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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走吧……”孟惠織聲音虛弱,頭搭在他的肩膀上,無力的晃動,現在時間肯定過了,不敢想象回家之后會怎么樣。
她繳著肚子,希望陸淵趕緊射出來。
直到地上的光斑消失,陸淵才射出來,他放下孟惠織,掏出一張卡扔到地上:“密碼是尾號六位。”
“走了。”
兩個人整理好衣服,一前一后離開。
大門關上,孟惠織長出一口氣,撿起銀行卡,穿上皺巴巴的校服,忍著身上的不適,跑到外面搭車,一看手機,已經7:42了,有2個未接電話,內心一陣絕望。
跑回家,她打開門,放下書包,跪在玄關。
一個穿著貼身的紅黑條紋西裝,氣質成熟,外表一絲不茍的中年男性走下樓梯,掛掉電話:“惠織,為什么又回來晚了?”
孟惠織頭埋的很低,一言不發。
男人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調到動物世界的頻道:“過來。”
孟惠織膝行到他旁邊,屁股壓著腳趾,頭虛虛的放在他的膝蓋上,像只小動物。
兩根手指掐著她的臉頰,幾乎把她的臉皮揪下來。
“你準備接受哪種懲罰,扇臉,打手,還是打屁股。”
孟惠織抖著手解他的皮帶“父親,我給你舔……”
男人沒有阻攔,一雙鉛灰的眼睛看著電視。
“春天到了,又到了動物交配的季節。”配音解說草原上獅群的交配,雄獅的陰莖長著倒刺,倒刺能刮出其它雄獅的精液,并且困住母獅。
孟惠織握著碩大的、沉甸甸的性器,心一橫,一口吞下去,捅進喉嚨,眼神飄到父親的臉上,希望能看到他哪怕一點點高興的樣子。
男人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完全看不出他的女兒給他口交。
大手按住她的后腦勺,往下施力,孟惠織甚至聽到了頸骨“咔哧、咔哧”的聲音,喉部受到刺激,陣陣反胃,眼淚鼻涕不受控制的流出來。
她不敢有絲毫掙扎,盡力的放松,把這個東西全吃下去,鼻梁陷入黑叢。
大掌握著她的后腦前后搖晃,直到喉嚨泛出血腥味,下巴快要脫臼,孟景庭才松開手。
孟惠織一滴不漏的吞下去。
“扇臉,打手,還是打屁股。”
“呃、喝——”孟惠織想求饒,才發現說不出話,她的嗓子磨壞了。
孟蟬封進屋,看見父女二人在客廳,問道:“她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剛。”
兩雙相似眼睛的對視,迅速錯開。
孟蟬封脫下墨綠色風衣,摘掉百達翠麗手表,甩到茶幾:“才吃過教訓,轉眼就忘了,你是在故意惹我生氣嗎。”
孟惠織雙手撐著木地板,渾身顫栗,雖然穿著衣服,卻覺得處在寒冬十月,渾身泛起雞皮疙瘩,恐懼在他的視線里節節攀升。
“啊!”
