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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慶祝訂婚,梅高歐絲邀請她的閨蜜們來到男友蘭爾烏斯在廷根郊區的別墅參加聚會。奇怪的是,晚宴即將開始,卻還沒有任何男賓抵達……
寫《詭秘歸來》的間隙想換換思路,于是就依照scp的形式構思了一些非凡物品。總共完成了22件特色各異的物品的基礎設定,包括它們的外觀、正面/負面效果與背景故事,分別對應22條神之途徑。
本文基于其中一件名為“低吟淺唱”的神奇物品而創作,其靈感主要來自一個有趣的想法:當一名“午夜詩人”吟唱“沖激,沖激,沖激”,或是某些帶有色情暗示的民俗小調,究竟會有什么效果?
原文里,倫納德就曾經提到,第二紀時“不眠者”途徑的序列8或許有著其他的扮演方法。但無論是誦讀詩篇還是對月嘶吼,這一職業的本質并沒有改變——以聲音為媒介,使用“夢境”、“安眠”等領域的力量操控目標的靈性。這樣看來,同樣的詩篇,在“午夜詩人”與“海洋歌者”口中,大概也會產生截然相反的影響吧。
另外,還想要說明的是,文中描寫的房屋布局、樂曲、餐點和聚會游戲的規則均取材自維多利亞時期英國的真實資料,有改動的部分都已進行了標注。若能借此機會展現出魯恩王國中產階級家庭社交與娛樂活動的某些側影,那便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最后,《詭秘歸來》的創作初衷相對更加嚴肅,所以會有很多精力花在人物行為、世界設定的推演和打磨上。而本文,包括未來或許會有的其他神奇物品小故事,則屬于放松時的腦洞產物,可以視作發生于《詭秘歸來》的平行世界,是同人的同人,ooc在所難免,請不要太過在意。
四輪馬車行駛于廷根郊外的小路,木制車輪在起伏不平的地面上左右搖晃,發出“嘎吱嘎吱”的輕響。沒過太久,背靠著蔥翠的闊葉椴林地,一座棕色屋頂、淺綠墻面的雙層別墅在右前方不遠處露出了一角。槭樹和山楂一同筑起松散的樹籬,圍出正門前開闊的草坪與房屋兩側滿綴百里香、迷迭香、金薄荷、薰衣草等各色香草的精致花園。
“啊,就是這里!到了到了!”
離車廂右邊窗口最近、自出城后就不住向外面張望的金伯莉首先大叫出聲,一邊激動地用手指著別墅的方向,如同小鳥般歡快地撲騰起來。紅色的短發像一團跳躍的火焰,讓少女臉上那幾點小小的雀斑也顯得更加活潑可愛。
她的身旁,淡金色長發、身材高挑的奧利維婭擠到了窗前,望著那棟帶有花園的獨棟別墅呆呆地張大了嘴巴:“好漂亮,聽說是蘭……蘭爾……”
“蘭爾烏斯先生。”
栗色長發盤于腦后,車廂另一側,戴著黑色圓框眼鏡的伊蒂絲淡淡提醒道。
“對,對,聽說是他上個月剛剛買下的,真厲害啊……嗚啊啊啊!要是能找到一位像他那樣有才華有能力的紳士做我的未婚夫就太好了!”
回到自己的座位,奧利維婭雙手托腮,水藍色的眼眸里寫滿了羨慕和憧憬。
“但……但是,梅高歐絲姐姐和蘭爾烏斯先生還沒有……”
坐在最左邊的康妮懦懦開口。她有著一頭披落的柔順黑發,身材略顯瘦小,胸口處也只有一點微小的弧度。只是在好友面前說了一句話,這位內向少女的臉頰上就已經浮起了淡淡的紅暈。
“唔,月底正式訂婚,其實也差不多了,不是嗎?”康妮的對面,棕發微卷的黛安噙著溫柔的微笑——雖然個頭不過中等,她的身材卻算得上是五人中最為豐滿的,“這次邀我們來這里參加聚會,就是為了慶祝這件事呀~”
十天前,她們收到了來自好友的邀請——本月的第二個周六,梅高歐絲和她的男友蘭爾烏斯將在廷根郊區的別墅里舉辦宴會,慶祝兩人的訂婚儀式預定于月底舉行。正好幾位女孩家里相距不遠,干脆就雇了輛按時計費的馬車一起前來。
韁繩甩動,車夫的低喊聲中,馬車在通向別墅的小徑前緩緩停下。一位戴圓框眼鏡、黑發整齊后梳的年輕男子正熱情地等候在路口。女孩們下車時,他已經走向了馬車夫,從懷里抽出錢包,直接付清了車費。
躲在其他人的背后,康妮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穿著一件熨得筆挺的白色襯衣,額頭飽滿,面容看起來比想象中要普通很多。只是,每當這位黑發少女看到那雙似是暗藏說不清意味的棕色眼眸,她的心中就不由得升起一種戰栗的感覺。
右手撫胸,蘭爾烏斯優雅地躬身行禮:“美麗的小姐們,你們的到來就是我最大的榮幸。如果還讓各位負擔路費,那我可再也不敢自稱一名有責任心的男士了。
“請跟我來。梅高歐絲還在廚房里忙,晚餐正式開始前,我們不如再耐心等待一會?”
