辣而過癮。
書衡得意而狡黠的笑。夾雜著喘息的嬉笑音化作了最有效的催情劑。
長長一聲喟嘆,隨著對方的放松,書衡趁著這一瞬間的疲軟,飛快的,拼盡全力,扭開一點身體,白色渾濁的液體順著腿根流出來,那畫面過于*,書衡在劉旸低頭看的一剎那,假裝擦汗拿手掌遮住了眼。
對方的反應實在是太輕松太熟練了。但那干干凈凈鮮紅如梅的赤子紅又清清楚楚的告訴他自己的王妃肯定守身如玉。這個認知讓劉旸陷入短暫的迷茫。
其實很不錯了。畢竟學過很多□□生理心理知識,男性第一次親身上陣多半早泄,能有這種程度已然很棒,啊,給你九十分不怕你驕傲。
可惜自己的身體不給力,十四歲就是十四歲,雖說書衡已經相當注重鍛煉和提升,但終于距離雙十年華的承受力遠矣。她攤開手臂,用力喘著氣,臉上酡紅如醉,眼瞼微合,媚眼如絲,原本雪白如玉的身體上已散落著點點坨坨的紅痕。
“要水?”劉旸愜意的躺在她身邊,被子壓在身下,兩人全都是一幅幕天席地的架勢。幸好地龍燒得足夠旺,也不用擔心會生病。
書衡扭過頭看他,那勁健的肌肉上還有汗粒在微微顫抖,紅紅的燭光,紅紅的床褥,一些都顯得浮華的不切實際。
劉旸注意到她的視線,伸手戳她額頭:“怎么?還想來?受得了嗎?”
書衡搖頭。不來了。剛開始還是別使太狠了,省得以后曲徑通幽雞肉卷變成松吧啦的山東煎餅。
看她絲毫沒有要動的意思,劉旸狀似無奈卻又樂在其中的來收拾戰(zhàn)場。他命人端了溫水進來,就在門口接過,不放人進。親手拿紅稥羅帕蘸了水,快速而又輕柔擦拭書衡的身體。書衡樂意享受他的服侍,洋娃娃一樣任由他擺布。
染血的金黃底子紅鳳小褥被隨手扯下隨意的丟在了地上,露出下面朱紅色鴛鴦戲水金線牡丹連繡墊子。“太紅了啊”。溫熱的手帕擦過疲憊酸軟的身體,書衡舒服的嘆了口氣。“紅的像動物的舌頭一樣,只怕晚上做夢都是要被吃掉。”
這話聽在食髓知味的劉旸耳朵里別有一番意思。手下的動作不由多帶些撩撥,一個輕啄就落在了她腮幫上。書衡斜斜看他:“別亂來哦,不然三朝回門我會告狀的。”
劉旸輕笑一聲:“告什么?我違背承諾?反正已經違背一次了。”
書衡也笑:“看在你勞苦功高扶持本姑娘的份上,我就老實告訴爹娘是我勾引你,省得你被訓得慘兮兮。”
“哈哈哈哈,要是我舍得把你整到慘兮兮,那我就心甘情愿被你爹娘訓得慘兮兮”
書衡翻了個白眼,老老實實閉了嘴。在厚臉皮這方面男性具有先天優(yōu)勢,咱這純潔的小姑娘比不來。
☆、第134章 停燭首日
次日一早,三個蜜魚慣而入,進行常例的伺候.書衡壓著連年有余紅緞小枕頭,癱放著軟成一匹綢緞的身體。劉旸倒是精神倍足早早醒來,兩條大長腿翹在一起晃啊晃。他大約心情十分不錯,看到蜜桔端著熱水進來,竟然嘴角一彎還沖她笑了一下。嚇得蜜桔一個哆嗦差點丟掉手里的盆子。
蜜桃向書衡投去詢問的眼色,書衡搖搖頭。于是她便不管劉旸,只來床尾把自己慵懶成貓科動物的小姐扶起來。大紅石榴被子滑下去,露出慣常見到的身體,那上面青青紅紅的瘢痕讓蜜桃下意識的皺眉,她忍不住用手指按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劉旸一眼,低聲問書衡:“小姐,痛嗎?”
書衡微微翹起一角嘴唇:痛并快樂著,此種滋味不足與外人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