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福計算了半天,連去給少爺提熱水嘴里都念念有詞。待他吃力地提著一桶熱水進屋,抬眼就見柳應正把少爺抱在懷里,拿帕子細致地擦手擦臉。
“……”五福默默地放下水桶。
以前怎么沒發現柳應伺候少爺是別有居心?現在想一想,平時就連少爺上下馬車柳應都要借機抱一抱,恐怕幾年前他就已經不懷好意了吧?
五福一邊回想往昔不曾注意的細節,一邊忍不住扼腕。他好好的少爺,這么些年下來出落得一表人才,沒成想到頭來竟被柳應給叼走了。
那廂,冉季秋全不知五福內心的煎熬,他是叫柳應伺候慣了的,此時當著五福的面也自然得很。他伸出胳膊,示意柳應給他穿衣,鬢角卻忽然傳來溫熱的感覺,不由抬頭。
柳應自自然然地親了他一下,道:“少爺安心躺著罷,大夫說了,這幾天要臥床靜養。”
冉季秋面有難色,小聲道:“可是,我已經有兩日不曾讀書作文了……”夫子令李云戚每天都來給他送功課,先前晚上被下藥耽擱了一晚上不說,昨日昏睡過去他連李云戚的面都沒見著,更別提把功課拿給他轉交給夫子。
偏生李夫子治學又嚴,學生在他面前向來極難說話,冉季秋只要一想到他嚴厲的目光,就忍不住打哆嗦,立刻就想爬起來,“五福,去準備文房。”
柳應一把按住他,“不著急。”一邊拿過烘暖的衣裳來給他穿上,一邊順口吩咐五福,“去瞧瞧廚房做的粥好了么,裝了送來。”
冉季秋腿上背上都有傷,見不得發物,這幾日飲食都以清淡為要。
待用過早膳,歇息一刻,便要吃藥,冉季秋喝完一碗藥汁,苦得忍不住打了個寒噤,整張臉都皺了起來。一旁的柳應接過藥碗,默不作聲地往他嘴里填了一塊點心。
這是他現去街上買的。兼做廚娘的福嬸廚藝有限,熬一熬粥還行,旁的花樣是做不出來的,是以他大清早就出了門,就為了買幾樣清淡又可口的點心,充當少爺的零嘴。
甜軟的糕點把苦澀的藥味壓下去,冉季秋的臉色才好看了點。柳應又順手遞給他一盞茶,是他最愛的君山銀針。
一旁的五福眼巴巴看著,他手里還捧著一盞茶,卻愣是連近前的機會都沒撈著。雖然從前柳應也總是“霸著”少爺貼身伺候,但那時候也不覺得如何,怎么現在就突然覺得自己成了多余的呢?
五福正胡思亂想,不留神柳應就把少爺抱了起來,他不由自主“噯”了一聲,接著就見少爺望過來,不知想到了什么,臉上倏然騰起一片紅暈,且掙扎著要下來。
冉季秋完全是慣性作祟,先時可沒想到兩人的關系已經由暗轉明,還像往常一般任由柳應伺候著,這會兒聽見五福驚訝的聲音,頓時反應過來。小少爺臉皮薄,立刻就不好意思了。
柳應兩條鐵臂鎖著他,任由他怎么掙都不動分毫,低聲安撫道:“不慌,他早晚要習慣的。”
冉季秋羞得一張臉通紅,轉頭把臉埋在他懷里,只露出來一個紅紅的耳尖,看得柳應心癢癢,忍不住在他發頂心親了一下。
“……”五福……五福僵著一張臉,已經不知道做出什么表情才好了。
柳應把小少爺抱去書房坐好,親侍筆墨。他這書房布置得倉促,一點陳設也無,只有滿架的案。冉季秋倒是歡喜得很,鋪開宣紙,略一思索,醞釀了許久的文思便順著筆尖流淌出來,不一時便寫了滿滿一張紙。
柳應瞧了一會兒,轉回頭來找五福,問起找牙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