從草坪中穿過,打開別墅大門,等待女孩們換上居家的拖鞋,男人沿著門廳后鋪有淺色地毯的走廊向右拐去,一邊介紹起屋子的布局:“這邊有兩個房間。靠正門方向的是我的書房——當然現在里面還空空蕩蕩的。在書房對面——也就是這里——是我們要去的休息室。如果剛才往左拐,那就是餐廳和娛樂室。”
走進房間,微微躬身,向女孩們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蘭爾烏斯又指了指入口左側一道自天花板處垂下的黑色簾幕。
“這背后其實不是墻壁,而是一道小小的拱門。如果有舞會或其他的活動,就可以把幕布拉開,和娛樂室聯通,變成一整個大房間——哎呀!”
講到這里,他才突然醒悟一般,重重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從休息室中央的圓桌上拿起一杯橙紅的氣泡酒,不好意思地說道:“真是抱歉,光顧著說這些無聊的東西,都忘了最重要的事。這里有梅高歐絲為大家特意準備的小點心和開胃酒,想吃就拿,千萬不要客氣。我去放點音樂。”
快步走到墻角一張高腳方桌前,拉開抽屜,男人取出一張黑色的圓盤。把圓盤放在桌上連有金屬喇叭的木盒頂端,只是輕輕搖了幾下側面的把手,優雅舒緩的鋼琴旋律便響了起來,靜靜回蕩在別墅的每一個房間。
看到這一幕,剛剛在沙發上坐下的黛安捂著嘴,似乎是吸了一口氣:“那是……留聲機?我有次在金梧桐區的海岸線餐廳見到過!”
“一定很貴吧?”奧利維婭瞪大了眼睛。
“嗯,其實還好,大概一百磅左右吧。”
男人的語氣中難免透出幾分得意。
“哇——”
異國風情的前奏并不漫長,五人的驚呼中,留聲機里已傳來了柔美的女聲:“婉婉的池水之上,“泠泠落下了南方的月亮;“遠遠的叢山之上,“早早現出了第一縷曦陽!”(注1)“這不是那首叫《胡安妮塔》的曲子嗎?最近可流行了。”
一邊說著,金伯莉直起身子,讓原本半倚半靠在她身上的奧利維婭差點翻倒。惡狠狠地捏了下她帶著小小雀斑的臉蛋,身材高挑的金發少女略顯興奮地補充:“對對對,我上次去梅高歐絲家里聽克里斯蒂娜阿姨唱過。她好像很喜歡這首歌呢!
“聽她說,雖然聽起來像是一首費內波特風格的愛情歌曲,《胡安妮塔》其實是一位迪西女音樂家的作品哦。”
“嗯,學校里的老師也教過——“你幽暗的眼眸中央~永遠洋溢著溫暖的光芒~“羞澀又纖柔的模樣~訴說著愛與臨別的感傷~”
伴隨著伊蒂絲輕聲的哼唱,如水的旋律繼續從鍍銀的音筒中傾灑而下:“妮塔!胡安妮塔!
“你說我們的分離是否應當!
“妮塔!胡安妮塔!