恐懼爆發了,手特別用力的拉著她的頭發,幾乎要扯掉頭皮,身體摔到地板上,她下意識的卷縮,捂住柔軟的腹部。
身上又添了幾枚腳印,孟惠織挨打習慣了,還能忍受,可孟蟬封從茶幾抽屜掏出來的東西,她不太能忍受。
看上去像情趣用品,但都經過改造,其中手銬是從五金店買。
孟蟬封拿著兩副手銬,咔噠兩聲,將孟惠織的左腳和左手,右腳和右手銬在一起,讓她只能保持一幅雙腿大開,弓著背部的姿勢。
他的腳趾踩著孟惠織的陰唇,那兩片可憐巴巴的肉搭在那,因為長期過度使用,顏色很深,逼腫的跟饅頭似的,顏色艷紅。
“喝…哥……對……求……”每說一個字,喉嚨都會冒出一股銹味。
“啊——”孟蟬封狠狠地朝她的逼里踢了一腳,腳拇指嵌進去,孟惠織想捂住,但是手被金屬鐐銬勒著,嵌出一圈紅痕。
褲腰帶抽出來,令人窒息的破空聲之后,與皮肉接觸,發出清脆的聲響。
“啊啊啊啊咳咳——”孟惠織在地上翻滾,皮帶比藤條長,打人更疼,打過的地方泛出紅痕,過不了多久,就會變成一條帶深紫斑點的淤痕。
“嗚嗚嗚咳咳……嗚啊——”
孟蟬封越打越興奮,下體高高翹起,扔下皮帶,就著干燥的穴插進去。
施暴欲和性欲,孟惠織都能幫他解決,這就是他的妹妹在這個家最大的用處。
“不嗚——咿呀——”孟惠織發出令人心驚的哀嚎,完全超出尺寸的肉棒破開穴肉,狠狠的撞在盡頭。
好痛,好痛……她大張著嘴,淚流滿面,她的逼早就爛了,日復一日的折磨,讓傷口遲遲不能愈合,每夜靠止痛藥入眠,性器侵入她的陰道,粗糙的表面似無數的小刀,割刮敏感的神經,仿佛含著燒紅的鐵棍。
腹部深處一陣酸軟,孟惠織微微抽搐,孟蟬封的龜頭碩大,跟個拳頭一樣,不斷翹她的子宮口,她最怕的就是宮交,每次進去,都讓她有種胞宮破裂,靈魂出竅的感覺。
反復的交媾,孟惠織的宮頸很松,孟蟬封輕而易舉的插進去,感受那個小肉套吮吸自己的頂端,插到子宮讓他很有成就感。
“呃——嗚不……”孟惠織雙眼上翻,吐出舌頭,過量的刺激令大腦過載。
胞宮被撐大,徹底成了孟蟬封的幾把套子,他摁著孟惠織的腰,大力的進出,跟打樁機一樣,每次都用力的頂到底,身下的人咿咿呀呀的亂叫,戴著的手銬嘩啦作響,聲音刺耳,這是懲罰,他很清楚,怎樣讓孟惠織更難受。
囊袋撞擊孟惠織的陰蒂,發出啪啪的水聲,孟惠織弓著腰,做不出任何保護自己的動作,只能敞開柔軟的懷抱,任孟蟬封掠奪。
坐在沙發上的孟景庭動了,他輕拍孟蟬封的肩膀,孟蟬封會意,把孟惠織抱起來,對著父親。
孟惠織眼睛瞪得像銅鈴,驚恐地看著父親,伸出兩根手指往她逼里塞,她含著淚搖頭,眼中盡是絕望。
“嗚……啊!!!”
兩根手指進去,穴口撐到發白,她吃不下……哪怕是操她后面都行!
孟蟬封抽出來一點,留著空隙,父子兩人一起擠進去。
太緊了,兩人同時想著,臉上青筋鼓起,果然很勉強。
“啊,啊……”
孟惠織渾身癱軟,瞳孔渙散,大腦啟動保護機制,分泌腎上腺素減輕痛苦,手腳在空中晃蕩,尿液流出,淅淅瀝瀝滴到地板上,她失禁了,血絲順著大腿蜿蜒而下。
兩個人就著血液和體液的潤滑,不斷進出,孟惠織趴在孟景庭的肩頭,四肢像青蛙一樣折迭,如果從背面看去,就像一對關系很好的父女抱在一起。
兩根利刃在泥濘的腔道中攪動,孟惠織被夾在中間,叫都叫不出來,乳肉四處亂顫,孟蟬封索性叼著,邊吃邊干。
一股微涼液體沖進孟惠織子宮,射到肚子鼓脹,孟景庭抽出來,去盥洗室洗澡,他年紀大了,精力不如年輕人。
孟景庭走后,她被孟蟬封壓到沙發上,因為手腳銬在一起,只能跟樹懶一樣抱著他,手腳盤住他的上半身,雙乳貼著他的胸肌,像一對親密的戀人,兩顆櫻果在胸前反復摩擦,屁股反復吞吃肉棍,夾的孟蟬封欲仙欲死。
快感積累到頂點,孟蟬封抵著孟惠織的子宮射出來,拔出半軟的性器,操開的穴口合不攏,沒有東西堵住,立刻流出黑紅白混合的液體。
肚子以下麻麻木木,孟惠織側躺在沙發上,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孟蟬封拿出她最恐懼的金屬夾子,夾子后連著一根線。
“不……咳咳……嗚嗚……嗚不…”孟惠織不斷搖頭,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嗓子撕裂般的疼痛,說不出完整的話。
“事不過三,這是第二次的教訓。”
兩個鐵夾咬住孟惠織胸前的紅點,一塊鐵片插進她爛的逼里,她只能跟困獸一樣,共人虐待取樂。
“啊啊啊!!!”
