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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凌霄終于聽到了令自己滿意的答案后，帶著嘴角抑制不住的弧度走進了錄制室。

等到所有練習(xí)生錄完，投票結(jié)果也出來了。

導(dǎo)演把投票前十名再次叫到錄制室，觀瀾發(fā)現(xiàn)的確都是高人氣選手，凌霄自然也在其中。

凌霄再一次站到了錄制室的中間。

staff：“你覺得自己會是第幾名呢？”

凌霄笑：“第三吧。”

staff驚訝了：“你不會是提前看過結(jié)果了吧？”

凌霄：“我真的是瞎猜的。”

凌霄又道：“我想知道有哪些人投了我，理由是什么。”

staff報了幾個名字就停了，但里面并沒有觀瀾。

凌霄有些忍不住：“還有嗎？”

staff又報了幾個，這回凌霄總算聽到了自己想聽的那個名字。

他似是隨口說了幾個名字，“觀瀾”混雜在其中不是很引人注目：“我想聽聽這幾個人是怎么說的。”

staff自然是滿足了他的要求，只是說到觀瀾時，卻難得的出現(xiàn)了有些一言難盡的表情：“這個……不是太好說……”

凌霄眉頭皺了又松，讓自己顯得不是那么在意：“哪里不好說了？”

staff：“……”

staff給凌霄遞了張紙：“要不你還是自己看吧。”

凌霄接過，看著staff潦草的速記，嘴角翹了又平，平了又翹。

凌霄看完把紙還了回去。

staff：“看完了感覺怎么樣？”

凌霄握拳，將手抵在唇邊，防止自己突然笑出聲：“……還真是……辛苦你了。”

staff像是找到了知音，向著凌霄大吐苦水：“你說說吧，夸人就夸人，整那么多專業(yè)術(shù)語做什么？簡直就是欺負我沒文化！”

凌霄“撲哧”樂了，也開起了玩笑：“可能這就是……學(xué)術(shù)型彩虹屁？”

補錄完，凌霄又是一臉笑容地走出來。

觀瀾則是站在走廊的另一邊，靜靜地等他。

“誒？怎么樣啊？投你的人多嗎？”觀瀾等凌霄經(jīng)過自己，抬腳跟了上去，輕輕撞了撞他的肩膀。

“怎么了？你不是不關(guān)心嗎？”凌霄斜睨了他一眼。

往日里觀瀾見他這幅樣子，肯定一個人默默走開了，但隨著日子漸長，觀瀾莫名覺得凌霄這次應(yīng)該不是生氣，又小聲問了一句：

“那、那你拿了第幾名啊？”

“你猜猜看？”

一聽這語氣觀瀾就肯定了自己先前的想法，凌霄應(yīng)該不僅沒生氣，還心情很好的樣子，于是答道：“前三吧。”

“嗯，第三。”

觀瀾看了一眼身邊之人的側(cè)臉，低下頭笑了一下。

不管你是第幾名，在我心里永遠是第一。

“那你投了誰？”凌霄突然想逗逗他。

“你啊。”觀瀾說得很自然。

“哦？”在觀瀾看不見的地方，凌霄暗自勾了唇角，“為什么啊？”

“因為、因為……”在鏡頭面前他能夠說得毫無負擔(dān)，但此刻面對著凌霄，觀瀾一點兒也說不出口。

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