“把你的身體倚在我的胸膛。”
副歌開始時,女孩們已經開始齊聲合唱。似乎是不小心把“胸膛”唱成了“心房”,奧利維婭被金伯莉竊笑著用肩膀重重一拱,引起了前者的一陣還擊,卻差點撞到了另一邊正低著腦袋看腳尖的康妮,然后——不出所料地——又波及到了圍觀中的伊蒂絲和黛安。嬉戲打鬧中,因男士在場產生的些許拘謹氣氛消散得干干凈凈。
帶著莫名的笑意,蘭爾烏斯抿了一小口手中的氣泡酒,等待《胡安妮塔》第二段主歌的開始。然而這一次,似乎有兩個聲音同時吟唱著不同的詞句:“指尖于幽谷徜徉(當你墜入了夢鄉)“月光映在你潮紅的臉龐(今夜的月色又一次流淌),“然而任溪水流淌(然而高照的晨光)“花隙內卻感到愈發空曠(證明這場睡夢虛無空蕩)。”
“咦?和我印象里好像不太一樣?”伊蒂絲首先發現了不同。
“大概是為唱片專門錄制的特別版本,有些差別也很正常吧。”
黛安歪著腦袋,似是在努力記憶著歌詞的內容,邊順口回答了她的疑惑。奇怪的是,不知為何,她們竟都沒有注意到曲中所蘊含的、那不加掩飾的情色暗示。
“寂寞的你難道不想(溫柔的你難道不想)“親吻那熾熱跳動的肉棒(為你那孤身的情人嘆惘)?
“你的欲求早已明朗(你的芳心或已明朗)“何必自縛于貞潔的牢房(盡皆付于那虔誠的過往)?
“妮塔!胡安妮塔!
“請允許我流連于你的睡床(請允許我駐留在你的身旁)!
“妮塔!胡安妮塔!
“成為只屬于我的淫蕩新娘(成為只屬于我的美麗新娘)。”
一曲終了,不知不覺地,女孩們的神色變得恍惚,仿佛仍沉浸于一場無法醒來的桃色幻夢。
“咳咳!”
看到一切都在如自己預想般發展,蘭爾烏斯棕色的眼眸中閃過些許嘲諷。清了清喉嚨,喚回了她們的思緒,見到五人一齊向他看來,男人舉起一疊撲克牌:“好了好了,光聽歌也會無聊的,不如玩會抽牌游戲?總共六個人,我們可以玩五張的。”
“啊!我……我不玩撲克的。”康妮猶猶豫豫地開口,隨即又小聲而快速地補充,“但是我可以幫忙發牌……”
“她家里管得比較嚴,和賭博有關的東西都不許碰的。”黛安幫著解釋了一句。
“對了,規則是什么?”
“最簡單的。每人五張牌,二十個籌碼,兩輪加注。”蘭爾烏斯從桌上的玻璃罐里抓起一把五顏六色的硬糖,“用這個計分。換牌不限數量,兩張鬼牌可以當成任何花色點數,但不能和已有的手牌重復。最后誰的籌碼最多就算贏家,怎么樣?”
“嗯嗯,快開始吧!康妮,麻煩你了~”金伯莉早就躍躍欲試。
一邊翻看自己的底牌,輪流下注,女孩們好奇地與男人閑聊起來:“……既然買了別墅,蘭爾烏斯先生是打算以后在這里常住嗎?”
“嗯,以后夏天的時候可以來廷根避暑,也方便見梅高歐絲的家人。兩個,有人跟嗎?”
“跟。”
“我過吧。對了,今天怎么沒邀請其他男士,你不會是對我們有什么想法吧~”
“哪里的事!其實是和梅高歐絲計劃著明年結婚,你們也知道,婚禮上總共需要五位伴娘五位伴郎。伴娘自然都是她的好朋友,梅高歐絲說正好借今天的聚會一起見個面。
“至于我的朋友們,他們大多都在南方,訂婚那天才能趕過來。到時候介紹你們認識一下,說不定也能找到心儀的另一半呢!”
男人俏皮地擠了擠眼睛,引得對面金發少女的面龐沒來由地微微發燙,差點都忘了跟注。
“嘖嘖嘖。要抓住機會啊,奧利維婭!”
“你給我閉嘴!”
“有……有人要換牌的嗎?”康妮的聲音差點被淹沒。
“我要換三張。”
“一張。”
吵吵嚷嚷中,第二輪加注也很快結束。
“有比葫蘆更大的嗎?”環顧四周,奧利維婭開心地揮了下拳頭,“是我贏了!”
把桌上的撲克整理成堆遞給康妮,伊蒂絲突然想起了什么:“說起來,還沒說贏家有什么好處呢。”
“誰贏了,就能對其他所有人提一個要求。任何要求都可以,怎么樣?”男人笑瞇瞇地說道。
“好啊!”金伯莉抓起一片里著薄火腿的芝士扔進嘴里,“我要看康妮跳舞!”
