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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有些發(fā)顫,眼圈兒也紅得厲害。
看起來特別…
江運莫名燥起來,他不自在地挪開視線,但腳步卻是離許時越來越近,還拉住一直往墻角縮的許時,干巴巴地安慰:“我不看你,你別生氣。不就是哭嗎?我也哭過,不丟人的。”
雖然這話沒起到太多安慰效果,但許時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緒,只是聲音還有些鼻音:“為什么又給我一次紅包?”
江運看人緩過來,才邁腿將不遠(yuǎn)處的煙花拿過來,邊擺放好點燃邊說:“壓歲壓歲,多給個紅包多吉利,而且——”
他拖長腔調(diào):“我比你大,給你發(fā)壓歲錢多正常。”
許時沒想到理由還能有這個,他此刻差不多已經(jīng)平復(fù)下來,問:“你幾月的?你怎么知道你比我大?”
江運輕笑一聲:“你不是4月17?我大你幾個月,光榮榜上有你詳細(xì)介紹,那上面就差把你身高體重寫出來了。”
他前半句說的正常,后半句卻帶上了點酸溜溜的感覺。
許時不明所以,但也沒有在意,反問:“你幾月?”
“這么想知道?想送我禮物啊?”江運站在身側(cè),臉龐被噴泉煙花的光照亮,蒙上了薄薄一層暖光,眼底噙著笑意,“不過真可惜,我十月十二的,早就過了。”
“誰關(guān)心你這個。”許時微微擰眉,小聲嘀咕一句,拿出手機(jī)拍下這一幕。
不過拍下的那張照片,里面還映著江運的影子,角落還有他意外出鏡的腕骨。
恰逢這個時候江運又點燃一個,這次的煙花比上一個還要完美,沒有四處亂濺,反而如鐵樹銀花一樣。
許時手指頓了一下,他其實有點兒強迫癥,拍得照片、資料,平日里用的書,都整整齊齊,他完全可以刪掉再拍一張,可指尖挪到刪除鍵卻止住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和一旁的人一同欣賞著眼前這一幕。
煙花放得挺快,但許時眼眶的紅印兒消得有些慢,擔(dān)心江奶奶看到擔(dān)心多想,兩人還是在下面磨蹭了一會兒才上去。
等兩人上去的時候,江奶奶已經(jīng)進(jìn)屋睡覺去了,客廳給他們留了盞小燈。
兩人迅速洗漱之后,就鉆到了被窩。
這已經(jīng)不是許時第一次和江運睡一張床上了,早在熟悉之前,就和這家伙躺在一起了。
只不過這次比那時候還要清醒。
或許是被過年氣氛感染,許時大腦異常清醒,在他輕輕翻了第三次身的時候,一雙手把他往床中間撈了一下,后背抵上溫暖的懷抱:“睡不著?”
江運聲音放輕有些低沉,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后頸處,許時別扭地動了下:“你怎么還沒睡?”
他問完之后屋子里又靜了下來,如果許時現(xiàn)在回頭就能看到江運盯著他的眼神,可他沒有。
只聽身邊兒的人打了個哈欠:“過年太興奮了,眼睛困,但腦子還是清醒的。”
許時干巴巴‘哦’了一聲,縮在被子里。