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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特典,雖遲但到 孟惠織X孟蟬封
想破腦袋,終于想出能讓兩人平安過情人節的辦法。
孟惠織睜開眼睛,入眼是熟悉的天花板,她動了動手指,卻感覺身體有些異樣。
往日這種異樣,往往是往壞的方面發展。今天卻全然不同。
喉嚨不再嘶啞,小腹不再墜墜作痛,手臂和腿部的酸脹也消失了,呼吸變得格外輕盈。
發生了什么?
昨天,2月13日,孟蟬封叫她去他的房間等著,她自然只能遵從。
孟蟬封下班回來后,扒了她的衣服,狠狠弄了她一頓,把她搞暈了。
她坐起來,低頭,眼睛微微瞪大。
她張開十指——這一雙手她很熟悉,修長有力,指腹還有薄繭,可這雙手不該出現在她的身上。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非常平坦,觸感結實。
身旁的被子微微隆起,顯然有個人在下面。她抖著手掀開蠶絲被,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映入眼簾。
恰巧,“孟惠織”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
“……”
“……”
大概是在做夢吧,孟惠織用力給了自己一巴掌,還挺疼。
對方看見她,眼睛猛地瞪大,從迷茫、疑惑,再到震驚、困惑,兩道柳葉眉擰到一起,從床上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間,露出一身斑駁的皮肉。然后和她一樣,低頭看自己的雙手,摸自己的身體。
要是有攝像頭錄下來,這段表演足以編進戲劇學院的教材。
“大哥……?”孟惠織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話音剛落就起了一胳膊雞皮疙瘩——這低沉的聲音從自己喉嚨里發出來,太詭異了。
“你是,孟惠織?這是怎么回事?”孟蟬封用力揉了揉眉心,又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做夢。
一陣電話鈴打斷了他的思考。孟蟬封下意識想去拿書桌上的手機,剛下床,就感覺腿仿佛消失了,一下子摔到地上。
這一下好似把他的腦子摔了出去,孟蟬封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鈴聲停止。
孟惠織在床邊探出半個腦袋,地板上的真的是自己的身體,她怎么變成大哥了?
她活動著十指依次張開并攏,像花瓣開合,又在空中揮了揮胳膊,力量充盈。
她看著自己原本那具細瘦的身體,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現在就把孟蟬封掐死。
在她身體里的孟蟬封,肯定打不過現在的她。他死了,她可以報仇,而且以后,她就是孟蟬封。
趴在地上的“孟惠織”動了,撐著膝蓋爬起來,翻出褲子口袋里的手機,劃開屏幕,發了幾條信息出去。
不行,孟惠織把剛才的念頭晃出腦海。她都不知道為什么會互換,要是掐死了,結果又換回來了怎么辦?
“今天……咳、咳!”孟蟬封用力咳著沙啞的嗓子,趕緊倒了杯水喝下去。
“有一個慈善會,必須得去。”他放下水杯,看了一眼自己的臉,忍不住撇過頭。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啊?我?”孟惠織指著自己的臉,讓她替孟蟬封去?
開玩笑吧,她什么人都不認識,什么都不知道,去了能干什么?扮演一個見人就驚恐大叫的孟蟬封嗎?
“我會跟你一起去。”孟蟬封邊說邊打開衣柜,翻出一件件衣服扔到床上,就這么幾個動作,他累得氣喘吁吁。早知道會變成今天這樣,他昨天就不玩那么過頭。
“把這些衣服穿上。”
孟惠織機械地照做。襯衫、長褲、定制的雙排扣紅灰條紋西裝外套,一件一件穿在身上。
“站直!”孟蟬封喝道。
孟惠織趕緊并攏雙腿,低頭看腳尖。
襯衫領子是歪的,下擺一半塞進褲腰一半露在外面,兩個褲腳皺巴巴的一高一低,外套也隨便披著,領口歪斜。頭發更不用說,跟雞窩一樣,慘不忍睹。
孟蟬封的眉毛一邊高一邊低,目光像刀片一樣上下掃視,最后無奈地走上前給她整理。
“坐下來。”
孟惠織乖乖坐下,孟蟬封用手指當梳子,梳理發絲。好在他的發質一向不錯,稍微理一理就定型了。
他一邊打理,一邊想著自己這些年的“馴化”,結果還是挺有效的。哪怕換了身體,孟惠織仍然聽他的話。
打理好外形,孟蟬封怎么看都覺得不對:“惠織,看著我。”
孟惠織和孟蟬封對視的一瞬間,目光迅速躲開。
“看著我,聽話。”孟蟬封拍了拍她的臉頰,“‘孟蟬封’不會躲開別人的眼睛。”
孟惠織看見自己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冰冷,如同寒潭。她打了個哆嗦,這就是她熟悉的大哥的眼神,這眼神出現在她臉上,竟然一點也不突兀,仿佛一個女鬼附身。
“你要這樣。”
畢竟他們是親兄妹,臉確實有幾分相似。
“好……好的……”
又過了一會兒,有人敲門送來了一套禮服,孟蟬封當著孟惠織的面換上。
孟蟬封對孟惠織能不能扮演好他,很沒有信心。
可等孟惠織跟他見到司機的時候,孟蟬封打消了這個疑慮。
“大少爺。”司機朝孟惠織打了聲招呼,拉開副駕車門,對于跟在她后面的女人沒有多問一句。
“我和她坐后面。”孟蟬封說。
司機看了一眼孟惠織,孟惠織面無表情地朝他點了一下頭,和孟蟬封一起進入后座。
孟蟬封升起擋板,隔絕前后坐的聲音,對孟惠織說:“這次我以你的女伴身份進去,會場里大部分人你都不用認識,他們給你打招呼,你也不用理,跟剛才一樣,點頭說‘嗯’就可以。只有一個姓黃的,等他來了我會告訴你,不管他說什么,你先對他冷笑,等我給你發信號,你再點頭同意。”
“好。”
勞斯萊斯停在公館門口,孟惠織推開車門,她對目光向來敏感,瞬間感覺到無數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我是孟蟬封,不是孟惠織,我是孟蟬封,不是孟惠織……
她踩上地面,轉身伸出手,一只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放上來,隨后身姿綽約的影子下車,挽住她的手臂。
孟蟬封目不斜視,領先半步帶她走進公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