“那我要聽你唱歌!”聽到她的話,黑發少女難得地直接還嘴。
“你又不參加,怎么贏?”
“既然我不參加,干嘛要跳舞?”
無奈地搖了搖頭,黛安轉向了蘭爾烏斯:“別管她們。說起來,如果獲得勝利,蘭爾烏斯先生會有什么要求呢?”
“我看,說不定是什么對不起梅高歐絲的事——啊!”
還沒說完,金伯莉的腦袋已經被黛安“啪”地拍了一下,嚇得少女朝身邊的奧利維婭偷偷吐了吐舌頭。
“唔……也不是什么難事。要是我贏了,你們每個人在這里親上一口就行。”
男人伸出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
“二十六!”
差不多到了預定的晚餐時間,蘭爾烏斯宣布最后一局。令人意外的是,這一次,不過首輪下注,底注就被推到了二十六個之多——甚至超過了奧利維婭和黛安手上的籌碼總和。
挑釁般看著場上僅余的另一位玩家,金伯莉氣勢洶洶:“這一局我要是輸了,別說嘴,你讓我親哪里都行!”
“真的哪里都行?”男人饒有興致地反問。
“哪里都行。到底跟不跟?”
“我跟。攤牌吧。”
“等等,讓其他人來開。萬一有人作弊就不好了。”
黛安眉頭微皺:“別胡說,蘭爾烏斯先生怎么會作弊呢?”
男人擺擺手,似乎毫不在意她的無禮。
“沒事沒事。其實吧……我倒覺得這樣更有意思。這樣好了,伊蒂絲,不介意的話,能請你來幫我這個小忙嗎?”
“那我要奧利維婭來幫我開。”腮幫鼓起,金伯莉摟住自己的好友。
五張撲克牌面向下蓋在桌上。身材高挑的金發少女從左側開始翻開了第一張牌:“黑桃10。”
她的對面,伊蒂絲也翻開了蘭爾烏斯的底牌:“方塊k。”
“黑桃j。”金伯莉的第二張底牌被翻開。
“梅花k。”
“黑桃q。誒……不會是同花順吧?”
“說不定是皇家同花順哦。”紅發少女得意洋洋地補充,“你要是現在認輸的話,我也會勉強接受的~”
沒有說話,男人只是打了個手勢,示意伊蒂絲繼續。
“黑桃k。”
康妮瞪大了眼睛:“等等,黑桃k在蘭爾烏斯先生手里,也就是說……”
“按現在的情況,金伯莉最多是同花,蘭爾烏斯先生已經有了三個k。如果剩下的兩張里再有張k,或者是個對子,那無論四條還是葫蘆都比同花大啊。”
黛安的分析中,奧利維婭與伊蒂絲翻開了各自的第四張牌:“黑桃a。不會真的只有同花吧……”
“紅心k。又是‘國王喬治’!四條!”
“國王喬治”是對k的代稱,即“king-george”,據說起源于貝克蘭德某些退役軍官聚會的高級俱樂部。這種叫法被附庸風雅的紳士們當作上流圈子的證明,結果很快就傳播開來,反而變成了魯恩各個階層都會使用的別稱。
盡管形勢看起來十分不利,金伯莉依舊自信:“別急,看下去就知道了。”
下一秒,她的最后一張底牌被翻開:“紅鬼牌!”
“鬼牌能代替任何一種花色和點數,加上黑桃10、j、q、a……這是皇家同花順!”
看到這難得一見的景象,連一向冷靜的伊蒂絲都差點跳了起來。然而,男人的臉上還是一片平靜:“把最后的牌翻開吧。”
“什么!”連續的驚叫聲響起。
栗發少女手中的,赫然是一張“黑鬼牌”!
“可這有什么用呢?”看著其他人的表情,康妮按捺不住自己的疑惑,“鬼牌不是不能變成和手牌相同的花色點數嗎?”
“只有一種情況除外。”蘭爾烏斯還沒開口,黛安已經替他解釋起來,“手里有四張相同點數的牌時,鬼牌可以作為第五張牌組成五條——這可是比皇家同花順還要大的牌型。”
從圓桌前站起身來,男人勾了勾手指:“說好的,每人親一口。奧利維婭,你先來。”
被叫到名字,金發少女一小步一小步挪到他的面前,飛快一啄便捂著臉跑了回去。
“接下來是你。‘親哪里都行’,我記得你說過這句話吧。”噙著笑容,蘭爾烏斯轉頭看向了失魂落魄的金伯莉,拍了拍自己的褲子,“那就親一下我的肉棒吧。”
“肉,肉棒?”