孟蟬封按下開關,她仿佛被一股巨力擊中,雙眼陡然睜大,被束縛住的四肢不受控制的劇烈抽搐,雙手緊緊握拳,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轉身掉下沙發,肩膀一陣劇痛,不知道有沒有磕斷,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里傳出一陣含糊的嗚咽,臉上肌肉抽搐,表情極度扭曲,酷似幅世界名畫《吶喊》。
騷味從她身下蔓延,她再次失禁,躺在一灘尿液里。
孟景庭從洗手間出來,散著頭發,看上去比孟蟬封大不了多少,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水痕延伸到孟惠織身邊。
“不要玩的太過火。”
“嗯。”正上頭的孟蟬封隨口應了一聲,看著孟惠織制掙扎的幅度變小,往她身體里塞亂七八糟的東西,前面后面都塞,撐的肚子跟皮球一樣大。
心里默默倒數,到了人體極限,他關掉開關,把那些道具抽出來,就著糜爛的穴口捅進去。
半夜,孟惠織被凍醒,她光著身子,身上蓋著一件襯衫,鐐銬沒有打開,鑰匙扔在一邊。
她翻身,渾身的骨頭發出“咯吱”的酸牙聲,努力的去勾鑰匙,手指木木的,不聽使喚。
費了很大的勁,終于打開手銬。
她半爬半跪的進入盥洗室,屁股縫流出來的東西滴了一路,就像糖果屋里,在路上扔面包做標記的小孩。
扶著墻打開花灑,溫水帶走精液和尿液,瓷磚地面冰涼的溫度,給抽痛的下體減輕些許痛苦。
看著邋遢撕裂的陰唇,孟惠織伸出手指,輕輕一碰,刀劈似的痛楚傳上來,不住吸著涼氣。
她的肚子里沒有東西,但是肚皮還在抽動,紅腫的肉逼過于敏感,甚至能感受到肉壁內脈搏的跳動。
困意來襲,她實在抵擋不住,暈了一會,頭撞到浴缸邊緣,一下就清醒了,關掉花灑,爬到洗手池旁,撐著臺面站起。
鏡子里的人慘不忍睹,身上黑色的巴掌印一層蓋著一層,青紅條紋交錯,膝蓋和肘關節完全變色,極其恐怖。
奶子幾乎爛掉,耷拉著,跟爛掉的逼很應景。
宛如女鬼,面容丑陋,臉色慘敗,身體破爛,她只瞟了一眼,不敢再看,低頭扣自己的嗓子眼。
“嘔——”
熟悉的反胃之感,喉嚨劇烈收縮,又是那股灼燒之痛,沉甸甸的胃反出一口白濁,她吐著舌頭,粘糊的液體順著舌尖拉出長絲,滴到洗手池底。
“嘔……嘔”看著吐出來的東西,她再也忍受不了,雙手扶著池子,大吐特吐,直到胃部陣陣抽搐,打開水龍頭,讓清潔的水把這些污穢帶走。
跪趴著擦干凈地板,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扒著墻向臥室走,十幾階樓梯走走停停,牽扯著各處的肌肉,讓她走的十分艱難,每一步,仿佛凌遲。
到達她的小房間,唯一棲身的地方,孟惠織裹上被子,神經陡然松懈,眼前一黑,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