面對這淫猥的要求,少女似乎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半天后,她才擠出一句:“……就在這里嗎?”
“當然。”
解開皮帶,右手握著尚未勃起的陽ju慢慢擼動,炙熱的注視下,金伯莉迷迷糊糊半蹲下來。紅潤的唇瓣與馬眼相觸,奇異的咸腥氣味讓她下意識想要遠離。
“肉棒可不是這樣親的哦~”
俯下身,黛安握著包皮向后推去,讓敏感的冠狀溝全部暴露出來。含住棒尖用力一吮,充血的gui頭抽離口穴,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蘭爾烏斯先生,你希望我親哪里?嘴巴還是……”目睹好友的親自示范,伊蒂絲的心臟突然跳得飛快。
“當然是嘴了。”
就在少女釋然地呼了口氣時,男人猛地握住她的手按上跳動的肉棒,趁她驚訝張嘴的瞬間將舌頭探入口中肆意攪動著。
“咕……嗚……唔嗯……”
唇分,唾液牽出晶瑩的絲線,久久不斷。轉過頭,蘭爾烏斯似笑非笑地望向滿臉通紅的康妮:“要不要也來親一口?想親哪里都沒問題哦。”
“誒,我也要嗎?”
負責發牌的少女有些茫然,但隨即就被起哄的奧利維婭推到了男人面前。腦袋仰起,嘴唇微翹,她害羞地閉上眼睛……
“蘭爾烏斯,別調戲我的朋友了。康妮那么可愛,你都舍得欺負她!”
清細而柔軟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一位金發碧眸的美麗女士推開門走了進來。她有著靈動的大眼睛與光潔的額頭,嫩黃色長裙勾勒出動人的身材弧線,一枚銀色戒指戴在左手中指。聽到來自女友的嗔怪,蘭爾烏斯放下環著黑發少女腰肢的雙手在身側攤開,滿臉無辜地辯解道:“我哪有欺負她們?”
“別以為我在餐廳聽不見。你叫金伯莉做了什么?人家連男朋友都沒有交過。”看著男人似笑非笑的樣子,梅高歐絲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聲音也越來越輕,“想想我第一次用嘴給你弄是什么時候?哪有這么快的……”
仿佛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她連忙轉移了話題:“不說這個。晚飯已經準備好了,趕緊過去吧。”
穿過走廊,推開左手邊通向餐廳的大門,濃郁的香味涌來,讓女孩們不由自主地發出贊美。因為是朋友間的私密聚會,梅高歐絲沒有選擇分道上菜,而是采用了類似冷餐會的自助形式。所有菜品被一次上齊,填有洋蔥與蘋果的烤雞、香煎肉魚、蔬菜湯、羊肉餡餅、還冒著熱氣的布丁以及新鮮烘焙的各色糕點把長條形的餐桌擠得滿滿當當。
從放著冰塊的木桶里抽出酒瓶,蘭爾烏斯旋開木塞,在一個個高腳杯里倒上紅酒,紳士地分發到女孩們的手中。
攬住女友的腰肢,他舉起了酒杯:“今天請大家聚到這里,就是為了慶祝我和梅高歐絲即將訂婚。
“這瓶來自因蒂斯流金酒莊的名酒是我多年前的珍藏。現在看來,也只有這么多美麗小姐的相伴,才能配得上它的芬芳——“讓我們一起,為了愛情和友情,干杯!”
……
“能幫我再拿一塊餡餅嗎?啊啊啊——你的廚藝真是越來越好了!”放下叉子,金伯莉發出快樂的哀嘆,這才終于注意到了什么,“咦,梅高歐絲你怎么沒有拿酒呀?”
“唔,其實她現在……有了身孕,暫時不能喝酒。”
在她身邊,男人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梅高歐絲姐姐?懷孕?”
對面的康妮猛地抬起頭,小嘴驚訝地張成一個o形:“這這這……你,你們難道……”
“康妮,”好友們驚訝的注視下,金發少女與蘭爾烏斯相視一笑,盡管有些羞澀,她的臉上卻洋溢著滿滿的喜悅,“我們都信仰蒸汽與機械之神,并不認為戀人之間在婚前必須守貞。相反,認定了對方可以托付終身之后,哪怕婚禮還沒有進行,發生關系也只是愛意的自然流露,并沒有什么可恥的。”
她的話顯然對這位風暴之主的忠實信徒造成了巨大的心理沖擊。黑發少女呆呆地坐在座位上,望著面前的食物低聲念叨著什么,連魚肉從叉子上滑落都沒有注意到。或許是想要緩解一下這詭異的氣氛,黛安的眼睛轉了轉,揶揄地問道:“這么說的話,康妮你知道小寶寶是怎么來的嗎?”
“當然啦!男人睡覺的時候壓在女人身上,女人就會懷孕啊。”康妮奇怪地看著她,似乎是疑惑怎么會問出這么簡單的問題,“這是我朋友告訴我的,她哥哥都有三個小孩了!”
用手指卷著自己的淡金色長發,奧利維婭好奇追問:“但是為什么要壓在上面啊?不會很重嗎?”
“完了,看來這里有兩個什么都不懂的……”伊蒂絲嘆了口氣,似是覺得有點丟臉。
“當當當”!
循著聲音望去,金伯莉正搖搖晃晃地用餐刀輕輕敲打著盤子的邊緣,發出清脆的響聲。發現大家都朝自己看了過來,微醺的紅發少女露出神秘的表情:“我跟你們說……我看到過我的爸爸和媽媽是怎么生小孩的!
“蘭爾烏斯先生的肉棒,大家都見過了吧?想要懷孕,就必須把它插進我們下面那個小洞才行。”
奧利維婭倒吸一口涼氣:“但是……那么粗的東西放進去,難道不會痛嗎?”
“愛情小說里講,男女之間做那種事是非常非常舒服的事情。”伊蒂絲推了推眼鏡。
“書里寫的又不一定對……”
“但是我摸過下面的小豆豆,真的舒服極了,好像要尿出來一樣。小說里面說這叫做‘高潮’。”栗發少女用親身體驗認真反駁,“你要是不信,直接問梅高歐絲不就好了?”
“嗯……第一次的話確實可能不舒服,不過慢慢就會習慣了。最重要的是,只有和愛的人一起才能體會到那種幸福。哎呀,總之很難說清楚那種感覺!”
“和愛的人一起……”黛安的眼中顯出一絲憂郁,“如果……那個人……”
“那個人?”蘭爾烏斯有些疑惑。
“就是她的前男友啊,前男友!”金伯莉憤憤說道,顯然在為自己的朋友打抱不平,“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拋下她消失,根本就是個欺騙感情的渣滓!”
“啊,是啊,那可真是太可惡了。”
喃喃低語中,男人的嘴角略微勾起,仿佛在嘲笑著什么。
……
“嗚啊……一點都吃不下了……”
奧利維婭撫著自己的肚子,完全沒有任何淑女風度可言。她的身邊,金伯莉將最后一勺牛奶布丁塞進了自己嘴里,發出滿足的嘆息。
餐桌對面,黛安掏出手帕,細心地為康妮擦去唇邊不知何時沾染的油漬。伊蒂絲則用崇拜的眼神望著正小聲介紹烘焙技巧的梅高歐絲,認真聽她講述雞蛋、糖和面粉的配比。
“啪”!“啪”!“啪”!
站起身來,蘭爾烏斯輕拍手掌:“姑娘們!女士們!吃得也差不多了,不如起來活動一下消消食?”
“好呀!我要打桌球!”奧利維婭歡快地跳了起來,讓人完全想不到之前桌上那只烤雞有大半都進了她一個人的肚子。
“當然沒問題。”男人欣然允諾。
興奮的呼喊聲中,女孩們你推我搡地涌進了餐廳對門的娛樂室。房間正中央橫向擺放著一張雕刻精致花紋的桃花心木球桌。再往里走,就是朝向別墅背面椴樹林地的凸肚窗。桌球臺左邊,幾根球桿隨意靠在巨大的石砌壁爐旁。而在其對面,與休息室相接的那一側,正如蘭爾烏斯之前所介紹的,兩根方形立柱向上闔攏,形成一道弧形的拱門。婉轉悠揚的旋律從微微晃動的黑色簾幕背后飄來,雖然聽不太真切,反倒顯出一種別樣的美感。
“哈哈哈,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我的實力!”
迫不及待跑上前去選了根球桿,拿在手中比劃了幾下,金伯莉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完了……我感覺好暈,什么都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